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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齡童慘死,施暴者不滿14歲“無罪”?
背景:6月28日下午,河北一8歲男童曉輝遭11名同學圍毆致死,涉事同學均不滿14週歲。警方披露稱,打人的幾名同學當日因閒來無事在村內找人打着玩兒,恰好碰到曉輝便將其強行叫走並毆打。據瞭解,曉輝6歲即遭母親遺棄,父親在外打工,平時在校內常遭高年級同學欺負。
新京報發表陳方的觀點:這十多名孩子施暴的原因無非是一些瑣屑小事,解決之道卻是“暴力至上”。對文明規則的尊崇,對生命教育的敬畏,似乎從來不存在於這些施暴的孩子心中。在農村,“有飯吃有學上”幾乎就是監護人的全部監護內容,孩子們之間的打鬧,監護人也會覺得是稀鬆平常的事。殊不知,這是在縱容孩子心中滋生暴力的種子。在接受採訪時,老師提到的都是這些孩子成績怎樣,愛不愛寫作業,學校很少向孩子們灌輸太多的生命教育,成人本身就缺乏這方面的意識,遑論再對孩子進行“特殊教育”?
華商報發表畢舸的觀點:曉輝的悲慘遭遇不過是留守兒童羣體的縮影,孩子們付出的代價難以估量。而這也屢屢衝擊和撕裂着父親母親們的心靈。二元戶籍制、農民進城卻只能透支血汗的社會時代病,帶來了種種無知傲慢、冷酷與不負責任,結果卻是孩子在買單。社會對死去的留守孩子有如此沉重的良心債,必須採取各種行動去停止債務的繼續擴大,無動於衷或者假裝看不見,就是在犯罪,這罪過甚至比那11個毆打男童曉輝的未成年人更不可救贖。
小蔣隨想 :關於法治的宣傳已讓人們的耳朵聽出了老繭,但本例中的11個半大小子還是“閒着沒事打人玩兒”。這隻能說明,在這些孩子的心中缺少最基本的“打人犯法”的敬畏。有人說,小孩難免打鬧。問題是,這些孩子是把人往死裏打,他們除了尚不到法定的刑事擔責年齡,其惡行與流氓無異。無論是社會、學校,還是家長,都必須對孩子從小灌輸守法意識,讓他們明白打人是犯罪。另一方面,不滿14歲不承擔刑事責任的法律規定,在犯罪低齡化的當下,也越來越受到質疑。未成年人犯罪也是犯罪,出於善意的刑事免責年齡,不應淪爲“早熟小流氓”有恃無恐的免罪牌。
電視問政“問了白問”,問責權在哪兒?
背景:武漢“電視問政”日前曝光,去年底一些區政府負責人在“電視問政”中承諾立即整改的問題,有的不但沒有改進,反而更加嚴重,引發市民對“電視問政”效果的質疑。
京華時報發表王石川的觀點:問了白問,甚至問題惡化,原因出在哪裏?一些官員顯然把電視問政當成了形式,被問政時先表態,求過關。躲過了這一關,便把承諾拋之腦外,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問了白問,並無捷徑,除了建立跟蹤機制,督促官員踐諾,更需要建立問責機制。如果誇下海口不作爲,就會被立即問責,這些官員還敢麻痹大意嗎?如果民衆掌握足夠的制約力量,發現官員言而無信就能發起彈劾,這些官員還會若無其事嗎?電視問政,不是爲了批鬥官員、搞臭官員,而是意在讓民衆更好地實現監督權。臺上問政,還需臺下問責,無論問政還是問責,都需問問民衆怎麼看、聽聽民衆怎麼說。
小蔣隨想 :“電視問政”的本意在於,讓官員接受公衆審視,對官員形成履職壓力,敦促其踐行承諾,爲百姓解決問題。但是,“電視問政”終歸無法改變現有幹部考覈、評價、任命、解職全發端於體制內的定勢。換言之,哪怕一些幹部在公衆面前丟人汗顏,但這未必會影響其仕途。更有甚者,對於出面“頂雷”的幹部,官場還有同情“補償”——某些幹部被民衆炮轟後,可能會有短暫的“消聲滅跡”,隨後又被悄然調到異地當官。既然如此,權力者自然對民衆少有敬畏。在社會管理、民生大計的問題上,如果某些行政者與民衆存在二心,官民矛盾的疙瘩就解不開。民衆理當在官員仕途與獎懲上獲得更多發言權,才能更有效地約束監督問責幹部。如果民衆問責幹部成爲一種常態,也無需“電視問政”等花樣形式。
小蔣的話: 大家好,我是小蔣。國事,家事,天下事,天天都有新鮮事。你評,我評,衆人評,百花齊放任君看。觀點各有不同,角度各有側重,只要我們尊重客觀、理性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