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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0歲的國筆吾(注:文中姓名均爲化名)在廣州街頭流浪、乞討已兩個月有餘,而他的兩個女兒都在廣州過着有房有車的優裕生活。他稱自己晚景淒涼,而他的女兒卻稱自己的父親大把年紀還經常在外面嫖娼,流浪街頭是咎由自取……
父親的說法:遭女兒女婿虐待並被推出家門
日前,記者向國某的兩女兒兩女婿瞭解情況時,他們卻另有一番說法。
他們對記者說,國某一直以來就是一個好色之徒,在老家時,就跟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有染。他先後同三個女人保持了較長時間的不正當關係,鬧出了許多醜聞,很多親戚都與他們斷絕了來往,弄得女兒女婿們很難做人。
日前,記者採訪了國筆吾和他的女兒女婿。國某告訴記者,他老家在湖南省常德市安鄉縣,大女兒、大女婿做服裝批發生意,經濟條件較好,有房有車;小女兒是個教師,小女婿是廣東某房產公司的部門經理。去年2月份以來他就住在大女兒家裏。平時大女兒不讓國某一起吃飯,他生病的時候也從不過問,從1993年到1999年國某先後患上前列腺炎、龜頭炎等疾病,但是他的女兒、女婿、老伴從來都沒有過問過。
今年6月1日,他的大女兒國瓊瓊和大女婿柳祥一家人到外面吃飯,把他一個人丟在家裏。他餓了一天,就批評大女婿這樣做不對,沒想到,柳竟大發雷霆,對他又打又罵。當晚9時許,女兒女婿將他推出家門。之後,他只好去一親戚家住了幾天。從6月17日開始,他就一直流浪在街頭,整日以乞討爲生。
國某告訴記者,1990年(當時大女兒、女婿都在湖南),大女婿和他協議商定,拆掉他的老屋新建了一棟價值約12萬元的房子,建新房的大部分錢由大女婿出,他出地和27400元錢,房產各佔一半。1998年5月,大女婿將房產變賣,卻並沒有給他錢。現在他在老家連房子也沒有了,想落葉歸根也無處棲身之地。他以前提及此事就會招來女婿的不快,遭到一頓暴打。去年4月29日,他想讓大女婿還點錢(國某房子被賣的錢),沒想竟然招來女兒、女婿的一頓打。他說實在是沒有辦法忍受大女兒女婿的虐待,纔不得不流落街頭的。
女兒女婿的說法:父親嫖娼成性讓我們丟臉
國瓊瓊說,接父親來廣州,就是想讓他跟那些女人斷絕關係,安享晚年,但是沒有想到他還是死性不改,到廣州後常常嫖娼。平時讓他幫帶小孩,他總是將孩子丟在一邊,自己就鑽進發廊裏……他身上的傷痕就是因爲經常嫖娼,又沒有錢付而被人家打的。都70歲的人了,還整天患這樣那樣的性病。
據國某的女兒講,國某過一次生日,親朋好友們都會送幾千元的禮金給他,1998年賣房子時大女婿就給了他2.8萬元錢,每個月女兒們給600元零花錢,家裏的東西都不用他買,但他的錢還是不夠用。他將家中的一些傢俱、首飾等物品變賣,有一次甚至將大女兒家的一張牀,連賣兩次騙人家的錢,今年4月底甚至騙走了外孫的2000多元的壓歲錢。
對質父親:承認有錯不論嫖娼女兒:寧上法院斷絕關係
國某承認自己曾經在生活上有過過錯。1997年,他在湖南老家曾經和一個女人同居過三個月,但這卻是女兒和老伴聯手炮製的陰謀。當時女兒女婿已經來廣州定居,她們不想讓國某跟她們一起來廣州生活。爲了將他丟在湖南,於是給他找了一個女人,後來該女人出嫁了,女兒、老伴竟然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他的身上。至於說嫖娼這一類事,國某發誓說自己沒有幹過,是女兒誣陷。
國某稱這麼多年以來,女兒們根本沒有盡到過贍養老人的義務,也沒有給過他生活費。他出來這麼長時間,女兒、女婿根本就沒有來找過他。他本打算求助於法律向女兒們討回一筆錢,但是現在他覺得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跟女兒、女婿們當面對質,澄清事實,還自己一個清白。
國瓊瓊和柳祥告訴記者,贍養老人這種最基本的道德和法律上的要求他們都懂,本來家醜不可外揚,但是他們真的很無奈,國某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的所做所爲很令他們傷心,在外面無法擡頭。出走是國某自己的決定,她們曾多次尋找未果。她們真的希望國某回頭是岸,但到現在這個地步,就算登報聲明脫離父女關係也在所不惜了。他們拒絕和國某當面對質,他們說寧願讓國某去法院告他們,法院判他們賠多少贍養費他們就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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