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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五被捕了,而且很快交代了罪行。同時邢劍也隨雷天渠去了香港。
市長出手
高開先的被捕,在山城引起了巨大的反響,許多人已經意識到了這將是一場大風暴的前兆。
張天清最先意識到了危機,在聽說省委專案組即將進駐山城之前,他就開始行動了。他比誰都清楚,對他威脅最大的人有三個——一是高開先。二是雷大鵬。三是胡姬。
他自信能夠贏得這場危機,因為他的手中握著兩張大牌……
雷大鵬終於意識到危機了。
山城警方的這次出擊迅猛而又果決,他竟然沒有得到半點的信息。讓他更慌亂的是,父親一行去香港與南美毒梟的談判至今沒有任何音信。
正在他心慌意亂時,他接到了張天清的電話,約他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見面。雷大鵬立時應諾——或許張天清可以讓他得知一些內幕。
『張大市長,這段時間真把我急死了,老爺子沒有消息,咱這裡也是靜如死水。張大市長,快給我說說現在是什麼局勢?』雷大鵬一進門就嚷嚷上了。
張天清笑了,親熱地上前擁住雷大鵬的肩膀:『大鵬啊,你一天到晚瀟灑,哪裡知道我可是為你操碎了心,為你擔心後怕啊!』
張天清凝重地說道:『大鵬,出大事了,你可知道?』
雷大鵬茫然搖頭,見張天清如此鄭重的臉色,催促道:『張大市長,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高開先被捕了!』張天清看著雷大鵬的眼睛,『目前正關押在省城第一看守所。』
雷大鵬一聽,頓時面如土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半晌不語。
張天清看著雷大鵬的臉色,暗想:『對付這個草包容易,我再下一劑猛藥,就能搞定他了。上天助我!雷天渠不在,就是我的機會。』
張天清突然神秘地說道:『大鵬,我還聽說一個絕密的消息,麻五被捕了,而且可能已經招供了。如果他真把雷氏集團的秘密全部泄露了,你只怕要大禍臨頭了!』
雷大鵬頓時冷汗如雨,呆若木雞。麻五在雷氏集團中地位顯赫,是雷氏集團的核心智囊人物,他一旦出事,只怕雷氏真的完了。
張天清不等他有所反應,立即重槌再敲:『你們雷氏內部還有奸細!你不想想你上次被捕,到底是什麼人泄露了你的行蹤?你當時的隱藏之地,就連我也找不到,可警方偏偏設伏抓到了你。大鵬,你難道就不想想問題出在誰的身上?她就是你身邊最親近之人!』
『張市長,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奸細是胡姬?』雷大鵬搖頭道,『我們待她不薄啊,她早晚都會成為我們雷家的媳婦。我的一切都會是她的,她出賣我,不會吧?』
張天清冷笑道:『大鵬,我問你,你當年是不是強暴了她,她纔跟著你的?』
『是!』
『她愛你嗎?你在外尋花問柳,吃喝嫖賭,她管過你嗎?如果她真愛你,豈能不吃醋?豈能不找你算賬?一個女人最恨的就是自己男人有外遇。你在她的眼皮底下泡女人,她都視而不見,如此作為,是愛你嗎?』
張天清這話說得太狠了,雷大鵬登時聽到心裡去了。
張天清繼續說道:『大鵬,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胡姬有一個男人,或者說是情人,你早就戴上綠帽子了,居然一點不知,你算什麼男人!』
雷大鵬登時暴怒,似乎也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罵道:『是誰?我宰了這個龜孫子!這個臭娘們氣死我了。』
張天清嘿嘿一笑道:『這個男人你認識,他叫莊嚴,是看守所的民警,你不會忘記他吧?』
『是他?!』雷大鵬驚道。
難怪莊嚴提審自己時,一提到胡姬就怒不可遏。雷大鵬終於明白了,莊嚴不僅認識胡姬,而且與胡姬的關系非同一般!
『大鵬,我還知道莊嚴提審過胡姬,胡姬曾經給莊嚴說過什麼,莊嚴為此還記了一份筆錄材料。正是因為此事,高開先怕胡姬泄露了你們的秘密,當然,也怕你們倒霉了,他也跟著倒霉,就想把當時因打人而關押的莊嚴置於死地!後來莊嚴居然逃跑了,還殺了天九,你都聽說了吧?』
『莊嚴,我要殺了你!』雷大鵬眼中露出凶光,恨恨地說道。突然,他又用怪眼狐疑地盯著張天清,『張大市長,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天清哈哈一笑:『雷大鵬啊,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難道你不知道看守所的方圓方管教是我的親外甥女嗎?她與莊嚴是警校同學,追求了莊嚴多年,還因為莊嚴而拒絕了我給她安排的好工作,跑到了看守所。提審胡姬時,方圓也是在場的。你想啊,高開先想置莊嚴於死地,方圓豈能不來求我?她恨胡姬,認為莊嚴之所以有如此下場,都是胡姬的緣故,所以,我豈能不知道胡姬與莊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