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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華盛頓郵報》9月26日文章】題:我們爲何需要第三個黨(作者馬特·米勒)
我們眼下的處境是這樣的:我們的總統自稱是“中產階級的鬥士”,因爲他在推動一項可能將在明年增加200萬個就業崗位的計劃。而當前,希望尋找全職工作的美國人有2500萬。
如果這是戰爭,投降會是什麼場面?
與此同時,狂熱的共和黨人顯然覺得,如果不能在今後幾天把預算削減0.04%,還不如讓政府關門了事。儘管享受社會保障和醫療的老齡人口將增加一倍,但該黨的總統候選人還是放出話說,就長期債務協議而言,即便削減開支幅度與增稅幅度的比率達到10:1,也還不夠令人滿意。
我們爲何必須在怯懦的折中辦法和反對徵稅的狂熱態度之間選擇其一?總統爲何不提出能夠妥善應對挑戰的措施?共和黨人爲何不承認人口學和數學現實?
主要有三個原因。首先,兩黨的主要目標是打贏選戰,而不是解決問題。其次,兩黨都受到利益集團和意識形態較量的束縛,無法把自由派思維與保守派思維的精髓融合在一起。最後,兩黨都對我們缺乏充分信任,所以不願列舉事實並解釋我們需要爲切實解決問題而採取哪些舉措。
這可遠不僅限於就業危機和預算。以教育爲例。民主黨人不能說,我們必須解僱正在摧殘無數孩子的不稱職教師,因爲教師工會是該黨勢力最大的利益集團。共和黨人不能說,如果我們想吸引新一代人才走上教師崗位,就必須大幅提高新教師的工資,因爲那無異於承認解決辦法之一是錢。麻煩在於,除非我們清除不稱職的教師,同時提高收入以延攬人才,否則就無法整治教育的痼疾。也就是說,民主黨人和共和黨人不可能解決問題。
再以醫療爲例。共和黨人的對策是推翻奧巴馬總統的改革措施,但他們拿不出具體計劃爲享受不到醫保的5000萬美國人當中的300多萬人提供保險。民主黨則想對保險提供商實行微觀管理,維護爲他們的選戰提供資金的律師,徹底讓民衆免於負擔自身的醫療費用,同時又確保失控的成本不會影響消費。民主黨人和共和黨人同樣不可能解決問題。
把這種態勢放在所有重大議題上,你就會發現兩黨的爭論毫無卷義。它們之所以這樣行事,是因爲失敗的現狀符合它們核心選民的利益。但是,我們大多數人不屬於共和黨或者民主黨的核心選民,我們因此落入了什麼境地?這個國家落入了什麼境地?
丹尼爾·帕特里克·莫伊尼漢(美國知名的前參議員)睿智地指出,如果議題得不到討論,就不可能出現進展。考慮到兩黨無所作爲,考慮到我們因此陷入了狹窄的爭論空間,要想知道重振國家的大膽議程能否贏得一大批支持者,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獨立候選人在2012年加以嘗試。這並不是說,兩黨需要爲華盛頓的機能障礙承擔同等責任。但是,它們各有不可接受和令人失望的地方。我曾是克林頓總統的助手。我堅信奧巴馬總統做了許多好事,他的議程比現有的共和黨信條好得多。但是,美國走上了緩慢衰落的道路,利害關係實在重大,不能讓“微調”和“倒退”成爲我們唯一的選擇。
有了好的擁護者,纔能有好的領導者,民主國家概莫能外。“美國人來推選”組織和“不分黨派”組織等新團體爲我們指明瞭道路,爲解決問題的新型政治建立了基礎結構和地方網絡。爲了推動這項工作,我嘗試着擬定一篇我們所需要的政策意味比較濃厚的第三黨政治演說,以體現獨立候選人應該以—種什麼樣的論調認真呼籲開創“重生的十年”。
“只要把球場建起來,他就會來。”在電影《夢幻之地》中,這句話創造了棒球場上的奇蹟。權威人士期待着有遠見、有膽識的候選人能站出來填補當前的真空。對他們來說,也許“只要你寫出來,他們就會來”是一句箴言。
(來源:新華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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