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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要內容:據獨家深讀記者了解,從近50年來氣象資料分析發現,20世紀50年代沙塵天氣為偏少趨勢,60年代至80年代初期為沙塵天氣高發期,80年代中後期至今轉為低發期,尤其是進入90年代以來,多數年份的沙塵天氣低於歷年平均值,但2000年-2002年春季沙塵天氣明顯偏多,尤其是2000年春季我國北方出現大范圍沙塵天氣的同時,天津地區沙塵天氣也明顯偏多。 |
經過10年的努力,土地沙化現象已經得到初步治理
天津北方網訊 5月18日電:5月10日,環境保護部通報3月11日至今風沙情況,其中影響北方大部分地區的主要是來源於蒙古國和我國內蒙古中東部的沙塵。
渾善達克沙地位於內蒙古中部錫林郭勒盟南端,是北京、天津地區的風沙源之一,離京津地區的直線距離大約180公裡。今年,天津沙塵天氣仍與此風沙源有關。
正藍旗位於渾善達克沙地腹地,全旗總土地面積67%是沙地,它也是離京津地區最近的草原牧區,生態區位非常重要。
天津沙塵源於渾善達克據獨家深讀記者了解,從近50年來氣象資料分析發現,20世紀50年代沙塵天氣為偏少趨勢,60年代至80年代初期為沙塵天氣高發期,80年代中後期至今轉為低發期,尤其是進入90年代以來,多數年份的沙塵天氣低於歷年平均值,但2000年-2002年春季沙塵天氣明顯偏多,尤其是2000年春季我國北方出現大范圍沙塵天氣的同時,天津地區沙塵天氣也明顯偏多。
為了應對沙塵對京津地區生態環境構成的威脅,2000年,國家決定投巨資在北京、天津、山西、內蒙古、河北啟動京津風沙源治理工程,建設期10年。10年來,隨著京津風沙源治理工程的完善,成果初步顯現。
有氣象專家表示,近幾年,天津出現的沙塵天氣主要表現是揚沙或浮塵,沙塵暴在明顯減少。如天津沙塵日數常年平均為10天,而2009年僅出現了1天沙塵天氣。
但沙塵天氣並沒有徹底杜絕。『今年3月20日、21日出現了兩次沙塵天氣。』天津市氣候中心高級工程師周慧對獨家深讀記者說。
5月10日,環境保護部向媒體通報,3月11日至今的沙塵天氣過程主要源區為蒙古國西南部和中蒙邊界以及我國南疆盆地,其中影響我國北方大部分地區的主要是來源於蒙古國和我國內蒙古中東部的沙塵。其中就包括京津風沙源之一——位於內蒙古中部的渾善達克沙地。
10年來,渾善達克沙地仍對天津沙塵天氣有很大的影響。
正藍旗 67%土地被沙化在從錫林浩特到正藍旗的沿途,很少能看見放牧的牧民,草原上顯得很孤寂。渾善達克沙地是我國十大沙漠沙地之一,位於內蒙古中部錫林郭勒草原南端,東西長450公裡,南北最寬處300公裡,是京津地區的風沙源之一。
正藍旗位於其腹地,整個沙地由西向東橫穿其中。
據獨家深讀記者從正藍旗林業局了解到,全旗總面積10182平方公裡,退化沙化面積6897平方公裡。
但在正藍旗林業局林工站站長蘇海林的記憶裡,20年前,正藍旗是一塊水草豐美的綠洲。經濟利益的刺激,使得放牧活動越來越多,草場開始沙化。草成了牧民眼中的『黃金』,一長出草就被割掉。到1999年,正藍旗境內的很多草場80%沙化。
草原沙化並非只在正藍旗發生,氣象部門的監測評估報告顯示,最嚴重時,渾善達克沙地中沙漠化土地達到3.05萬平方公裡,其中亟待治理的流動半流動沙地為7120平方公裡。
嘎查牧區 過度放牧致消失『如果當時能早點搬出來,或許草場會早幾年恢復。』瑪尼紮佈對獨家深讀記者說。作為白音烏拉嘎查(蒙古語裡『嘎查』的意思是村)村支書,他親眼目睹了白音烏拉從草原變成荒漠的過程。
上世紀90年代,白音烏拉的草場開始沙化,植被覆蓋面不到40%,12.6萬畝的草場,打草面積不足4萬畝,剩下的就是沙丘和鹼灘。『冬天經常有大批牲畜餓死。』
2000年,瑪尼紮佈聽說旗裡准備圍欄封育,治理草原。
但他也知道,祖輩以草原為生的蒙古人,遷出草原就等於放棄了祖輩留下的基業。
經歷了又一年的『黃沙掩屋』後,牧民們不得不選擇放棄。2002年,白音烏拉嘎查191戶568人整體搬遷。
走進渾善達克直擊治沙10年 人工治沙剛完成沙海一角10年,靠著飛播造林和『無為治沙』,正藍旗治沙取得初步成效,10多萬畝草場開始自然恢復,搬遷牧民住上了樓房。
2000年到2008年,正藍旗累計完成沙源治理工程林業建設任務116.25萬畝,但相對於正藍旗67%的沙地來說,只是『冰山一角』。治沙之路仍困難重重。
治沙多半還得靠天驅車前往正藍旗治沙項目區183工程和白音烏拉,道路兩旁隨處可見水泥樁和鐵絲網組成的圍欄。自2000年圍封禁牧以來,圍欄成了草原上獨有的景象。
圍欄裡,曠闊的草原滿眼枯色,就連路邊的榆樹也還掛著枯枝,毫無綠意。這已是立夏時節。
『今年春天太冷,到現在草和樹都還沒有緩過來。』蘇海林對獨家深讀記者說。以往這個時節,這些項目區已長滿了青草,隨處可見發芽的檸條、楊柴、沙打旺等灌木和多年生牧草。
『在沒有治理以前,這裡草場已經完全沙化,還有流動沙丘,牧區近乎無草。』對於過去,蘇海林記憶猶新。
2000年,京津風沙源治理工程緊急啟動,整個正藍旗開始全年禁牧。
2002年,蘇海林當上林工站站長,封沙育林、飛播造林、退耕還林成了他唯一的工作。
『每天凌晨2點起床,趕往沙區,晚上10點歸來。在沙區,渴了喝口礦泉水,餓了啃口方便面,困了與司機擠在一輛小車裡打個盹。水泥樁、圍欄只能用車拉到中途,其餘都是人工肩扛,手推搬運到播區……』
在說到治沙的困難時,蘇海林只是淡淡一笑,『沒辦法,乾的就是這種工作。』
5月5日,內蒙古錫林郭勒盟錫林浩特市突降大雪,距錫林浩特200多公裡之外的正藍旗只在4日下了一夜雨,第二天天氣陰沈卻並未下雪。蘇海林覺得這是個好兆頭,『下過雨就能在沙窩子飛播啦。』
在近些年治沙過程中,氣候對治沙效果產生了重大影響。這一點蘇海林深有感觸。
有一年夏天,下了幾場暴雨,他們在一片沙地上種了柳樹、榆樹,也采用飛播的手段在流沙上撒山杏、沙柳、沙棘種子。可沒想到,第二年就遇到了大旱,許多長出來的樹苗都枯死了,飛播的種子也被風給刮走了。
『沒辦法,治沙就是跟天地斗爭的過程,猜對了老天爺的想法,就能成功。否則只能從頭再來。』一位當地林業局工作人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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