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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那我就等待您的決定
黃國棟哈哈一笑道:『拉拉,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和衛東談的,有人幫忙,他求之不得嘛。』拉拉笑道:『那我就等待您的決定。』
黃國棟分別和李衛東項目組的三位組員單獨談話,關於困難和需求,吳爽沒敢說出什麼實質性的內容,艾瑪和潘吉文則幾乎是異口同聲,他們的反饋讓黃國棟進一步看清了李衛東和杜拉拉在做項目上的若乾差異。
這兩個項目都是當事人主動提出來要做的,兩人都獨立設計了整套項目思路,但是此後,區別就顯現出來了。杜拉拉自己披掛上陣,承擔了一半的工作量,而李衛東卻不具體承擔任何分工,只是不停催促進度。下面的人遇到難題卡住了,他仍然一個勁兒地逼著大家交功課,卻拿不出什麼好的辦法解決問題。
黃國棟對李衛東的做法感到意外的同時,自然對他這麼當經理不滿意。黃國棟可以想象,李衛東讓自己成了一個監工。黃國棟把李衛東找來,開門見山地問李衛東對項目的下一步有什麼打算。李衛東開口就抱怨說:『老板,拉拉的項目有顧問公司做後盾,我這邊卻沒有呀。』黃國棟滑頭地提醒他:『你原來沒有提過這方面的要求呀。』那意思是你自己不早說,我還以為你靠自己就行了呢。
李衛東聽出他的意思,憤憤地說:『是呀,我太老實了,光想著怎麼替公司省錢,所以項目現在纔會做得這麼辛苦!早知道,應該像拉拉那樣,一開始就向公司要求用顧問。』
黃國棟笑道:『其實拉拉並沒有為寬帶制項目申請顧問公司的資源,她是在作年度薪酬調查的過程中,利用了顧問公司的方法論做寬帶制的基礎。而且,薪酬調查這個事情,我們和顧問公司其實是有利益置換的,我們免費提供了我們的薪酬數據給顧問公司,所以顧問公司收取的顧問費並不多。』
李衛東聽了有些沒趣,愣了一下說:『還是的呀,拉拉有便車可搭,我卻沒有這個便利。』黃國棟打斷李衛東的抱怨,直截了當地回到主題:『那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李衛東沈吟了一下,說:『我想,還是現實點,我必須得有相關的顧問公司做後盾。』
黃國棟說:『那麼你做一個申請計劃報給我,我去請大衛批。』又叮囑說,『衛東你仔細考慮一下,需要哪些方面的顧問,讓人家報價——申請的時候總得給大衛個概念,你的項目一共需要多少家顧問公司,需要花多少錢。』黃國棟說的時候一臉平和,李衛東卻忽然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罩來。他還沒有具體地籌劃好顧問公司的事情,但是想也想得到,這就等於讓人家來幫你量身定做,和拉拉搭便車的性質哪能一樣?顧問費自然便宜不了。
李衛東還在琢磨呢,黃國棟又開始講話了,大意是說艾瑪他們幾個現在似乎有些信心不足,要李衛東多提供指導和支持,有的事情難度太高,交給專員做不放心雲雲。李衛東聽明白黃國棟的意思,第一反應就是艾瑪背後給自己紮針哪。他心裡不高興,臉上也全都露出來了,勉強點頭答了句『我知道了』。黃國棟見李衛東掛著一臉的寒霜,只得把讓杜拉拉參與項目的話給咽了回去。
黃國棟在那一瞬間拿定了主意:先等李衛東把顧問費的申請交上來,到時候我直接和麥大衛談,有了結果再通知李衛東,讓他執行指令就是了,何必事事都要征求他的意見!不過,談話結束前,李衛東倒說了一句讓黃國棟高興的話:『老板,是不是需要馬上作人員流失分析?我來做吧。』
再說陸寶寶,他氣急敗壞質問王偉質為什麼瞞著張東昱和拉拉的事。她試探地問王偉打算怎麼辦。王偉說沒什麼好怎麼辦的,現在是要看你怎麼辦。陸寶寶對王偉的態度有些想不通:『你就沒點不高興?』
『你讓我衝誰不高興?』王偉說,『其實這個事情中,你我不是最難受的人,起碼我們可以做出無辜者的樣子,我們這下有權利來給人家下評語了,包容還是不依不饒,全在我們一念之間。』王偉這話准確地說出了四個人之間目前的狀態,陸寶寶眨了一下眼睛道:『繼續。』王偉說:『自打那天晚上吃飯回來,拉拉就一直情緒不好。要是我沒估計錯,張東昱也不好受吧?』陸寶寶這纔哼了一聲說:『他倒挺識趣,吃了晚飯他纔開始供述,要不然,大家都別想吃好這頓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