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其人琪言
□耀琪
2010年及2011年暨南大學曾三次嚴重水浸,今年汛期改造工程已啓用,能否不再變“威尼斯分校”?昨日媒體採訪工程負責人,對方謹慎樂觀。
事實上,就在首次水浸之後的2011年初,天河區及暨南大學就聯合投入近億元,啓動該片區的排水改造工程,未料當年10月暨大水浸竟成爲歷年最嚴重的一次。如今有關負責人坦言“沒真正經歷過一次大暴雨的實際檢驗,我們還不敢拍胸脯說滿話”,而這次改造工程的設計標準是“區域排澇量達到5年一遇”……
暴雨是檢驗廣州城市化素質的最好標準。建築羣密度越大,地面硬底化越嚴重,排水管道越不足,水浸的可能性就越大。以前只有農村易被浸,如今卻是城市內部水患頻頻。這可算是越城市化、越“原始化”的反現代奇觀,是隻關注地上景觀、不重視地下基礎的城市通病。
然而,要從地下解決問題確實不易。有限的地下空間需要擠下更大的專用管道,同時強排泵站要全面啓動來抗衡傾盆大雨。如此勉力而爲的做法,或許能稍稍緩解水浸過深的問題,卻未必能根治水患,尤其是面對更加強大的大自然之時。水浸除了黑點,還有“黑麪”,當一大片區域都逢雨必浸時,還能有足夠的管道把水排出去嗎?
一個城市要靠成千上萬的強排水泵和深挖的管道來解決水浸,這有點像給一個病人渾身插上藥管來維持生命。雖然如專家所言這可能是一種趨勢,但不可否認成本極高,而且頭痛醫頭、掛一漏萬。當我們的城市規劃和建設只有“經濟最優”這個單一維度時,諸如堵車和水浸的問題必然就會伴隨而來。相反,如果是從適合人居的尺度來整體規劃,像大學城那樣就不常有水患,可城市運營者又能否放得下大片黃金地段呢?
用強排泵站和管道解決水浸,或許只是技術上的暫時勝利。廣州雖然沒有歐洲發達的“地下河”式排水管道,但自古北高南低、河涌發達,一般情況下本不該發生嚴重水浸。只是我們的城市建設習慣扭曲地理的天然屬性,用人爲方式加以改造,以爲征服了自然,結果才引發更加昂貴的修補。
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