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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存完好的西漢金縷玉衣、精美罕見的北齊盧舍那法界人中像、神態威嚴的南朝神獸、大氣華美的元青花雙魚藻紋大盤……一件件凝聚着中華藝術結晶的瑰寶重器,20日伴隨上海震旦博物館的開放與公衆一一見面。作爲民間資本參與民族文化遺產保護的一種新方向,當前中國民辦博物館正獲得越來越多的社會關注。
展示面積超過6000平方米,藏品達8000餘件,由國際建築大師安藤忠雄設計的上海震旦博物館,在經歷了一年多的整修與籌備後,於10月20日正式開館。
“上海震旦博物館是一個集典藏、研究、展覽、營運、傳揚爲一體的文化服務事業。”震旦博物館常務董事袁蕙華女士坦言,“秉持着對中華文化與歷史‘保護、傳承、奉獻’的一貫理念,我們非常樂意爲社會大衆提供一處藝術欣賞、生活休閒、終身學習的場所。”
進入新世紀以來,隨着文化體制改革的逐步深化,以及民間“收藏熱”的興起,中國民辦博物館的發展可謂適逢其時。
“一些經濟實力雄厚的民營企業家,抱着回饋社會的想法,對開辦博物館有着極大的熱情。”中國私人博物館俱樂部發起人馬達飛表示,“民間收藏是國有公立博物館的一個重要補充,也是保護民族文化的重要力量。”
20世紀80年代以來,中國民間私立博物館經歷了一個從與公衆分享個人收藏的快樂,到爲民間收藏健康發展尋求合法存在機制,再到積極參與文化產業轉變契機的過程。
與此同時,文物、藝術品市場的發展吸引了一批有經濟實力的民營企業家,他們成爲新時期私立博物館發展的主力。比如,由南京天地集團董事長楊休開辦的長風堂博物館,被譽爲中國民間最大的書畫收藏館;由成都建川實業集團投資建設的建川博物館聚落,館中藏品約2萬件,全部來自該館館長近20年來的個人收藏。
在多數業內人士看來,私立博物館的社會公益性更爲鮮明和突出,博物館的目標也更注重於回饋社會,爲民族保存更多的文化遺產,讓公衆更便捷地接觸這些傳承悠久的文化精華。
不過,鑑於民辦博物館在中國還是個新事物,尚處於摸索階段。因此,如何在准入制度不完善、扶持政策不健全、管理運行不規範等諸多問題中,尋求健康發展之路,依然需要社會各方的共同探討與努力。
馬達飛直言,“現階段中國對民辦博物館的一系列政策體系建設還不是很健全,目前民辦私營的博物館已有上千家,相關管理制度的出臺應該說已經刻不容緩。”
復旦大學教授顧曉鳴表示,“資金來源也是很多民辦博物館面臨的大問題。畢竟運營一個博物館的成本遠遠超出個人的承受能力,對於企業可能會好一些,但僅憑個人的力量很難維持下去。”(記者楊溢仁)
(來源:新華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