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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後危機”跟蹤
不久以後,布什政府提出希望召開世界金融峯會,邀請中國等有關方面參加。我們及時提出看法,認爲美國此舉表明美國金融危機的惡化和蔓延超過美國政府的預期,美國不得不從單獨應對轉向推動各國集體應對。在全球化形勢下,各國相互依存加深,全球金融市場持續動盪下去,將損害世界經濟增長,也給中國帶來不可忽視的負面影響,中國礙難獨善其身。某種形式的國際協調勢在必行。建議根據以我爲主、巧爲運籌、適度參與、維護利益的原則,妥善處理中國參與峯會問題,考慮適當應邀出席。
11月15日,胡錦濤主席出席在華盛頓舉行的首次G20金融峯會。事實證明,G20金融峯會對促進全球合作應對金融危機和推進全球經濟治理改革發揮了重要作用。
布什政府此後多次感謝中方在各國中最先對出席金融峯會做出積極反應。
2009年初,奧巴馬政府執政後加大力度應對金融危機,至2009年中,美國經濟金融形勢漸趨回穩。
在這一階段,使館密切關注了奧巴馬政府應對金融危機一系列重要舉措和美國經濟金融形勢的新變化。我們跟蹤並及時提出對奧巴馬政府出臺總額爲7870億美元的刺激經濟計劃、住房業救助計劃、金融業穩定計劃、金融監管改革計劃的看法。我們及時抓住美國經濟金融形勢的新變化。2009年4月,我們看到美國經濟出現一些積極跡象,包括美國金融形勢改善,高盛等金融公司重新開始盈利,企業訂單小幅增長,房屋銷售回升,美國民衆經濟信心增強等,我們分析後認爲美國經濟金融最困難的時期似已過去。這一看法得到國內肯定。
在此期間,我繼續頻繁約見美國經濟金融界重要人士,及時瞭解和把握美國經濟金融形勢的新變化和回穩現象。
2009年1月,我在紐約會見了美國前財長魯賓、原美林公司董事長塞恩、摩根大通銀行首席經濟學家凱斯曼。凱斯曼表示,美國經濟不存在“大蕭條”之憂,但存在“大調整”之慮。
3月23日,我又在紐約會見摩根大通銀行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戴蒙。戴蒙表示,美國經濟可望從今年夏天開始復甦,金融體系正趨於穩定,世界經濟將呈現梯次復甦態勢。
4月8日,我會見美國納斯達克證交所總裁格林菲爾德,格林菲爾德表示,美國金融危機最嚴重的階段已過去,但整體經濟還在衰退。
6月15日,我在紐約會見紐約聯儲主席杜德利、美國金融服務論壇主席兼首席執行官尼科爾斯、摩根大通銀行副總裁斯徹、高盛公司全球市場研究所資深投資策略分析師柯恩等美金融界重要人士,對方表示美國及世界經濟已有明顯改善,美聯儲內部正在研究退出戰略問題,將在退出戰略問題上採取謹慎態度。
9月,我會見美國總統經濟委員會主席羅默,羅默對美國經濟前景持謹慎樂觀態度,認爲美國經濟金融形勢有望持續改善。
10月,美國商務部宣佈2009年第三季度美國經濟恢復正增長,增長2.8%(後修正爲2.2%),這是美國經濟持續四個季度負增長後的首季正增長。
12月,我會見美國前財長斯諾。斯諾表示,儘管美國經濟出現回穩,但仍面臨許多困難。高失業成爲美國經濟的頭號難題,美國消費支出呈現結構性下降,美國房地產市場仍會下跌一段時間。從中長期看,他最關注美國財政赤字持續膨脹問題。
駐美使館在美國金融危機的漩渦中心接受了風暴的洗禮。我們將蒐集的信息進行整理提煉,作爲對國內出席重大政治經濟外交活動的建言獻策。
2009年6月,我佈置幾位同志對“8+5”領導人對話會、首次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以及G20第三次金融峯會框架下有關經濟議題進行研究並提出看法和工作建議。我強調這三次重要會議將涉及國際金融體系改革、重新平衡全球經濟、氣候變化、貿易問題、發展和糧食安全問題等,我國宜統籌考慮規劃,形成既連貫,又有各自特點的應對方案。有關同志按這一思路報回了使館的看法和工作建議。
對我們的建議,國內專門予以表揚,特別是關於統籌設計和規劃我國出席和參與三次會議的建議,受到有關領導和單位的重視和肯定,爲我國領導人出席和參加會議的相關政治設計和準備工作提供了重要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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