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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出現伊始你曾堅守的那些價值和道理如今或許已經被時光敲打得七零八落,但惟獨他的存在以及你寄托在他身上的理想歷久彌新……就像每一個不斷被觀看、被厚愛的人一樣,關於韓寒,早已經有無數種記錄的角度。
正經新聞媒體習慣用審慎的眼光去揣摩並梳理他的世界觀;男性雜志把他塑造成一個目光和肌肉一樣堅硬的斗士或者想法和女友一樣多的少爺;還有些外國媒體純粹把他當成一張作畫的紙,應著時局光景給他涂上不同色調的油彩……但其實,女人們當然關心在公共領域裡的韓寒貢獻了什麼、創造了什麼,只是除此之外,我們也很想知道面對那些日常命題,作為一個偶像、一個情人、一個父親、一個朋友,他又能做到怎樣的程度。
不介意被當性感偶像
不介意把他當做性感偶像一個難得不下雨的黃梅天午後,韓寒沾著一臉的胡渣走進攝影棚。打招呼的時候,我咬咬牙跟他說了句:『我和我的很多朋友都很喜歡你。』韓寒聽完,下意識地撓了撓頭——根據行為學分析,大概是我突如其來的告白驚著他了。
『如果我們把你當作性感偶像,你介意麼?』
『完全不介意啊!』這時候韓寒已經放松了下來,他笑了兩聲,然後正色道,『來吧!』
關於男人的性感,他的定義是『扔哪兒都能活下去,扔哪兒都能站出來』。我未曾跟他出生入死,因此對前半句只能抱有美好的幻想。但關於『站出來』,無論是博客中、賽道上,還是這間攝影棚裡,他絕對擔得起。就連上市一周賣斷50萬(韓寒自己的數據是38萬)的《獨唱團》裡,翻來覆去地看,最讓人心顫的還是他那百十來字的卷首語——『世界是這樣的現實,但我們都擁有處置自己的權利』。
如今的韓寒已經從當初的『擰巴』變成了一種『自在』、『自覺』和『自省』,他越來越少在破壞並越來越多去保護。當他對自己有了足夠的把握和期待,你哪怕只是遠遠看著他,也會感到一陣陣的鼓舞和安然。
ELLE: 我有一個女性朋友特別喜歡你,她說『韓寒的故事就像中國古代戲曲裡的那種英俊的窮書生,後來終於考上了狀元,而且是文武狀元』。 韓寒: 說得真是太——好——了!(笑)我覺得她說得沒錯,不過,窮倒也沒那麼窮了啦……剛出來的時候,那是一個特別怪的年代,而到了現在這個年代,人是特別容易被淘汰掉的。我身邊有一些朋友是藝人,他們就有特別大的危機感,覺得我必須不停地工作心裡纔有安全感。所以,過了這麼長時間還能有人喜歡我,我覺得挺幸運的,我也多謝他們。但是環顧四下這麼多人啊,我覺得他們做的選擇也沒錯。換成我是個女的,我覺得我也很難……嘿嘿嘿…… ELLE: 很難什麼?抵抗你的魅力嗎? 韓寒: 其實我也沒什麼魅力……但是肯定是都喜歡被人喜歡咯。 ELLE: 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會得意於陌生人的愛慕與崇拜? 韓寒: 一個人,無論他的內在外在強大到什麼程度,我相信都會或多或少的從別人的好感裡獲得信心。可能對比較習慣的人來說,獲得的信心會少一點,但總會有的。比如你今天跟我說:『呀,你的衣服怎麼穿得那麼難看!』我原本可能很有信心,覺得自己穿得挺好看,聽你說了以後,雖然自信還在,但多少總會覺得有點不自在。 ELLE: 你覺得什麼樣的男人算是性感的? 韓寒: 一個真正的男人,應該是扔哪兒都能活下去,而且扔哪兒都能站出來。這是一種性感。無論哪個洲,哪個場合,哪種環境下,他都能生存,並且生存得很好,傑出。不光光是關於事業,他能夠在任何場合都表現得游刃有餘。他也可以不會洗衣服,不會做飯,被子疊不好,丟三落四,什麼東西都會忘掉,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一定是這個人站出來。 ELLE:『危險』有時也能制造性感。好比你說的話、寫的字常常是不那麼安全的,這在一些人眼裡很刺激,也很性感。 韓寒: 我自己並沒有追求這種刺激。我本身在比賽的時候,很多東西比這個要更刺激,我無需這種興奮。而且,這種刺激是有一些些奇怪的,一些些病態的。事實上,在網絡時代,當你說真話不用負相對大的責任的時候,到處都是說真話的人,觀點鮮明的人也太多了。我們需要公正的、少為自己著想的那種人。以前我是特別多地為自己著想的。 ELLE: 怎麼樣算為自己著想? 韓寒: 同一個問題,雖然大家的觀點一樣,我常常要想我怎麼樣纔能把事兒寫得特別好看。就像一樣在足球比賽裡進球,我總是想把過程變得更華麗、更好一些 ELLE: 那麼你現在是在克制這個衝動嗎? 韓寒: 對的。我們需要的是更加有情懷、更加善良的、更加悲憫的文人,而不僅僅是觀點鮮明或者文字華麗的人。首頁上一頁 尾頁共2 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