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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戶口、公公擁有十餘套房產,山西運城紀委前工作人員張彥因此被稱“房媳”。在張彥被停職調查後,她的背景也更多被關注。記者調查發現,張彥的丈夫、夏縣原公安局長孫宏軍有過三個戶口,他還涉嫌長期吸毒。他們生活在以運城市財政局原局長孫太平爲核心的一個“官員家族”,孫家成員及其親屬,至少15人在運城市擔任官員、公務員或國企領導。
如果不是“房媳”趕上了官員因房子多而頻頻出名這趟班車,孫太平的這個運城市裏的“官員家族”大概也只會泯於衆人。
事實上,在當下基層政治生態中,“官員家族”並不少見。這些“官員家族”又是如何煉成的呢?從“房媳”所在的家族就可窺知一二。
一方面是縱向“子承父業”。中國古代政治即有世襲罔替的傳統,及至新中國建立後雖廢除了這些封建制度,但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以前“父親退休、兒子頂班”卻相當普遍,一家人常常在一個行業之內,於是形成“系統之家”。
例如孫太平出身於煤炭行業,其大姐之子楊小海,現任山西省侯禹高速公路煤焦管理站副站長。侄子孫懷亮,目前是山西煤炭運銷集團運城垣曲縣出境管理站站長。孫太平妻子的侄子盧高春,目前任風陵渡煤焦管理站站長。
“系統之家”的人雖未必都稱得上“高官”,但卻對行業權力形成了壟斷。政治資源的分配不均,使得權力日益集中,監督淪爲空談,貪腐自然滋生。
另一方面則是橫向“聯姻”。“聯姻”可謂是古老的政治手段,通過嫁娶的方式結成政治上的同盟來攫取利益。改革開放以來,這種方法重新又流行起來。孫太平家的三個女婿,就都身爲各類“局長”、“副局長”。這些人的背後又是否有其他“官員家族”的影子呢?
“聯姻”相對於“子承父業”的優勢在於,不同的政治家族聯合起來,突破行業的限制,進一步形成盤根錯節的政治關係,實現權力交換,進而牟取經濟利益。更有甚者控制“一縣”、“一地”的政治經濟命脈。
除了本身滋生的腐敗問題,由於長期壟斷政治資源,“官員家族”也同時阻擋了政府機關人才選拔機制的順利運行。對於毫無背景的新進公務員而言,要麼被排斥在權力圈之外,要麼淪陷其中。
對於長期以來存在的“官員家族”,雖然我國一直有關於官員任職迴避的制度,《公務員法》甚至有專章規定了迴避制度,但實際上的效用卻並不明顯。
“官二代”的不斷出現、“房媳”背後家族的曝光,給社會再度敲響了“官員家族”問題的警鐘,阻斷這種“煉成機制”是當務之急。(張羽)
(來源:檢察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