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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版漫畫單君
劉若英嫁了,跟陳昇五毛錢關係都沒用。女人瞎了眼睛,纔會嫁給拜類。此拜類當然非彼敗類,彼敗類不值一提,此拜類更是不如不提。讓女人崇拜的男人,自然不是省油的燈,基本都有兩把刷子,所以卡萊爾在《英雄與英雄崇拜》中說:被崇拜就是自身具有生命力的光源,讓人挨近他便是幸福和快樂。
女人一旦沐浴在崇拜的光輝中,所有的靈魂都會感到暢快,雖然眼神中流露的情意浩浩蕩蕩,其實雙目漆黑,對撞南牆這種行爲藝術樂此不疲,但嫁給敗類實在是一項最不划算的工程。經濟和心理統統一邊倒,地位自然就放不上天平了,從此天下大亂,好日子也許只是在開始風光無限,時間長了,風光始終還是他一個人的。伊能靜當初崇拜庾澄慶簡直令人髮指:“每次演唱會我都會坐在觀衆席上看他,他是屬於所有人的!他就是萬獸之王!”結果呢,兩人各自去太陽底下捉蝨子去了。
嫁給拜類以後,女人多半是低眉順眼,對他百依百順,大氣出得不怎麼爽快不說,還要忍受別的女性對他的明槍暗箭,從此像間諜一樣多了一份工作,比聯邦密探還要繁忙萬分。既然你能崇拜他,說明他某方面的優點實在是光芒萬丈,同樣也會吸引其他女人的目光。最令人抓狂的是,你那拜類男人被人寵壞了,往往胸懷大志,弱水三千不取一瓢飲,所以大多數時間你只能坐在空房裏發思古之幽情,獨愴然而涕下。我有個寫詩的朋友,憑几首歪詩和校花共結連理,沒過幾年,憑几首歪詩他又和自己的女學生搞在了一起。校花在外面還要裝出快樂幸福的樣子,哼都不哼一聲,關上房門便兩眼漆黑,求告無門,只好眼淚往肚子裏流。
其實公平地說,拜類男人既然能讓女人拜倒在牛仔褲下,自然有自己獨特的一面。不過在個性方面獨特了,在生活細節方面自然也是獨特萬分,每一個拜類基本都是在外面人模狗樣,在家裏手不提四兩,往往還有些讓人不能容忍的怪癖。有些女人嫁給拜類之前,他所有的缺點都是閃光的,生活在一起時間長了,天天大眼瞪小眼,就無法容忍那些怪癖似的缺點了,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所謂“僕人眼裏無英雄”是也。拜類男人還在任何場合顯示多情,我認識一個,連喝茶都不肯喝彪形大漢端來的,非花容月貌不舉杯。
杜光庭在《墉城集仙錄》裏記載了一些道教的女仙崇拜,我私下裏以爲都是對拜類男人失望透頂的怨婦。所以說崇拜是人生最冒險的事,不像卡萊爾說的那樣:“崇拜的光源燦爛奪目,照亮了黑暗的世界。”而是要拿生命和幸福去做抵押。拜類男人就像被偷去蓋子的窨井,女人一旦不小心掉了進去,一生就此葬送,命好的爬了上來,也早已花容不再,滿面污泥,再回首已是百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