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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界人士今天上午送別趙長天 本報記者 胡曉芒攝
王安憶(右)、王小鷹早早來到現場
今天上午9時30分,著名作家、上海市作協副主席趙長天的遺體告別儀式在上海龍華殯儀館銀河廳舉行。趙長天家屬、同事、作協同仁、生前好友、青年作家以及普通讀者千餘人到場送行。趙麗宏親筆書寫輓聯:“殫精竭慮爲文學爲青年一腔熱忱付大地,摯誠坦蕩敢求真敢擔當八面悲聲哭長天。”中國作協、上海市委組織部、市委宣傳部、市文聯、市新聞出版局等單位敬獻花圈。鐵凝、李冰、殷一璀、王仲偉、楊振武、李希、翁鐵慧等領導同志也送去花圈,沉痛悼念趙長天。在分發給來賓的趙長天生平簡歷中,家屬選用了一張趙長天在夕陽下漫步沉思的照片,這是趙長天生前最喜愛的一張照片。寫童話追思
簡單的送別儀式由孫顒主持,家屬沒有現場致辭。那多手持一支紅色玫瑰,和妻子、母親一起站在隊伍最前面。兩天前,他以作家的特有方式表達對父親的感情和追思,寫了一篇名爲《爸爸爸爸》的童話,並署本名趙延,他說,這是父親給取的名字。童話裏,他寫道:“一小盆水想,其實爸爸並沒有死,他融在陽光裏,所以變得無所不在。天空是他,雲是他,山是他,湖泊是他,大海更是他。我,也是他……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寫完童話,我終於敢回頭長久地凝視牆上爸爸的照片。他正看着屬於他的前方,光打在他的臉上。”今天,趙長天靈柩前擺放的是一張彩色坐姿側影。
前夜,本報記者曾以那多好友身份上門慰問,併爲家屬選購一些相框。家中沒有陳設靈堂,那多選擇了一些趙長天生前的生活照片追憶父親。對於父親,他的遺憾是,自己新婚後的家父親來得少,“我很怕他不認識。”
感恩師關懷
“我的文學道路和今天所獲得的一切,都要感謝他,他是我永遠的恩師。”作家韓寒一身黑衣,在靈柩旁站立許久,在接受記者採訪中,數度哽咽:“我是在新概念作文比賽的時候認識趙老師的,當時只是很短暫的見面,之後我跟他的交流並不多。到後來,他倒經常會跟我打電話和發短信來關心我。有些時候我也會去找他。我記得去香港書展之前,他打電話給我,特別着急要見我。他一直是非常儒雅和冷靜的人,很少見這種情況,那天晚上,他在一家快餐店裏告訴我,你要去爭取一些該爭取的,但是你也要小心,不要被人當槍使用,你要保護好自己,不說違心話的同時,保護好你的家人。說完他就走了。”
“他是我所有見過的人中最乾淨的一個人,他特別正直和善良,他生病的時候我去看望,買了一個平板電腦,但是很久他都不要。後來他給我發了一條短信,說這是他收過的最貴重的禮物,最後他收下了。後來我們相約說,我帶着女兒再去看他,但是沒有想到,他走得這麼快。”
送伯樂一程
80後作家、上海作協《零》雜誌監製李偉長說,他是我們這一批跟新概念有關的文學青年的“精神之父”。他非常親和,對青年文學工作者、作者、文學愛好者都一視同仁,特別愛護,積極爲我們奔走。青年作者作品的書評,他幫忙向媒體推薦。我們的活動,他也大力支持。對剛出道的青年作者來說,有一個前輩引路、鋪路,是非常重要的。
今天上午,《萌芽》以及“新概念作文”中成長起來的新生代作家中,韓寒之外,張悅然、周嘉寧、張冠仁、蔡駿、蘇德、張怡微等均到場,送別“伯樂”趙長天最後一程。
本報記者樂夢融夏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