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綠荷秋波暗送 黎英傑拜師學藝 黎英傑更加頻繁地往辜家修表鋪跑,再來看辜振津修表的時候,如果綠荷不在眼前,他就專注地看辜振津修表,可一旦綠荷出現,他專注的眼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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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綠荷秋波暗送 黎英傑拜師學藝
黎英傑更加頻繁地往辜家修表鋪跑,再來看辜振津修表的時候,如果綠荷不在眼前,他就專注地看辜振津修表,可一旦綠荷出現,他專注的眼神就會從表上轉移到綠荷的臉上。而綠荷似乎也很樂意讓黎英傑這樣盯著她看,這從綠荷那羞澀的表情裡不難看出,她已經情竇初開,她已經心有所屬。辜振津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在父女閑暇無事的時候,辜振津有意無意地提起黎英傑,打聽黎英傑的為人和他家的背景。綠荷極其樂意回答這些問題,她把從學堂裡了解到的黎英傑,一段一段地說給辜振津聽。綠荷如數家珍地描述著黎英傑小時候的種種優秀和頑皮,掩飾不住的興奮溢於言表。辜振津漸漸地心裡有了數。
這天,辜振津邊修鍾表邊想心事,忽覺得眼前暗了一下,他用眼角一掃,那個毛頭小子的臉正貼著玻璃,入神地看著他手上的鑷子。
綠荷恰巧走過來,辜振津於是放下手裡的鑷子,說:『我上趟茅房。』
黎英傑於是就直勾勾地望著綠荷,綠荷羞答答地,不時撩起眼簾,兩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工夫,一個顧客匆匆忙忙地走進來問:『我的表修好了嗎?』隨眼看到,自己的表還敞著蓋,知道自己的表還沒修好,立即著急起來:『哎呀,我還等著趕路哪!』
『我爹馬上就回來。』綠荷解釋著。
可是,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顧客臉上的怒氣漸漸地重了。黎英傑見機,毫不猶豫地進來了:『我給你修!』
『你?』顧客不信任地看看他。
『你讓他試試。』辜振津出現在他的身後。
黎英傑大大方方地坐進辜振津的椅子裡,拿起鑷子,一招一式地修起來。過了大概一鍋水煙的工夫,小英傑放下鑷子,合上表蓋:『好了!』
辜振津拿起懷表放在耳朵上聽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燦爛的一笑:『很好!』辜振津興奮地把表遞給顧客,『聲音清脆,走得很穩!』
顧客接過表,高興地說:『小兄弟,還真有兩下子啊!』說著,往懷裡去摸錢,准備付費。辜振津用手攔住顧客:『不必了,這是我徒弟修的第一塊表,不要錢了。』
顧客笑了,『我好福氣呀,那就多謝了!』
顧客離去後,辜振津看著黎英傑問:『樂意做我的徒弟嗎?』
黎英傑不知為什麼看了綠荷一眼。綠荷的粉臉被看紅了,更像一朵出水芙蓉。
黎英傑高興地說:『樂意。』
辜振津把兩個孩子的表情都看在眼裡,十分鄭重地說:『那就把你家大人請來,我跟他商量商量。』
『哎!』黎英傑應著,抬腿要走,無意中瞥見牆角下丟著一個鍾表芯,貓腰拾在手裡,問辜振津:『師傅,這還有用嗎?』
辜振津說:『沒用,給你吧!』
黎英傑高興地拿著表芯,出了表鋪。
黎英傑回到家,一眼看見坐在堂屋扶手椅子上的徐大力——曾經綁架過他的曹家大管家,不知他又出什麼壞水兒。
沒等黎英傑言聲,黎尚林使勁地咳了一聲,說:『徐管家跟咱談生意來了。他知道你從小就鼓鼓搗搗的,做嘛像嘛。所以就拿了把木槍的樣子,讓咱做。』
『這……』黎英傑本來是回來告訴爺爺,他想跟辜振津學修表的。黎尚林的一番話把他一路上想好的詞都堵在了嗓子眼。他為難起來,卻一眼看見擱在八仙桌上,被茶壺茶碗擋在後面的一杆木槍,一把操在手裡,左看右看,然後把槍放回原位,說:『這個不難。』
一聽此話,黎尚林和徐大力立刻面呈喜色。黎尚林說:『徐管家剛從保定府回來,曹三爺要二百支木槍,出操用。』
『那,你給多少錢?』黎英傑一副老到模樣,跟徐大力毫不掩飾地討起價來。黎尚林在心裡偷偷地樂。
徐大力放下那條蹺著的腿,就勢站起來,說:『三爺說了,槍做得好,絕虧不了你們!』
『幾天後,咱們一手錢一手貨。』黎英傑說。
『行!那我就去一趟保定府。』徐大力轉身離去。徐大力走後,黎英傑纔想起辜振津要收他為徒的事。對黎尚林說:『鍾表鋪的辜掌櫃讓您去一趟。』
『好吧。』黎尚林隨口應著,他首先想到的是,辜家表鋪又要添置什麼家具,或修補修補什麼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