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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天津“兩會”1476件建議、提案全部辦復
天津市辦理代表建議、政協提案專題報道之一:關注醫療保險
天津市辦理代表建議、政協提案專題報道之二:關注食品衛生安全
天津市辦理代表建議、政協提案專題報道之三:關注食品流通環節
天津市辦理代表建議、政協提案專題報道之四:關注夏季高峯用電問題
天津市辦理代表建議、政協提案專題報道之五:關注校園網建設
代表、委員共話熱點:居民儲蓄如何轉化爲投資
[編者按]在新形勢下,爲了支持和促進各級人民政府進一步轉變職能、提高效能,建設依法行政、高效便民的人民政府,充分發揮法律監督、工作監督、輿論監督的作用,天津電臺新聞臺、北方網和市政府建議提案處理辦公室,以及市人大常委會、市政協的有關工作部門,多次協商、籌劃,推出了“建言議政--天津市辦理代表建議、委員提案”專題報道。本期的話題是:應該如何紀念天津設衛建城600週年?您可以通過北方網瀏覽該系列報道,也可以收聽天津電臺新聞臺(調頻97.2兆赫中波909千赫,節目播出時間:每週一早7:30--8:00首播 晚19:30--20:00重播)。
“紀念天津設衛建城600週年”的建議提案最早是在2002年的市人大十三屆五次會議上,由航鷹、宋安娜、張春生等市人大代表政協委員提出來的。2003年的市“兩會”期間,又有多位代表、委員提了這方面的建議和提案。近日,記者與市人大代表航鷹、宋安娜,市政協委員萬新平和市政協文史委員會委員羅澍偉、方兆林等就“如何紀念天津設衛建城600週年”這個熱點話題進行了探討。
記者:爲什麼要“紀念天津設衛建成600週年”?紀念的意義是什麼?
航鷹:我在想600週年我們提出這個命題的意義是什麼?是因爲要借這個契機把天津的歷史文化定位搞明確,從而達到振奮人心,讓天津人恢復一種文化自豪感,提高凝聚力。紀念600週年應該是一個把天津的文化定位恢復到應有的歷史地位,來彰顯天津歷史的輝煌,通過彰顯歷史的輝煌來爲當今天津的城市建設和當今天津的經濟服務。
記者:紀念天津設衛建城600週年,就要回顧600年的歷史,但是回顧的着眼點是什麼?也就是說,站在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去看過去的天津?哪些是值得我們繼承發揚的?
萬新平:整個活動我主張搞成一個對羣衆的宣傳教育,讓羣衆認識天津,熱愛天津。現在我覺得對天津包括幹部羣衆還有很多認識不夠的地方。包括天津的歷史,包括天津建國以來發展的一些經驗教訓。怎麼更正確的把一些歷史給幹部羣衆說清楚,這裏有專家的責任,也有媒體的責任。現在媒體上一些已經辦的600年的專欄和文章,有些東西是誤導,不太科學的東西。這點我想怎麼在紀念600週年的過程中宣傳一些科學的、文明的東西。其實天津特別是在近代一直高舉科學文明,發揮了很大的作用。羅先生他們都知道,也寫了很多。天津有很多亮點,是走在時代和中國近代化的前列,有很多積極的作用。這些東西宣傳的不夠,有些也不太準確。我希望得有引導,特別是對青少年。咱這個紀念600年雖然是回顧600年曆史,但是着眼點是什麼?着眼點是更好地建設現在的天津,理解現在天津的發展是過去歷史的一個繼續,不懂天津歷史就不懂天津現在建設成這種程度是很不容易的。中國任何一個城市沒有天津這麼艱難曲折的。跟北京、上海、廣州都不可比。這裏面有很多歷史的原因。這都需要專家們做一些研究。現在好多評論或文章有兩個傾向,一個是俗化的傾向,把天津文化整個一個低俗化,還有一個就是非科學的傾向。結果造成很多對天津發展的誤解。有的給天津定位叫“市井文化”,這種定位跟咱們市裏提高文化品位的定位都不一樣,而且跟天津實際情況也不一樣。
羅澍偉:咱們設衛建城600年是一個非常不容易的機會。當然就中國來講我們幾千年的城市都有。我們那時給天津城市定位就是它是一個既古老又年輕的城市。說天津是歷史文化名城在一定意義上說它是近代歷史文化名城,我們是通過1860年開埠以後,用了半個世紀的時間,由一個府城和縣城發展成爲北方最大的工商業和港口貿易城市。我覺得這個過程非常值得我們總結探討。我覺得咱們紀念“天津設衛建城600年”,一個是歷史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機遇,第二它是在我們天津改革開放以後經過20多年全市上下艱苦努力,取得了城市建設決定性勝利,現在又開始了“三步走”的情況下,我們紀念天津設衛建城600年。應當是我們回顧歷史,認識現實。總結我們歷史上的輝煌,推動天津今天城市的發展。還有一點我覺得紀念600年,應該特別突出去年市委八屆五次全會精神,因爲在這次會上,立昌書記第一次全面總結了天津文化特色,這就是先進性、多元性和包容性。我想這應該是天津600年文化的主流。第一就是他的先進性。如果我們設想我們天津就是在一種碼頭和市井文化支持下,能不能在半個世紀的時間裏成長爲中國北方最大的港口和工商業貿易城市,我想沒有這種可能。現在我們特別強調文化對於城市發展的重要性。一定是有一種先進文化作爲主流支撐我們城市的飛速發展。第二就是它的多元性。從歷史上天津文化就是多元的。這裏面既有南北文化的交融,又有東西文化的薈萃。我們有很傳統的民族文化,又有很先進的文化,兩種文化和平相處而且從不矛盾。這就說明天津城市的兼容性。換句話說,21世紀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一個文化的世紀,如果文化落後這個國家就永遠發達不起來。我們必須努力趕超先進文化,同時建設自己的先進文化。我覺得我們整個的紀念活動就立足在第一宣傳天津,第二不僅僅讓天津老百姓而且讓國內外都重視天津,第三應該看到天津過去的輝煌,並且注意到天津現在發展的潛在力量。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就夠了,必要的一些活動可以組織,但是一定要落到實處,不能搞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我們要搞那些和我們的城市地位、城市形象相符的、能夠有利於城市發展的、帶有我們城市文化先進性的東西,這些東西應該大力宣傳。
記者:在這個大的原則下,紀念活動有哪些具體內容呢?
航鷹:我第一個建議,這次600週年的紀念活動文化含金量部分不能繼續炒冷飯,而且最可怕的是以訛傳訛。我舉一個特別可氣的例子,到現在,人家就非得說起士林建店於1901年,非說老起士林當過八國聯軍士兵還是威廉皇帝的御廚。我說了多少遍了,起士林在天津建店於1907年,我在德國訪問了起士林的兒子,我有原始照片爲證。它既沒有當過八國聯軍士兵也沒有當過威廉皇帝的御廚,這都是街談巷議杜撰下來的,於是就這麼傳。我以這個例子爲名是說一定要起碼忠實於歷史,不要讓國外笑話天津。今後的歷史文化研究我覺得應該以600週年爲契機甚至是起點。再一個我剛纔說到爲什麼說他的意義在於給天津文化定位,究竟什麼是天津的主流文化?我們總結了一個百項中國第一、百年中國看天津的材料,其中很多項第一都能說明這個問題。咱看當年的天津地圖,被擴大了的租界相當於老城的八倍。應該我們可以響亮的打出中國近代外交第一城。經過這幾個月的研究(我們發現)有53箇中外條約在天津簽署,有20多個國家的領事館(在天津)。所以600週年我覺得我們第一個就是中國近代外交第一城。再一個就是天津的北方金融中心,我們最近通過外文資料現在已經搞到了天津近代金融中心的形成和46家銀行名錄。這裏面有外資銀行21家,合資銀行7家,華資銀行18家。還有就是天津曾經是北方外經貿中心。羅先生也提過美國南北大鐵路上所有的皮件都是天津提供的,打外經貿的旗,對天津當今的外經貿和招商是有直接意義的。還有就是萬國建築博覽會,它真正今後的意義是通過風貌建築游來促進天津的歷史文化旅遊。市裏搞一些外事活動,邀請一些國家的哪怕是駐華使節呢,逐漸訪問天津,把咱們這些事宣傳給他們。大約兩週前意大利大使來了,現在歐盟駐華使團的團長已經口頭同意表示願意來天津參觀。我的意思是說從現在開始不必等到12月份,拉開檔,今年外事活動應該熱鬧點。
記者:據瞭解,現在不僅我們自己在紀念天津設衛建城600週年,國外有關方面也給予了關注和支持,是這樣嗎?
航鷹:最近我們有一些比較大的進展,一個是美國佛羅里達大學贈送給我們8盒微縮膠捲,一共5000頁,1860年到1906年的美國駐天津領事館的全部檔案。我們請北京前外交聯誼會的退休外交官們集體包走(翻譯)。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工程。要下大功夫搞清楚天津跟國外究竟是什麼關係。
羅澍偉:美國康奈爾(大學)東亞部辦了一個天津600年的展覽,據我們知道這是海外唯一一個紀念天津600年的展覽。如果在美國找研究上海的人大把抓,但是研究天津的人寥寥無幾,就那麼幾個。我想反映出天津確實還不被世界認識或者認識很不夠。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天津開始被人認識,就是不僅我們自己宣傳天津,國外也在宣傳天津。
記者:看來天津設衛建城600週年這件事的影響已經很大了。那麼,代表、委員有沒有提在這個過程中有哪些需要注意的或者是亟待解決的問題?
航鷹:有20多個國家的領事館(在天津),我現在按圖索驥上街照相去,應該找到第10個,我那天一看天好,興致勃勃帶着相機就去了,到那一看一個門牌沒有了,都變成一大片綠地了。也就說這是一項搶救工作,晚一點沒有了。
宋安娜:應該利用600週年做一項建設性的工作,就是普查,普查什麼東西呢?以前咱們文管所都是(給)文物掛牌了,這個地方不能拆了。但是現在通過近些年對天津史的研究,特別是天津近代史的研究,有許多地方很有意義但是沒有掛牌,大家也不知道,拆了也就拆了,找去一片綠地了。他想做中國外交第一城,然後外交領事館全都拆沒了,就沒有物質基礎了,沒有支撐可以做了。比如說我在做“天津猶太人”這個項目時,有幾個地點都非常可惜地給拆了。現在一個猶太教堂開始沉降,然後旁邊有一個原來的羣衆藝術館,那是猶太人自己蓋的俱樂部,那個拆掉了。去年我還帶着一個天津老猶太看他小時候在天津上學的校址,在解放路上利華大樓下邊,有一個三層的樓房,住得非常雜的一個大雜院,但是它有意義,一個是他們自己蓋的猶太中學的校址,基本所有(在天津)的猶太孩子都在那裏受教育,還有院裏的一排小平房,是天津貝塔的總部,貝塔就是以色列利庫德集團的青年組織,現在他們政界的許多人都是從貝塔走出去的。所以也是很有價值的東西,但是那天我從那過,沒了,一片平地。解放路不會有荒地,肯定還會蓋東西,但就是連知道都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去看就沒了。我就感覺普查非常重要,應該做一個新的普查。立法不止保護那些50年前掛牌的東西,應該保護這次通過600週年這麼大的一個普及研究活動新發掘的東西。我提出一個觀點叫新文物概念。就文物可能是明清的、民國的,可能連民國的都不算。我說的新文物是什麼比如李霽野、樑斌、孫犁、馬三立、駱玉笙,這個檔次的文化名人,天津擁有很多,許多大城市象北京、上海它不見得擁有這麼一批人。但是這麼一批人的文物在陸續的流失。比如河北在做孫犁的,上海把李霽野的東西拿走了,樑斌的研究會自己在做。
方兆林:象剛纔講的很多東西現在還沒來得及研究就已經沒有了。在浙江開會,全國政協推薦《浙江日報》採訪我,講天津怎麼保護名人故居的,我給他們舉了兩個例子,一個是當時怎麼把大直沽天妃宮遺址保護下來的,另外一個就是造幣廠遺址現在正在保護。他們覺得很生動,可是咱們也只能說到這爲止,實際上咱們也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剛纔安娜講的這個普查的問題,我也想到了對風貌建築的保護這是一個很實的問題。爲什麼說要抓這個問題,因爲你在宣傳天津600週年,在講着600年的輝煌,如果把有些東西都拆掉了,你讓人看什麼?他的載體沒有了。可拆可不拆的先別拆。歷史文化名城它就是載體,沒有這些東西了就不能成爲歷史文化名城了。我們接觸的一些外國友人都疾聲呼籲好好保護好這些老房子。這也是一種稀缺資源,不可再生。現在講科學發展觀,全面協調發展,講人與自然的關係,自然資源的稀缺性,文化資源也有稀缺性,這也是不可再生的資源。歷史文化名城立法確實非常重要,全國政協9月份準備在這開一個“名人故居保護現場會”,他們去年來考察後覺得天津做的還是不錯,一個是保護的挺好,另一個措施上比如說掛牌,除了文物部門掛牌,旅遊部門和其他一些部門掛牌,覺得這個方式非常好,人家覺得是條經驗,所以要在天津開現場會。我們現在也在爲籌備這個會努力。但我們想光開會還不行,確實得趕緊出臺地方性法律法規。因爲我問了一下,全國很多城市都有,這回會議上我們就準備讓各省市把他們本地的法律法規全部帶來,我們搞一個文件彙編,這對全國都有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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