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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的《北京晚報》,沉甸甸的。傳達室師傅說,今天有“年輪”。什麼年輪?回家細看,始知是編輯匠心獨具,按樹木年輪,再現晚報55年的不平凡足跡,這是一份沉甸甸的歷史。
細數晚報的年輪,似乎聽到了歷史隆隆的腳步聲。國興晚報興,國殃晚報殃。“年輪”從北京有了自己的晚報起步,篳路藍縷磕磕絆絆。《燕山夜話》曾給晚報帶來榮耀,孰料先香後“臭”,被誣“大毒草”,成爲扼殺晚報的由頭,其實就晚報直面生活的宗旨,也在劫難逃。現在人們感嘆雜文不景氣,還深深懷念鄧拓的雜文。晚報深知言論是立場鮮明的旗幟,從“燕山夜話”到“百家言”、“一夕談”、“北京論語”,縱論世界風雲神州鉅變,擊中要害切中時弊,不迴避矛盾不懼怕爭論,一路走來一脈相承,辦得風生水起。晚報領風氣之先,現在指導生活的欄目衆多,晚報30年前就推出“生活中來”,33年前的“古城縱橫”,很像時下的微博,文章短小,一兩百字,版面顯活潑,讀者一目瞭然。爲給讀者提供真知灼見的一手新聞,記者深入險境,登珠峯赴南極,爲探沙塵暴源頭“追沙三千里”,令人欽佩。
現在大陸與臺灣漸行漸近,晚報20年前就舉辦兩岸除夕夜電話大拜年,讓骨肉情越過淺淺的海峽,架起心的橋樑,現在看是對政治走向的遠見卓識,當時是需要膽識的。
“年輪”刻畫着晚報走過的輕快或沉重的腳步。晚報的“年輪”也是晚報人的“年輪”,在“年輪”中看到晚報的元老,也看到當年的英俊青年已經鼎鼎大名。記得上世紀80年代初,晚報開讀者座談會,筆者當時四十幾歲現在七十望八了,看到蘇文洋給讀者簽名的照片,小蘇成老蘇了。當年座談會時贈我們每人一個磁療的圓餅狀物件,蘇君對我特別關照,一再囑咐:只能用於關節,絕對不能對着腦袋和心臟,現已成美好的回憶。
劉曰建X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