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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會山『奶立方』
談育兒經
在政治壓倒一切的美國國會山,有幾間專門供媽媽哺乳或擠奶的地方,被戲稱為『奶立方』。它們不僅僅提供了一個哺乳的地方,還是一個難得的『媽媽經休閑會所』。
這裡沒有了黨派紛爭,媽媽們分享做母親的辛苦與快樂。同時,一些媽媽議員還在這裡結識了『敵方』陣營的媽媽們,加深了彼此的了解。
獨樹一幟
難得的『跨黨派區』
在美國國會山中,一些房間雖然很不起眼,不過卻有著諸多的名稱:比如哺乳室、哺乳站、奶水工廠以及奶立方等。其正式的名字應該叫哺乳套間。
媽媽們發現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哺乳室,不管持有什麼立場,大家都可以聚在一起聊媽媽經。民主黨加利福尼亞州眾議員丹尼斯·卡爾多紮的辦公廳主任詹尼弗·沃爾什也是哺乳媽媽中的一員,她說,『在奶立方聊的所有話題,都是哺乳室特有的。』
在整個國會山,共有4間乳立方哺乳套房,兩間設在眾議院大樓,一間在參議院大樓,還有一間在國會大廈。所有房間都乾乾淨淨,而且是閑人免進的地方,專門供媽媽們給孩子喂奶或者擠奶使用。這些房間也是整個國會山中所剩無幾的真正『跨黨派』區域、兩黨戰爭中難得的『中立區』。
沃爾什女士說,『正是在這裡,我纔真正了解了共和黨人,而這在其他地方是不可能的。兩黨議員之間有各種限制,比如不能一起外出旅行等,很難發展什麼同志般的友誼。而且,在國會山,也沒有那麼多房間可以用來結識另一邊的人。』
『在我們的生命中,都有一些非常重要的共通的東西,』她說,『所有人都可以彼此溝通,共同分享做媽媽的艱辛。』
更多女性領袖
佩洛西支持哺乳室
2006年秋天,國會山的醫療部門開設了第一間專門的哺乳室。
2007年,首位女性議長南希·佩洛西上任,對女性的照顧自然有加,進一步擴大了哺乳室的規模,開設了首間哺乳專用室,她把這些地方稱為『新媽媽溫暖的家』。
她還把這件事上昇到了政治層面,她在2009年的一次記者招待會上說,『這對整個國家都是有益的,越來越多的年輕媽媽加盟國會,很快也會有更多的國會女性領袖。美國未來的總統,或許就在這些年輕媽媽中。』
2009年2月,當雷切爾·達菲帶著七個月大的女兒來到國會山,探望當選為議員的丈夫時,一名國會山員工就把她引到了哺乳室。後來她遇到佩洛西時,當面向她表示感謝。還在博客上發表了評論文字,『佩洛西和我在立場上南轅北轍,不過有些事情真的是跨黨派的。』
跨黨友誼
與對手成為好朋友
和許多大公司一樣,這些房間都使用了電子鎖,有卡纔可以進入。裡邊設有和醫院一樣的泵乳器,舒適的椅子和沙發,還有一個水槽,一個小冰箱;還有許多雜志、電話。當然,最重要的是,還有一臺電視,經常用來看投票結果,這裡畢竟是國會山。
除了一排排的奶瓶外,這些地方還創造了意外的就業機會、短暫冷靜思考的空間,還有一些意外的友誼。
希拉裡·瓦爾斯是前民主黨通訊主管,她不但在去年充分使用了奶立方,還發現在那裡輕易跨過了黨派的界線,與對方陣營的一些媽媽議員交上了朋友。
『至少有兩位媽媽與我成了特別好的朋友,她們都是共和黨那邊的,』瓦爾斯說,『我不能說出她們工作的部門,不過可以告訴大家她們是誰的媽媽,她們孩子分別叫曼森和凱利。』
『我們不討論政策,不討論立法,只討論孩子,』瓦爾斯說,『孩子們使用的東西,保姆的話題,日常照顧孩子的麻煩,以及如何平衡工作和家庭之間的關系等。』
世外桃源
躲避國會喧囂好去處
母乳喂養區都用簾子隔開,以保護隱私。許多媽媽單憑聲音就能知道對面的是誰。進到奶立方之後,她們的稱呼也變了,比如泰迪的媽媽,女兒夜裡睡覺不好的媽媽,兒子花生過敏的媽媽,當然還有孩子從床上掉下來好在沒摔傷的媽媽。
『我工作中不會接觸到記者,可是在這裡我遇到了,』眾議員斯特尼·霍伊爾的高級政策顧問瑪麗亞說,『我還遇到一位國會山女警察,如果不是在那裡,我想基本沒啥機會認識她。就好像在抽簽,而且都是媽媽對媽媽的談話。』
這裡還是一個很好的隱身之所,避開熙熙攘攘的國會氣氛,來這裡放松一下,或者整理一下思緒。
一位媽媽說,她會看看國會山的報紙;還有人一邊擠奶,一邊看電子郵件。『這是最有效率的事,看看手機,看看報或者看看電視都行,』沃爾什女士說,『從辦公室逃開20分鍾,來到這個安靜的地方,真是好極了。就像男人抽支煙放松一下一樣。』
去年11月民主黨失去國會優勢的時候,曾有謠言說,來自俄亥俄州的共和黨議員約翰·伯納有意把奶立方改為抽煙室。雖然後來得到澄清,這個消息還是讓一些媽媽們感到緊張。
雖然沒有具體的數字,不過據駐國會的醫生辦公室稱,『相當多的媽媽經常使用』。
佩洛西的研究室主任愛普爾也曾享受過這裡的好處,如今她女兒已經快兩歲了,她說,『這真是一個好去處,我真希望現在自己仍在哺乳期,可以常常到那裡逛逛。』
(本報綜合報道)
2009年2月,雷切爾·達菲帶著女兒來到國會山看望議員丈夫,在哺乳室喂奶後大加贊賞。
美國國會山充滿黨派紛爭和激辯。
幾間喂奶室只許媽媽喂奶或擠奶時使用,都設有電子門禁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