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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到經常去的一個理發館理發。小師傅是我的一個老鄉。跟我聊了一會,小師傅劈面說,哥,我這是最後一次給你理發了。
我一驚,怎麼啦?小師傅倒是輕松,笑笑說,也沒什麼,過幾天,我要到另一個縣城去,跟我哥哥在那裡開個發廊,自己乾點事。
發理到一半,我心裡突然間空蕩蕩的,沒了著落。掐指一算,小師傅來這座城市已有六七年之久,我的這顆腦袋也讓他打理了六七年之久。現在,這腦袋的舊愛要走了,它要從哪裡再覓得一個新歡呢?
想起前些日子的一個早上,平素沈寂的QQ突然頭像頻閃。打開一看,是東北一家雜志的編輯,他告訴我,他從原來的那家刊物出來了。他說,馬哥,你再找一個合作的編輯吧。
那一刻,心頭百般滋味。我們在文字上的合作有些年頭了,且一向甚為默契。我們成了很要好的朋友,文字之外,無所不談。這樣一個好朋友,突然要在某個環節中消失了。也許,我們還會似有若無地聯系。但在可以想見的將來,我們會漸行漸遠。他會在另外的生活中,在另外的文字中,和別人緊緊地握手。然後,以前歲月中關於我們的影像,會浮雲一樣在腦海中慢慢散去。
這多少有點像電影《愛情呼叫轉移》的開頭,徐朗回到家後,和妻子一邊看庸俗的肥皂劇,一邊吃永遠吃不完的炸醬面,就在這樣平常的場景中,徐朗平靜地與妻子說,咱們離婚吧……然後,一場場新鮮的相會呼嘯而來。
生活並不總是平易近人,有時候它也會把恩寵藏起來,突然空降給你另一種生活,然後轉身飄然而去,留下一個回味不盡的蒼涼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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