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日正午，豔陽高照。在哈市道里區新陽路與安和街交口處一報攤前，盲人闞玉江正摸索着清點還沒賣完的報紙。記者上前說明來意，老人便伸手把身旁的凳子拉近了一些，請記者坐下。記者剛一坐下，便有一位開車的司機要買一份一元錢的報紙，老人熟練地從報攤上抽出一份報紙，起身摸索着給司機送去，司機拿出一張10元紙幣。老人摸了摸紙幣上的盲文，隨後從胸前的小包裏掏出了一張5元、4張一元的紙幣找給了那位司機。

　　兩次車禍阻擋不住賣報步伐

　　今年70歲的闞玉江和64歲的老伴高仲餘在道里區賣報紙已有28年。1985年，他倆失業在家，決定賣報紙掙點生活費。開始，老兩口挎着兜子走街串巷叫賣。每天凌晨3時起牀，要走路去4個地點取報紙。闞玉江心疼老伴兒，取報的活都由他來負責。

　　1993年和1996年闞玉江兩次遭遇車禍，但最後他還是繼續賣報。“我和老伴都沒啥文化，除了賣報也幹不了別的。”闞玉江和記者說。闞玉江告訴記者，自從那兩次車禍後，他和老伴便在路邊申請了一個報攤，自己在過馬路時也更加小心。

　　28年從沒拿錯過報紙

　　記者觀察到，每當有顧客買報時，闞玉江都能熟練找出相應的報紙遞給對方，需要找零時，他也能夠迅速從兜裏掏出正好的錢找給對方。闞玉江自豪地告訴記者，賣報28年了，從來沒拿錯過報紙。

　　即使報攤每天都有固定的客源，但每到下午還是會有一些賣不出的報紙，夫妻倆經常在晚上六七點鐘時到站臺或廣場上去賣報紙。爲了將報紙儘可能都賣出去，夫妻倆很多時候都是堅持賣報到深夜纔回家。

　　喜歡給電臺打電話唱歌

　　“老伴兒，我來換你了。”闞玉江的老伴兒高仲餘吃完飯回來接替闞玉江。闞玉江說：“賣報多年也積攢了一點兒錢，即使不再出報攤也夠維持生活，可我老伴閒不住，堅持幹下去。”高仲餘說，兒子孫子也都不用她操心，如果不賣報她覺得每天在家太無聊。

　　“我老伴兒唱歌特別好聽，他平時在家時會給電臺打電話唱首歌，這是他的樂趣之一。”高仲餘告訴記者。臨走時，闞大爺給記者唱起了他自創的《賣報歌》：我們每天來賣報，全靠大家來關照，賣報的歌聲永不落，賣報的時刻真快樂……□記者夏雪文/攝

　　闞玉江正在賣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