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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中國之聲《新聞縱橫》報道,再過幾天,就是北方地區的小年兒。傳統文化中過小年,要放鞭炮迎接竈神。但這延續多年的習俗,在今天許多限制燃放煙花爆竹的城市裏,已無法實現。
近期,全國部分地區接連出現的霧霾天氣,更是引發了這樣一種擔憂:如果大年夜還是這樣"無風無雪也無晴"的迷茫天兒,煙花爆竹一響,PM2.5,又得爆表了。正因如此,一場持續多年的,關於煙花的禁放與限放之爭,又此起彼伏。
市民:我覺得我應該會放,就是每到春節的時候,大家都放煙花嘛。
市民:能不能不放不賣啊?又污染空氣又影響衛生,又容易着火又危險。咱們人爲就別再破壞環境了。
市民:我還是會繼續放。而且這個屬於就一年一次,過節過年的,放與不放,影響不是很大。
每逢春節,禁放還是限放煙花爆竹,總是一個從初一吵到十五的話題。近兩年,北京不斷出現的霧霾天,讓這個話題更顯糾結。去年除夕,北京大部分監測站的PM10的小時濃度值,迅速上升近10倍,而車公莊監測站的PM2.5實時濃度,甚至達到1593微克/立方米。中科院大氣物理研究所研究員、博士生導師李昕認爲,PM2.5爆表,燃放煙花是個重要原因。
李昕:放煙花爆竹,本身就會排放一些污染物,比如二氧化硫、氮氧化物,它排放的這些污染物和塵都會對PM2.5有“貢獻”。從咱們每次觀測來看,比如年三十那天晚上,本來可能是二級天,往往經過一個晚上,它的數據就可以超過咱們的量程的,如果像今天的霧霾天氣根本沒有辦法擴散,你越是排放,當然累計就越快了。
然而,國家煙花爆竹標準化委員會核心專家成員、北京理工大學教授趙家玉,用實驗數據來證明,霧霾與煙花爆竹之間並沒有必然聯繫。
趙家玉:測試情況就是小於PM2.5,只佔煙花爆竹燃放煙霧量大概有20%左右,也就是說70、80%是大於2.5甚至到10以上的,因爲固體微粒粒子大,它沉降的迅速就比較快。如果是像最近和前一時期的霧霾那個我感覺可能就是綜合因素引起的。
趙家玉表示,現在北京限制燃放,那煙花爆竹對空氣的影響就更小了。
趙家玉:比如說大年三十晚上,真正持續燃放的時間以北京爲例也就是2個多小時,而且煙霧受氣象影響比較大,加上三級風以上的話它很快就吹散了,而且它還可以沉降,PM2.5這樣粒度的微粒停留時間也不會很長,不會對產生霧霾造成對環境這方面的影響。
但北京市政協常委、北京麋鹿生態實驗中心副主任郭耕表示,燃放煙花爆竹,本身就是一種應該被現代文明所摒棄的陋習。
郭耕:那時候人口很少,沒有特大型的城市,和今天不可同日而語。今天幾千萬人聚在一起你在這兒玩這個當然不行了,放炮這個事從人口、資源、環境這三方面來說,完全都是負面的事,完全都是瞎造,所謂的民俗習俗它有陋習方面,放鞭炮就是陋習。
在郭耕看來煙花爆竹就應該全面禁止。
郭耕:這個放鞭炮有百害而無一利,不僅噪聲非常嚴重,固體垃圾成堆成山,而且空氣污染達到高度集中,既浪費錢又造成了危險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
其實,早在1993年,北京市就出臺了《北京市關於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規定》,在原城八區範圍內,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然而,該規定施行12年之後,又頒佈了《北京市煙花爆竹安全管理規定》,其中明確規定:"本市五環路以內的地區爲限制燃放煙花爆竹地區,農曆除夕至正月初一,正月初二至十五每日的七時至二十四時,可以燃放煙花爆竹,其他時間不得燃放煙花爆竹。"這等於爲"禁放令"鬆了綁。北京市政府法制辦公室的一位負責人表示,民族習俗與傳統,是禁改限的一個重要因素。
負責人:原來禁它是安全和污染,但是從民俗民俗心理角度上來講,包括傳統節日營造節日氣氛,後來通過人大一個民主立法這麼一個過程,由禁放改爲限放,這也是根據現在咱們北京現實的實際情況做了這樣一個立法的一個階段性的現狀的一個管理體系吧,2005年北京市燃放煙花爆竹的規定更多的是從一個安全角度上面來來說這個問題的。
北京市法制辦公室負責人周繼東也曾坦陳,民衆要求解禁"禁放令"的呼聲越來越高,而禁放的執法成本高、效果差,這都是05年禁改限的原因。在現代與傳統、立法與民意之間,作何選擇?或許,很難有個確定的答案。但能確定的是,雖然尚未開售,一些煙花爆竹零售店,目前已經遍佈北京的大街小巷。而作爲我國主要的煙花爆竹產地--湖南瀏陽,用於供應今年春節的煙花,也已經銷售一空。
瀏陽市鞭炮煙花管理局黨組書記李定平:現在我們市場反映情況來說,可能還是有點供不應求,生產企業的倉庫裏面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貨了。
春節期間禁放煙花爆竹,您是否支持呢?昨晚,我們在微博和微信平臺上發起了互動。截止今晨2點,微博平臺上多數聽衆朋友支持春節禁放煙花,佔到了投票人數的66%,而反對禁放的聽衆只有支持者的一半,佔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