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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杜拉拉昇職記》問世,此後,“杜拉拉”系列迅速躥紅,至今總銷量已突破500萬冊,被譽爲職場第一暢銷書。期間被改編成話劇、電影、電視劇,在全國掀起“杜拉拉熱”。4年後,“杜拉拉”終於迎來收官之作——《杜拉拉大結局:與理想有關》。日前,始終低調不願露面宣傳的作者李可接受了記者的採訪。
談結局:曾分享過便已足夠
“分享觀點不分享生活”,這是李可一直堅持的原則。爲了更好地分享觀點,李可採用小說這種方便讀者記憶和理解的形式,“與教科書相比,還是小說不費腦子”,爲了讓讀者有一點好奇並能讓讀者印象深刻,李可給主人公起了一個稍顯怪異的名字。
2007年,“杜拉拉”系列第一部《杜拉拉昇職記》問世,一路走來人物成長變化,但是杜拉拉有一些特質一直沒變,那就是不懈地追求溫情而自由的個人生活,這同時也是李可的態度。在系列作品中,很少有人直接會把書名寫上大結局這三個字,因爲這樣就沒有迴旋的餘地,李可爲何會如此“決絕”地把第四部命名爲大結局?李可認爲,杜拉拉系列的主要出發點是在技術層面把職場的事情說清楚,而不是從情節上進行豐富的展示,“日已久情已深,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四本已經足夠,和杜拉拉再見吧!”
談理想:
職場理想需要實踐
大結局叫“與理想有關”,在小說中,杜拉拉寫的案例分享《畢業頭三年》是用於支持新人就業輔導的,她離開SH後和童家明共同創業,但從實質上說,其工作內容仍然是HR(人力資源),她的分享完全屬於HR的知識範疇,並且和現實生活結合得更加緊密。只不過作爲創業者,她換了一種工作模式,自主工作方向,自主工作節奏,當然,也自負盈虧,這是一個理想的結局,杜拉拉獲得她要的生活,並且對他人有所貢獻。
李可認爲,理想是人們對未來的憧憬和願望,並且具有一定的可行性,否則就成了空想幻想,“理想可以偉大也可以平實,需要通過踏實的實踐來得以實現。就職場的角度而言,大部分職場人的理想,是擁有一份自己喜歡而擅長的工作,最好工作本身的壓力小一些,還可以自主工作節奏,並且這份工作能夠提供較好的收入以保證當事人期望的生活質量。”
談改編:
團隊精神令人尊敬
《杜拉拉昇職記》系列自第一部2007年上市以來,銷量便持續攀升,至今總銷量已突破500萬冊,期間被改編成話劇、電影、電視劇,在全國掀起一波接一波的“杜拉拉熱”,而“杜拉拉”也已成爲中國白領代名詞。
2009年-2010年,杜拉拉的形象被不斷改變搬上舞臺和熒幕:姚晨版的杜拉拉頗有喜劇感;徐靜蕾版的杜拉拉夠時尚,但離現實職場有些遙遠;王珞丹版的杜拉拉頗有倔強之風,而知性稍嫌不足。她們都在某一方面詮釋了杜拉拉,但又似乎難以與原著小說中的杜拉拉畫上等號。
李可對此倒是很看得開,她認爲杜拉拉可以有很多種演繹方法,“杜拉拉的電影和電視劇團隊都爲此付出了很多努力,他們展示的智慧、韌勁和勇氣都令她尊敬,這種過程本身就是對杜拉拉精神的一種詮釋。”另一方面,李可也承認,從人物特質和職場角度來看,電視電影和小說本身表現的內容的確存在某些差異。
據悉,《杜拉拉2華年似水》的電影電視版權也已售出,電影版的拍攝將在今年啓動。
談寫作:
分享職場寶貴經驗
記者:近幾年,《杜拉拉昇職記》由小說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劇、話劇都特別風靡,作爲塑造杜拉拉的作者,您覺得這些由演員塑造的杜拉拉跟您自己心中的拉拉像嗎?
李可:杜拉拉可以有很多種演繹形式,我想各種演繹形式都可以或多或少地演繹出一些職場女性的共性。
記者:很多讀者把這個系列小說當做職場寶典,您最初的時候是把它當成職場寶典來寫的嗎?
李可:我的本意是寫本工具書,因爲我希望爲看書的人的財富自由之路多少做一些貢獻。“杜拉拉系列”的主要寫作意圖是分享職場經驗,關注職場問題,並提供解決問題的專業工具和思路。美國人或許有很多缺點,但他們在流程方面我個人認爲還是比較專業的,不少東西值得借鑑。舉一個例子,做菜放調料,咱們中國人是這麼說的,鹽少許,味精少許,花椒若干。老外會對少許、若干這樣的詞感到迷惘,他們的說法是鹽多少克,糖多少克。這樣,就量化了,對烹調沒有經驗的人,會覺得操作更容易。把抽象複雜的東西量化、規律化,從而化難爲易,使得經驗不是足夠豐富的人,以及雖然有一定經驗但判斷仍不夠清晰的人,在較短時間內提高水平和能力,這就是最規律化的力量。我希望能夠做出這樣的分享。採用小說形式是爲了方便讀者記憶和理解,讀小說總比讀教科書更不費腦子。
記者:在寫作《杜拉拉昇職記》系列的時候,您遇到的最大障礙是什麼呢?
李可:寫作的過程是一個人的靈魂獨自穿越漫長黑暗的甬道,有時候我感到不知道那一頭是什麼,我只能等待。以我個人的體會,寫長篇是一件需要毅力的事情,當然,寫好長篇還需要很多別的特質,但耐心和毅力是肯定需要的。
記者:這些年您的生活狀態和工作狀態是怎麼樣的,是全身心投入寫作還是也間接在職場穿梭?而那些精彩的職場故事,您是如何獲得靈感和素材的?
李可:有些是現成的經典教材,差不多像樣點的外企都會反覆教給員工,比如設置工作目標用的SMART原則不是我的原創,我不過是個轉述者。還有些是在痛苦失意的狀態下總結出來的。應該說,失敗的時候總結得比成功的時候多,爲什麼在失敗的時候總結得多呢,這符合人之常情,比如你看做銷售的,一般比同齡人成長得快、成熟得快,爲什麼呢?因爲他的任何不恰當的言行都會馬上從客人的反應中體會到教訓,而這教訓是每個月都會從他拿到的獎金中立竿見影地反映出來的,他會馬上知道那樣做是錯的是不高明的要吃虧的,他不總結,下次還是過不了關。
記者:杜拉拉可以說已經是一個職場白領的代言人了,如今已經大結局,您接下來還打算要寫其他東西嗎?
李可: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談職場:
自身定位非常重要
記者:杜拉拉的很多讀者都不熟悉白領的生活,他們看完小說覺得書中所寫的職場競爭和壓力相當恐怖,現實中白領的工作也是這樣要求時時刻刻保持“聰明”的嗎?
李可:一個人從25歲到40歲,有不同的責任和焦慮,而體能、經驗、心態也大不相同。首先需要了解自己是什麼樣的人?想要什麼樣的生活?處在怎樣一個階段?WHY比WHAT更重要。優秀的人才有一些共性:敏銳的判斷力、卓越的影響力,高效驅動業績的能力。我們每個人對自己的人生,又何嘗不像一名基金經理那樣,要永遠面對變化,不停地判斷、取捨。長期保持關注和及時總結,是識別出下一次機會的可靠途徑。同時,要有耐心,要熬得住。
記者:白領是近些年令很多人嚮往的一種比較新的身份,但也有很多人因爲私企、外企巨大的工作壓力和複雜的職場規則、爾虞我詐的辦公室文化之類的因素對這些行業望而卻步,您作爲“業內人士”怎麼看現在中國的白領工作、生活狀況?
李可:企業只要做大了,就需要規則。而人性是共通的,市場也是公平的,比如不管你在國企、民企還是外企,官僚主義無國界,都是遇到困難的時候讓你上,需要決策的時候思考,也不管老闆是誰,開公司就是爲了盈利不是爲了做慈善,否則就不能稱之爲“企業”。中國早已加入WTO,比起“有中國特色”的說法,更好的說法是“與國際接軌”。
記者:現在有很多即將畢業的大學生都很希望能夠成爲擁有體面工作的白領,您對他們的這種判斷和這種社會趨勢怎麼看?對懷有白領夢的這些畢業生有沒有什麼指導、建議或是忠告?
李可:能力和財富的積累都需要時日,定位很重要,搞明白自己要什麼樣的生活,自己能付出多少,然後及早規劃,會受益的。
談女性:
職場並無性別差異
記者:杜拉拉的事業和愛情是很多讀者最感興趣的,大結局裏拉拉如願地坐上了HR總監的位置了嗎?和王偉的愛情婚姻結局美滿嗎?
李可:這是一個理想的結局,杜拉拉獲得她要的生活,並且對他人有所貢獻。可以說,過去的所有努力都是爲了能實現這樣有自由有成就有保障的日子。
記者:如今職場中暗藏“潛規則”,一位姿色中等、出身平凡、受過良好教育的女性在爾虞我詐、互相猜忌、個人利益至上的職場中能像杜拉拉一樣獲得成功嗎?
李可:女性和男性作爲職場人其實沒有什麼明顯差異,同工同酬同重用,不勝任的話,也不會因爲是女性而受到特別照顧。到高層級,女性的比例會下降,這個應該是跟女性的邏輯、宏觀控制力在平均程度上稍弱一些有關,至少和性別歧視無關。職場女性的生活目標各不相同,有的人想升職,有的人升職意願不強,但人都想生活得好一些,而天道酬勤是很難繞開的遊戲規則。中產階級的特徵就是沒有特殊背景,靠個人奮鬥獲取成功。
(據《羊城晚報》、《半島都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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