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如文並圖問幸福是時尚。獨立特行如賀友直，該有(牛博士對馬妞說)另類回答吧？果然：『活戴逸文並圖到91如歲還能畫畫，我不幸福啥人幸福！』看他笑

　　瞇瞇甜滋滋很享受的模樣，眾人都被感染，皆大歡喜。

　　今日賀先生是幸福的，可這幸福從哪裡來？送你一本《自說自畫》，看他這罐膏滋藥是怎樣熬成的。以膏滋藥作譬不甚妥貼，若乾年前他有過妙喻的：『人家吃苦瓜說苦，我覺得一點不苦———我比苦瓜苦！』

　　苦瓜碧綠生青，然而奇苦。苦瓜美質如玉，其德也如玉：除邪熱、解勞乏、清心明目、養血滋肝、潤脾補腎，其皮、肉、籽都有益於人。而且，你想想，它與其他蔬果同煮，會不會帶苦別樣？不會，它只苦自己。像不像玉？像不像君子？

　　有意思，賀先生其味其德，都像苦瓜！

　　賀先生苦盡甘來，看他笑嘻嘻坐在黃包車上，看他甜蜜蜜貼在酒瓶上，看他陶陶然站在友直號地鐵裡……真為他高興。

　　但，不能光消費賀友直，應當研究，太值得研究。我給你的博士論文出題：《賀友直研究》，外帶提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