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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一天,一個教師模樣的中年男子,來到交警六分局,找到徐啓彬,說他就是威遠的鄔新亮。雖然不熟悉,徐啓彬依然熱情、客氣地接待了他。交談幾句後,對方拿出三件東西——關山月的《山水》、黃永玉的《荷花》和一幅晏濟元真跡。
徐啓彬連連讚歎,並叮囑對方要好好收好。來人被徐啓彬的真誠、善良和欣賞眼光打動,因有共同情趣,兩人間很快沒了陌生。一番共同情趣的長談後,鄔新亮從心底認可了徐啓彬的爲人。鄔新亮甚至“豪氣沖天”地說要給徐啓彬求上一幅範曾的書法作品。
沒想到過了一陣,鄔新亮真的給徐啓彬送來一幅範曾的書法作品,上面還題有“徐啓彬先生詠賞”字樣。原來這是鄔新亮專程到了北京,幾經輾轉才成功地替他求得的。徐啓彬爲鄔新亮對朋友的坦蕩感動,“沒想到,自己的一腔熱忱,換來朋友的如此相知!”
曾淘到張大千真跡
徐啓彬收藏的字畫,沒有一幅是贗品。他的藏品,張張有出處。他認爲收藏要把握四個原則:“真”、“精”、“新”、“潛質”。真,就是最好從書畫家手裏,直接要到;精,藏品要講究出處,來歷要清楚。“達不到這幾點,沒得搞。”
每到節假日,當都市裏的大街小巷麻將聲聲,當人們開着私家車紛紛走向郊縣尋找遊樂場所時,徐啓彬都會獨自一人徜徉於半仙橋和城裏的幾處文物市場,他常頂着星星出門,踩着月光歸家。
他在市場上淘到了張大千畫的人物團扇,儘管色澤泛黃,儘管扇面上有星星點點的歲月印痕,他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這是真跡。三十多年的收藏生涯,他總結出七個字:“淘寶,撿漏,考眼力”。
徐啓彬說自己也沒想到收藏會讓他走向富有,隨着美術作品走向市場,他手裏的那些精品畫作,更是一年一個價。他說除了藝術界的交流,他是不會輕易賣畫的,半輩子的收藏,是自己和家人晚年快樂的源泉。
亞傑華西都市報記者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