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沽造大戰揚名 黎英傑披紅戴花 宋嘉祥說:『那年,我師傅在德縣兵工廠技術大比武,拿了頭名呢!』 黎英傑激動地問:『王哥,您在德縣兵工廠乾過?』 『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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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沽造大戰揚名 黎英傑披紅戴花
宋嘉祥說:『那年,我師傅在德縣兵工廠技術大比武,拿了頭名呢!』
黎英傑激動地問:『王哥,您在德縣兵工廠乾過?』
『在來大沽船塢前,我一直在那個廠子,怎麼了?』
『那廠子烤出的槍色,湛藍湛藍的,好看得很!』
『沒錯,不僅好看,幾十年都不褪色!』
『您乾過那活嗎?』
『乾過。我烤過好幾批槍呢!』
黎英傑上前抱住了王連科的胳膊:『太好了!我們不用去德縣了!』
在直皖之戰中佔了大便宜的張作霖,不甘於曹錕在關內的一統天下,暗使奉軍源源進關。直軍不免也要調兵遣將,應付萬一。京線一帶,戰雲密布,人心惶惶,一夕數驚,頗有風聲鶴唳之態。終於有一天,雙方通電宣戰。這就是近代史上著名的直奉戰爭。
直軍開拔之際,曹錕對二十三師師長王承斌麾下的機槍連,給予了特別的關照。他繞著全部由馬克沁武裝的機槍連轉了一圈之後,大聲說:『弟兄們,你們每個人手裡湛藍湛藍的家伙,是只有我們纔有的大沽造,是現時最准最快的機槍了。我等待著你們頻傳捷報!』
『請仲帥放心,我們絕不會給大沽造抹黑!』
『人在槍在!人在槍在!』
『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大沽造被多次舉過頭頂。陽光下,湛藍的槍色更加燦爛。
直奉兩軍自民國十一年四月二十七日開火,打到五月三日,雙方擺開了決戰的陣勢。當晚,直軍的總司令部裡,燈火昏暗,人影憧憧。各路將領,人人面容嚴肅,坐在大會議桌旁,恭候吳佩孚發號施令。一室靜默,連針落地都聽得見。
『我們要在明後兩日,把當面的奉軍,全部擊潰,直奉之役,在此一戰!』吳佩孚語氣鏗鏘。接著,進行了戰斗部署。點將完畢,他留下了二十三師師長王承斌。
『你親自帶機槍連深入奉軍大本營,來個中心開花,要膽大心細!』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承斌率機槍連趁著朦朧月色,埋頭疾進,很快進入了奉軍的腹地。突然,一連人鳴槍高喊:『奉軍兄弟,我們來投誠的!』圍在四周的奉軍,誠然不知是詐,歡天喜地的一擁而上來收槍虜人。一百多人的機槍連,背對背圍成了一個圓圈,手扣扳機等待著王承斌的命令。
『打!』王承斌一聲令下,幾十支馬克沁機槍齊鳴,圍上來的奉軍轉著圈地紛紛倒下。
『好!打得再猛些!讓東北胡子們嘗嘗咱大沽造的厲害!』王承斌邊打邊鼓勵著機槍連的斗志。馬克沁機槍越發歡快地唱起來,噠噠噠地向奉軍噴射著火舌。又快又准的子彈,畫出了道道亮光。就在這時,直軍的總攻開始了。奉軍聽見四面八方都是槍炮聲和喊殺聲,摸不透敵方的主攻部隊何在,蒙著頭四下逃竄。奉軍逃,直軍追。追到天亮,奉軍還在逃。這一仗,張作霖入關的奉軍大勢已去了。
機槍連在敵中心勝利開花的消息傳進保定督軍府,督軍府上下一時歡聲雷動,高興得曹錕手舞足蹈起來。他對身邊的吳佩孚夫人張佩蘭說:『子玉真是用兵如神啊!』
張佩蘭笑著說:『仲帥家鄉的大沽造也功不可沒呀!』
曹錕嘿嘿地憨笑起來,憨得簡直像個孩子。
好幾天不見吳毓麟的身影,大沽船塢上下人等個個成了悶事的葫蘆。吳毓麟去哪兒了?乾什麼去了呢?他什麼時候回來?他們牽腸掛肚,心神不定,思念著帶領他們從困境走向光明的總辦。這時候,大沽船塢工務處處長寇玉林,得到了吳毓麟的電話指示,讓他暫時代理總辦職務主持廠務工作。為此,寇玉林奉命召開了全廠大會,傳達了吳毓麟的指示。寇玉林說:『同仁們,我受吳總辦之托,在此公布三件事,』寇玉林操著敞亮的嗓門兒說:『第一,鑒於大沽造馬克沁機槍在直奉之戰中的奇功,曹大帥特賞大沽船塢每人現大洋十塊!』
不等話音落地,全場立刻爆發出震天的吶喊:
『感謝曹大帥恩典!』
『大沽造萬歲!』
十塊現大洋是什麼概念呀!當時最好的兵船牌洋面兩塊現大洋一袋,難怪群情振奮。
『第二,』寇玉林接著說,『昇黎英傑為技術總監,賞大洋一百塊;昇王連科為總監協理,賞大洋八十塊。』
『好啊!』又一陣排山倒海般的歡呼。王連科激動地滿臉都是淚水。
『第三,廠部今天專門表彰為大沽船塢做出特大貢獻的工匠,推舉黎英傑為全廠楷模,為他披紅戴花,跨馬踩街!』
『好啊!』眾人立即響應。黎英傑激動地面向全廠工友們拱手作揖,近處的工友合力把他舉過肩,拋向空中,整個會場成了沸騰的海洋。
『現在我宣布——』寇玉林耐心地等待著振奮的人群漸漸靜默下來,接著說:『全廠放假一天,黎英傑踩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