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態度就是與媒體和記者交朋友。——教育部新聞發言人王旭明
北京人,1976年高中畢業後,到京郊農村插隊兩年;之後考上北京師範學院(今首都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後在豐臺第七中學從教7年;1991年進入《中國教育報》當記者;1998年從報社總編室主任的位置出來,任職教育部辦公廳新聞處處長;2003年4月任教育部辦公廳副主任、教育部新聞發言人。而網絡上到處轉載的他的簡歷其實是教育部部長賙濟的簡歷。
大衆關心的其實不是我,而是教育。人們通過不同的形式表達自己的心聲,不論是罵也好,恨也好,這都是暢通言路的表現,‘人盡其言’對搞好我們的教育工作是非常有利。
幹新聞發言人,想當官別幹,想發財別幹,想揚名,可能遺臭萬年。
我仍然把記者們當成朋友,即便是他們曾經傷害過我。
“名校生養豬媒體不必譁然!”11月28日,教育部新聞發言人王旭明在教育部的例行新聞發佈會上,談及大學生就業難問題時,信手拈來養豬的例子,話音剛落,報紙、雜誌、網絡上的叫罵應聲而起:這傢伙“又放厥詞”了!
因爲“教育買衣論”,他被各種輿論怒斥爲“富人代言人”,說他來自火星;從報刊雜誌到電視網絡,他一夜成名,遭受鋪天蓋地的謾罵。
之後,幾乎每次,只要他說話,就會被媒體大肆報道,成爲新聞語錄,被人指摘。
這個一出現就給人“添堵”的教育部官員,知道自己如此不得民心嗎?作爲新聞發言人,他到底懂不懂如何與媒體溝通,像這樣屢屢和媒體交惡,他就不怕影響教育部新聞工作的順利開展?作爲教育部新聞發言人,他懂多少教育?
我的家人也被無情地罵着
2006年,王旭明無疑是最受公衆關注的新聞發言人。在百度搜索他的名字,出來24萬網頁。但多數是謾罵!“教育買衣論”、“媒體無知論”、“中國教育成功論”……幾乎每次,只要他出現、說話,都會被媒體、公衆抓住尾巴,大肆批判。
記者以爲,王本人肯定非常抗拒媒體,很難接近。不料,聯繫採訪相當順利;後來記者因爲有事需要變動採訪時間,給他發了一條短信要求更改時間,他也痛快地同意了。
12月15日上午,王旭明穿着休閒毛衣,在他有些凌亂的辦公室裏接受了本報記者的專訪。
我知道有非常多的網友罵我
青年週末(以下簡稱“青周”):說實話,您答應接受採訪,我挺意外,您似乎很少在媒體說自己?
王旭明(以下簡稱爲“王”):是呀,我原以爲隨着時間的流逝,有些誤解自然會消除。但沒想到,正確的東西你不去說,和誤解永遠是兩張皮,但說了,還是被罵。(笑聲朗朗)
青周:您會上網搜索自己的名字嗎?知道網民是怎麼看待您嗎?
王:(椅子一轉)怎麼不搜?我當然知道,網上批判我,謾罵我的,非常多;什麼王旭明這小子又在胡說了,他怎麼還在這個位置上啦……不光我,我的家人也被無情地罵着。
評論說我當發言人應問責人事部門
青周:您僅僅一笑置之嗎?
王:說實話,我看到這些言論,悲喜交加。
喜的是,作爲教育的代言人被關注着,表明大衆普遍關心着你所代表的事業;人們通過不同的形式表達自己的心聲,不論是罵也好,恨也好,這都是暢通言路的表現,這隻有在一個文明、開明的社會纔能有這種“人盡其言”的狀況,對搞好我們的教育工作非常有利,萬馬齊喑究可哀嘛。
悲的是,我們的很多工作沒有做到位,沒有說透,引起了人們的誤解,也說明當前優質教育資源不足和老百姓對優質資源的需求的矛盾日益突出,我自己感到了壓力大、擔子重,責任大。
青周:也許公衆僅僅是對您不滿意?不然,今年3月20日,海南《證券導報》也不會發時評長文,要求您辭職,這篇文章您看到了嗎?
王:我是在網上看到這篇文章的。其實還有更嚴重的,《瞭望週刊》上就有一篇文章提到,說像王旭明這樣的人做教育部新聞發言人,應該問責教育部人事部門,在選拔任用幹部中出了什麼問題?這個觀點還更新鮮些呢。
20年後大家也許會理解我現在的處境
擔任新聞發言人之前,熱愛文藝和寫作的王旭明有過幾個重要的人生經歷:當過7年普通中學教師,從班主任一直做到代理副校長。在《中國教育報》當過7年記者。因爲工作努力出色,被破格晉級爲主任記者,並提拔爲總編室主任。因爲這些經歷,他被教育部看中,調入教育部新聞處擔任了5年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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