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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陽市于洪區一名洗車工有點怪,常年有家不回,還特怕見警察。警察找到這名洗車工調查時,發現其有兩張假身份證,洗車工謊稱自己失憶了拒不交待自己真實姓名。7月14日,經過24天的較量,洗車工鬍鬚變白,終於低頭交待了自己罪行。經調查,這名洗車工竟是一名公安部B級殺人在逃犯。
洗車工有點怪特怕見警察
6月17日,於洪公安分局黃海派出所民警走訪時,一名男子反映張士立交橋某加油站一名洗車工十分可疑,“他平時很少說話,大家都不知道他到底叫什麼,只知道他叫大劉,家是吉林的。這個人特別怪,從來不提家裏的事。更讓人懷疑的是,他特別怕見警察,一看見警車或警察,他就找各種理由躲着。”
民警調查發現,這名洗車工40多歲,平時不愛說話。民警身着便裝來到加油站洗車。“哪個是大劉?聽說他洗車洗得挺好的。”加油站工作人員手指了一下滿臉長着鬍子的中年男子,“他就是。”
民警表明身份,洗車工愣了一下,眼神極力在躲避與民警對視。“你叫什麼名?哪裏人?”洗車工低聲答道:“劉國鋒,吉林省永吉的。”“走,跟我上趟派出所,找你覈實一下身份證。”隨後,民警將其帶回派出所進行調查。
洗車工身藏兩張假身份證
在派出所裏,無論民警怎樣問,洗車工都堅持自己叫劉國鋒。然而,當民警按劉國鋒姓名進行調查時,卻發現雖然照片是這名洗車工的,但身份資料等信息卻是他人的。真的劉國鋒並不住在吉林省永吉。
在洗車工居住地,警方又搜查出洗車工另一張身份證。經調查也是假的。
身份被揭穿後,洗車工仍不交待自己的真實姓名。洗車工說,自己是個孤兒,從小沒爸沒媽,沒上過學沒念過書,一直在社會上流浪。後來,在2004年左右在丹東東港跟着別人出海打魚,打魚回來就記不起以前的事兒。
調查中,警方發現洗車工曾用兩張身份證件辦理銀行卡。種種跡象表明,其身上有着不可告人的祕密。
審查三次洗車工鬍子變白色
黃海派出所副所長許承新告訴記者,在進一步工作中,警方發現了這名洗車工可疑之處。“他不說自己從小就流浪沒上過學嗎?可是我們發現在我們給他做筆錄時,他不僅看得十分仔細,而且還會簽寫自己的姓名,簽寫的字還特別漂亮。這說明他一直在說謊,一直想極力隱藏着什麼。”
民警多次提審,洗車工一直堅持稱自己失憶記不清自己姓名。每次提審,洗車工都顯得心事重重。7月10日,警方第四次提審時,洗車工黑鬍子已變成了白的。
7月11日,許承新等人再次提審洗車工,他終於交代了。“我哥被人打了住了院,對方不給藥費還找人威脅趕我們出院。我拿刀把他們捅了。當場就死一個人。”
根據洗車工所交待的這些情況,在公安部逃犯信息網進行查詢,許承新發現這名洗車工叫李亮,竟是公安部B級逃犯!至此,堅守了24天拒不開口交待自己姓名的洗車工,終於露出了尾巴。
糾結了24天想見家人終於交待
7月14日,記者採訪到了B級逃犯李亮。
記者:你來瀋陽多少年了,在瀋陽靠什麼生活?
李亮:我來瀋陽六年多了。什麼都幹過。當年的事兒,出了以後自己都不敢想象了。就當自己是一切重新開始。就默默無聞的,就是合計,打工幹活了。
記者:你知道自己被列爲公安部B級逃犯?有沒有想到過會被警察抓住?有沒有想過要自首?
李亮:我一直都不知道。想過早晚會抓到的。如果沒被抓到,過兩年我也得回去自首。因爲現在姑娘面臨着上高中,我自己想着等她離開家上大學之後我必須回去自首。
記者:警察抓到你後,你爲什麼堅持了24天才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
李亮:當時心裏還在作鬥爭。半個多月。天天晚上睡不着覺,想這事情說還是不說。
後來通過這段時間在這裏(看守所)冷靜了,最後決定還是得說。自己所犯的錯誤早晚要面對。
記者:你是怎麼說服自己的?
李亮:因爲我現在有點太想家了。我也想對死者的家屬一個交代。無論我的結局是什麼,在開庭的時候我都能見到我的家人!
本報高級記者王立軍實習生馬佳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