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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軍太空作戰系統精確打擊地面目標構想圖 目前,隨著作戰方式和手段等的不斷更新,人們對戰爭本質的認識開始出現一些新的變化,其中一個較有代表性,可以稱之為戰爭的『四化』論,即戰爭泛化、戰爭簡化、戰爭慈化和戰爭屏化。這四種認識並非相互獨立,而是互為支橕。正是因為泛化戰爭,纔會出現簡化戰爭、慈化戰爭、屏化戰爭,而簡化戰爭又給戰爭慈化和戰爭屏化埋下了伏筆。關於戰爭的這四種認識雖然看似具有一定合理性,但仔細分析就會發現其中存在明顯的局限性,需要我們加以澄清和糾正。 信息化戰爭沒有泛化
持戰爭泛化論者認為:戰爭與和平構成一對矛盾,和平的對立面是戰爭,一切與和平相悖的社會狀態都是戰爭,因此可以把經濟、文化、外交等領域的非和平狀態都納入戰爭之列,可以把黑客攻擊等破壞和平秩序的行為納入戰爭之列。然而,從概念可以看出,戰爭有著嚴格的內涵和外延,是一種極端特殊的社會狀態,並非與和平完全對立,並非一切非和平的狀態就是戰爭,因而不能因此而泛化戰爭。
戰爭泛化論認為:如果承認戰爭是政治的繼續,那麼政治性的暴力都是戰爭,因此張揚政治目的、具有政治訴求的政治恐怖主義就是戰爭;具有政治對抗背景的小規模軍事衝突也是戰爭。但要看到,戰爭是迫使敵人服從己方意志的一種暴力行為,武力對抗、暴力對抗始終是達成戰爭目的的主要方式。因而,只有政治矛盾持續惡化,敵對雙方采取『最高的斗爭形式』,進行『你死我活』的對抗時,軍事衝突纔能演化成為戰爭。故此,並非所有的武力對抗、暴力對抗都是戰爭。
政治是不流血的戰爭,戰爭是流血的政治。在信息時代,戰爭與非戰爭之間依然有著明確的界限。政治、經濟、科技、文化等領域的競爭與對抗,雖然可稱為各種各樣的『戰』或『爭』,但它們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爭。即使那些非典型的對抗和衝突,如1997年的亞洲金融風暴和2001年的『9·11』事件,無論在手段方法、表現形式等方面都與戰爭有著本質的區別。
保存自己,消滅敵人是一切戰爭行動的基本目的。要消滅敵人,就離不開暴力。許多情況下,單憑政治、經濟、科技、文化等手段很難使對手服從己方意志,暴力手段往往是最後的解決方式。因此,以非暴力手段使對方俯首不能稱為戰爭,只有以暴力手段迫使對方就范的行為,纔能稱之為戰爭。
外軍一體化聯合作戰
信息化戰爭不能簡化持戰爭簡化論者認為:信息時代,全球化加劇,世界各國更緊密地聯系在了一起,利益的共同化使得戰爭可以更『簡單』地避免;大量信息系統的運用,使武器變得越來越智能,作戰行動只需遠在戰場千裡之外的辦公室摁摁按鈕就可以了;精確打擊技術的發展,使得作戰行動可以直指對方『大腦』,迅速癱瘓對方作戰體系,戰爭行動被大大地『簡化』了。
持此種觀點者首先是脫離了戰爭發生的背景而談戰爭。戰爭的起因非常復雜,其根本動因往往不在軍事而在政治經濟。因而馬克思說:一切歷史衝突都根源於生產力和交往形式之間的矛盾。而且,生產力和交往形式之間的深層次矛盾往往表現得十分復雜,脫離這一背景來看戰爭,必然會把戰爭簡單化。
從戰爭的結局看,總的來講,正義戰爭最終必勝。但具體到每場戰爭或某個特定時期,其結局往往十分復雜,難以預料。因為單純贏得軍事不算勝利,關鍵在於贏得政治;僅僅贏得戰爭不算勝利,關鍵在於贏得和平;憑借武力佔領別國不算勝利,關鍵在於贏得人心。
從戰爭的過程看,憑借先進的信息化手段,現代戰爭似乎就像在飯店點菜一樣,設計好打擊目標清單後,就只等待出結果了。然而,事實遠非如此簡單。就連信息化水平最高的美軍也認為:你可以永遠在一塊土地的上空飛翔,你可以轟炸它,向它投擲原子彈、將其夷為平地,也可以徹底將生命從其上抹去,但是,如果你想保衛這塊土地、保留它的文明,你就必須像古羅馬軍團那樣,把你的青年人釘牢在泥濘裡,堅守這塊土地。可見,信息化技術的運用並不意味著戰爭變得簡單了。
信息化戰爭未必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