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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信實集團查不到李國強這個人
吳子濤跳上車將車調轉頭,拉上陳虎飛速離開了。車子駛上柏油公路,繞了幾個彎,看看豐田車沒有跟上來,吳子濤松了一口氣。這纔聽到林岩在車後輕聲和他打招呼:『吳哥。』
原來,陳虎聽說李國強等人來堵吳子濤,非常著急,幾次給吳子濤打電話,沒有接通,臨到最後纔找上林岩,一路趕來。因為他知道,只有林岩在場,吳子濤纔會相信他。
陳虎說李國強是隸屬公司安保部特勤組的,但是從來不正式上班,只處理緊急事件,而且多采取非常規的手段。
『他與咱們虎哥是同事。』林岩一臉認真的樣子,搶口說。剛纔上車後,因為他的怯懦而遭到陳虎一通臭罵,現在剛緩過勁來。
『我跟他們不是一路人,』礙於一旁的吳子濤,陳虎尷尬地笑笑,『我當然也算不上什麼好人,但是,我要對得起朋友。上次的事只想請你去休息一下,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今天不同。我的命是你給的,我不能看著別人傷你性命。如果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今天就算扯平了。今後你拿我當不當兄弟,我不管,但是,我不會再做對不起老大的事。』
當晚,他們去管界派出所錄了筆錄,然後纔坐車到了離櫻樹街很遠的山東街,進了一座舊公寓樓,上了五樓。林岩用鑰匙打開單元門,然後打開客廳的燈,又用另一把鑰匙打開靠右側房間的門。路上他們已告訴吳子濤,櫻樹街暫時不能去了,這裡是林岩女朋友親戚的一間空房,讓吳子濤暫住。
上次被打事件發生後,周近芳曾責怪吳子濤沒有及時報警,所以這次吳子濤在陳虎的車上便向110報了案。民警接報後來到現場,李國強他們人早就不見了。警方由此對這起事件沒有特別在意。
後來,周近芳動用報社的關系給公安分局打電話,告知了此事的嚴重性,警方纔又將吳子濤請到派出所,詳細詢問事件的經過。警方根據吳子濤的指控,前往信實集團調查李國強的情況。然而,信實集團回復說集團並無此人。他們將集團人事檔案提供給警方,告訴辦案民警,信實集團安保部也根本就沒有一個什麼『特勤組』。
警方的調查就此打住。對此,吳子濤本來沒有抱多大希望,對於這個結果並不意外。那天下午他一個人回了一趟櫻樹街的家,拿出來一些隨用的衣物。臨走時,在樓下停留了一會兒,對於要不要搬回來住,十分猶豫。因為,林岩女友親戚的那間小屋顯然不可久住,可是,這裡又實在不安全。況且,陳虎和徐建明都曾提醒過他,這裡是拆遷房,說不定哪天就會拆掉。可是,他預付了半年租費,纔住了不到兩個月,另外去找房,不知能不能找到這麼便宜的,而且餘下的房租能不能退也未可知。
吳子濤決定去找一找房東,探探他的口風再做決定。房東就住在不遠,他接到吳子濤的電話,沒有幾分鍾就騎車過來了。吳子濤與房東站到一堵牆邊說起話來,牆上用白色油漆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房東告訴吳子濤,他保證半年之內這裡不會拆,至於提前解約,他沒有意見,但是預付的房租暫時沒法退。
吳子濤明白此人一定難纏,如果提前搬出去,那預付的房租就甭想要了。與其這樣,還是先搬回來,住滿半年再說。他覺得,李國強等人不大敢在近期對他再采取什麼行動。
搬回來的那天,陳虎和林岩陪著他呆到很晚。臨走時,陳虎還將一個電警棍交給吳子濤,告訴他這個東西瞬時可釋放出幾萬伏高壓,足可將對方擊倒。他是通過內部渠道購來的。吳子濤收下了電警棍,突然想起,陳虎那天的行動,無異於一種背叛,李國強等人肯定很恨他。所以,便說請他也要小心。
誰知就這麼輕描淡寫的一句關心的話,竟讓陳虎大為感動,他睜圓眼睛,說道:『沒事,吳哥!如果你需要,我天天過來陪你,看誰敢動你!我怕什麼?死過幾回的人了。』
此後幾天,陳虎果然天天晚上開車到春曉汽修廠來接吳子濤下班,兩個人先在馬路邊找個小館吃飯,然後開車回到櫻樹街。直到晚上10點多吳子濤煩了,陳虎纔告辭。幾天之後,在吳子濤堅決要求下,陳虎纔不再過來。
回到櫻樹街,生活暫時又走上了正軌。吳子濤開始想下一步如何行動,他還是要繼續尋找魏華。而與周近芳聯系,發現她正在追問內參的事。據說,齊大林受到了總部的批評。另外,周近芳對圍繞吳子濤身邊發生的惡性攻擊事件十分在意,她覺得應當想辦法請警方采取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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