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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訴者於紅記者小北
於紅是“出軌導致婚姻危機”這類情感話題的傾訴者之一,可她卻是其中較爲另類的一位。於紅從越野車上幾乎是跳下來的,隨後風風火火地走進報社,進門先給記者一個熱情的擁抱。聊天時,她也是大大咧咧。但說到前夫出軌,於紅的眼中一直含着淚……
1998年,我和建偉組成了自己的家庭。13年的婚姻生活,也許我們之間早沒了愛情,可13年的共同生活讓我以爲親情和習慣足以維繫我們的家。家是穩定了,可我忽略了建偉的動搖。2009年年初,生活變了。
一直以來,建偉對我、對這個家都非常忠誠,我們兩個一起苦心經營着一家中檔規模的飯店,日子過得平靜而殷實。直到2009年年初,我想把飯店全部交由建偉經營,自己在家做全職太太。爲了減輕建偉的壓力,我聘請了一位經理。27歲的蘇茜應聘成功。蘇茜幹練,爲人處世很圓滑,形象也很出色,只是沒有什麼相應的工作經驗。我準備培養好她,自己就正式退居幕後。
所以,此後的半年我處於半隱退狀態。再加之我本身也不是一個細心的人,一直沒發現她和建偉間的異樣,直到一個電話。那是2009年10月末的一個週末,建偉出門時將手機忘在了家中。他出門還不到半個小時,手機鈴聲響起,我一看是蘇茜的號碼,就隨手接了起來。未等我開口說話,傳來了蘇茜的嗲聲,“親愛的,你怎麼還沒到啊?”
我當時的心情無法用語言表達,但我沒有吵鬧,因爲僅僅那兩句話,不足以證明他們的關係發展到了哪個程度。我故意未應答,也未馬上掛斷電話,直到對方掛斷。
隨後,我開始觀察蘇茜和建偉,眼神、笑容和那些自以爲我沒看到的小動作……足以證實我的判斷。我藉口蘇茜不能勝任工作要辭退她,可建偉不同意。我拗不過他,只能等待機會。
大約兩個月後的一天,建偉說朋友找他出去一趟。不到兩分鐘,蘇茜的手機便響了。她神神祕祕地接完電話,請假說母親扭到腳了。直覺告訴我,肯定有事。蘇茜剛出門,我便開車偷偷跟在其後。
果然,蘇茜來到了一家時尚賓館。我再一看,建偉的車停在賓館的自律停車場裏。我也顧不得是不是違反了交通規則,停下車,就衝了過去,尾隨着蘇茜走進了賓館。“蘇茜,你媽是在賓館扭傷啦?”等電梯的蘇茜聽到我的聲音,嚇得哆嗦了一下,扭過身,低下了頭。我辭退了她,她也沒有臉面再留下來,匆匆走了。隨後,我徑直走到建偉開好的房間門前。打開房門,建偉也是又羞又愧。我平靜地對他說:“只要你徹底回頭,我們還是夫妻。”建偉答應了。我們的確很安靜地生活了一段時間。
可生活並未回到原點。大約過了一個多月,建偉聲稱幾個多年未見的戰友相約在北京相聚。他剛走,我就找出蘇茜應聘時留下的家裏電話號碼,撥通後,蘇茜的母親說,蘇茜去北京出差了。
建偉回來的那天,我帶着蘇茜的父母來到了火車站。當蘇茜挽着建偉的胳膊親密地走在一起時,我們迎了上去。看到我們,兩人都愣了,蘇茜被她的父母連打帶拽地拉走了。建偉則尷尬地站在原地。我後來聽說,蘇茜的父親氣得扇了她好幾個耳光,蘇茜也打來電話對我說她很慚愧,不管是對自己家人,還是對我。
可沒過多久,我又發現,蘇茜還是聯繫建偉,建偉開始莫名其妙地消失。他一消失,我便發瘋般地尋找他,到蘇茜家附近等他,腦海中反覆浮現出抓到他們的情景。想要捉到他們在一起的慾望越來越強烈,近乎病態,但我從未遇到。直到今年春節後,建偉手機關機,夜不歸家。現在,我也厭倦了這種捉迷藏的“遊戲”,就在一週前,我們辦理了離婚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