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圖爲漢代磚刻《急就篇》拓本。《急就篇》爲西漢史游所作,文辭雅奧,無一復字,是漢代起長期沿用的蒙學讀本。
圖爲三國吳皇象《急就章》拓本局部。《急就章》據說因用章草書寫而得名,在書法史上具有重要意義。
隋智永《真草千字文》局部。《千字文》是南北朝以來流傳甚廣的蒙學讀本,據史書記載,爲南朝梁武帝方便王族子弟學習書法,命樑朝散騎侍郎、給事中周興嗣所編。《千字文》音韻諧美,內容充實,歷代書法大家多有寫本。
作爲書寫藝術的書法,自古便是童蒙教育的主要內容。從殷商時期學童文字書寫教育的第一課——六甲,到後來的《史籀篇》、《倉頡篇》、《爰歷篇》、《博學篇》、《急就篇》、《千字文》等字書,都將識字與書寫教育合爲一體,特別是《急就篇》、《千字文》,與書法藝術的關係最爲密切。
毋庸置疑,書法教育不是單純的識字、書寫,更關係到漢字文明、文化復興、藝術傳承等問題。今日的書法教育卻面臨前所未有的窘境。全球化時代,毛筆,甚至於硬筆的不少功能,都已逐漸被鍵盤取代。“五四”新文化運動以來,西化的教育方式和傳統文化的斷層,更讓源遠流長的私學、家學中的童蒙書法教育幾近中斷。讓人欣喜的是,今年2月,教育部關於印發《中小學書法教育指導綱要(試行)》的通知頒佈,讓書法進入中小學課堂,從建議、呼聲變爲現實。值此“六一”國際兒童節來臨之際,本刊特約請有關學者,從不同的角度探討基礎書法教育面臨的時代課題,管窺基礎書法教育的往日之光、現實之需與未來之路。
——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