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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不應做時代的旁觀者
“走上文學道路,是因爲我想把青春夢繼續做下去,於是用文字編織了一個夢境。”在4月24日由文藝報社主辦的“中國夢與文學理想”座談會上,26歲的80後女作家霍豔這樣講述她的文學之旅。可是現在,已經出版十幾部作品的她,愈發覺得自己的文學夢以及自己的作品雖“情緒飽滿”,底色卻是“一片模糊”。
“我和其他一些青年作家,總把‘自我’當作個性的標籤貼在文字裏,卻忽略了對身邊人的關注。很多時候,我們肯花篇幅去渲染情緒,卻不願去彎腰接觸社會,缺乏對現實的觀照。”霍豔說。
“還有一些作家,雖然標榜現實主義,但走入了過度虛構的歧途。”中國作協副主席、報告文學作家何建明接過話茬。
北京大學教授董學文指出,不管是圍繞“自我”寫作,還是爲吸引眼球寫作,都是在逃避現實,作家不應做時代的旁觀者,應該多一份對現實、對未來的期望,爲責任而寫,爲夢想而寫。
文學要爲中國夢提供正能量
夢想連接道路,道路決定方向。
“舉國上下都在談論中國夢這個現實而浪漫的詞,人們之所以如此關注,是因爲中國夢歸根結底是民族的夢、人民的夢,其內容就是民族的追求和人民的抱負。”董學文說。
“因此,作家爲夢而寫作,就應把自己的文學夢融入到人民羣衆對社會進步和民族振興的期待中去。”董學文強調。
如何融入?何建明認爲,個人的文學夢融入中國夢的偉大實踐,就是要讓文學爲實現中國夢提供正能量,作家創作時需要增強主流意識,發出中國聲音。
“不能把主流意識簡化爲弘揚好人好事。”何建明認爲,對文學寫作而言,無論是弘揚正面的東西、讚揚真善美,還是鞭笞負面的東西、貶斥假醜惡,都是增強主流意識,發揮文學正能量的體現。
“中國夢一提出,國人心裏爲之一亮,體現出中國夢強大的價值引領作用。”中國作協創研部主任梁鴻鷹說,“它對中國文學的啓示就是,中國文學要有中國特色,要秉持包容的現代性理想,建立一種具有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的文學美學,確立中國文學的世界文學座標。”
文學夢必須根植於現實
近代以來,無數仁人志士前仆後繼,只爲一個偉大的目標:中華民族的復興。
“在民族復興的關鍵時期,作家不能缺位,應該用心擁抱生活,將全部精力投入其中,寫出最有感情、最精彩的文字,唯有如此,才無愧於時代。”作家葉廣岑說。
“現實有黑暗的死角,時代也有冰冷的一面,但有夢想的作家可以觸摸到亮色和溫情。”隨着年齡的增長、閱歷的增加,霍豔對文學夢的理解更加深刻。
如今許多作家所寫的,都是二三十年前的內容,甚至屬於更爲悠久的歷史,並未給予當下應有的關注,何建明認爲這種現象值得反思。
何建明說,也許有些作家需要沉澱,但不可否認的是,一些作家“未對現實下手”,是因其對現實的感悟和認知能力出了問題,不能把握住現實社會生活的本質。“文學夢必須根植於火熱的社會現實,緊扣時代的脈搏,只有這樣夢才能更美且有實現的可能。”(本報記者韓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