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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曾在前衛文工團工作近5年
1980年,彭麗媛以優異的成績在山東藝術學院畢業。是濟南軍區前衛文工團原團長、省音樂家協會原副主席孫正發現了“小彭”優秀的音樂才華,並在衆多地方單位之前“搶先一步”,提前把彭麗媛的工作關係確定在了前衛歌舞團。
回憶起當年招收彭麗媛入伍的過程,儘管已經過去30多年,84歲的孫正還爲自己當年的慧眼識英才有些“得意”。
1980年的全國民族民間唱法會演上,彭麗媛演唱的歌曲《包楞調》、《清藍藍的河》和《微山湖蕩起採蓮船》等民間歌曲,轟動了北京。《北京音樂報》當時報道稱:“民族唱法,前途光明,後繼有人。”這年7月,彭麗媛還出席了山東省第四次文代會,是與會者中年齡最小的一位。
彭麗媛出類拔萃的音樂和歌唱才華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很多單位都想把這個年僅18歲的年輕姑娘“挖”過去。當時孫正擔任團長的濟南軍區前衛歌舞團也看上了彭麗媛:“我們工作做得很早,她還在學校裏的時候我們就着手人才的引進。當時我們歌舞團接到一個任務,出訪北歐6國進行友好訪問和演出。那時彭麗媛還年輕,也認爲這是一個鍛鍊的機會,就作爲演唱民歌的青年歌手借調隨團出訪。出訪期間,團裏就爲她辦好了工作關係,這樣等她一回來,就穿上了軍裝。”
孫正回憶,當時彭麗媛來到前衛歌舞團時間不長,中國音樂學院希望她能去繼續深造。當時團裏對此也表示了支持,“她在中國音樂學院表現也非常優秀,我們覺得她如果繼續留在前衛,這個舞臺已經不能讓她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華,所以就推薦她到總政歌舞團。”孫正說,當時全國各地的文工團和文藝單位都在挖她,雖然不捨得,但也只好忍痛放手,“畢竟在北京發展的機會更多。”
從1980年來到前衛,到1984年正式調到總政歌舞團,彭麗媛在前衛一共呆了將近5年的時間。其中1984年,她參加了中央電視臺第二屆春節聯歡晚會的演出,演唱了歌曲《我的祖國》和《勿忘我》,次年又在春晚演唱了《在希望的田野上》,真正成爲全國觀衆都喜愛和熟悉的歌唱家。
回憶起自己30多年前的學生,孫正對很多小事還記憶猶新。彭麗媛對老團長也有着深厚的感情。“剛離開濟南那幾年,她經常給我打電話,寫信匯報自己的學習、工作情況。我也給她回信,說‘你現在是大學生了,不但要提高業務能力,也要加強文化學習’。”孫正還記得,彭麗媛剛到中國音樂學院學習的時候,自己到北京出差,有機會去看望她,“她當時只是學生,生活條件也比較艱苦,用一個大茶缸打菜,回來後分給我一半,我們就那樣邊吃邊聊。”
說起彭麗媛在濟南的藝術生涯,曾任前衛文工團副團長、藝術指導兼創作室主任的臧東昇同樣印象深刻。一提起當年彭麗媛與前衛的結緣,臧東昇也是脫口而出:“她是我們從地方上‘搶’來的。”在他的記憶中,剛從山東藝術學院畢業的彭麗媛非常優秀,業務能力很強。他向記者回憶了當年跟彭麗媛合作的一件小事:1988年,第一屆城市運動會在濟南舉辦,臧東昇爲城運會創作了一支歌曲《會唱歌泉水會笑的花》,作爲體操比賽的伴奏音樂。當時彭麗媛錄製了這首歌曲,“錄的時候她非常認真,由於我比她年長三四十歲,算是她的老師,因此她對我也很尊敬,當時這首歌錄得非常成功。”
4 作爲領導夫人沒有一點架子
今天的彭麗媛已經以端莊大方的優雅姿態站上了國際舞臺,征服了世界的目光,但當年前衛歌舞團的同事、戰友們回憶起過去,腦海中還是那個低調、好學、虛心的彭麗媛。
濟南軍區前衛文工團國家一級演員、山東省藝術館夢之翼女子合唱團團長殷叢叢比彭麗媛早進團四五年,“我們對她最大的印象,一是業務素質相當高,第二就是爲人特別樸實、謙虛。”她說,彭麗媛的確是民族音樂的好苗子,當時民歌剛開始勃興,民間文化剛得到重新重視,彭麗媛在振興民族音樂的道路上可以說起到了推動作用,“她很有音樂天賦,加上自身用功、努力,外形又端莊漂亮,可以說藝術上是天時地利人和,行內行外都非常認可。”
殷叢叢回憶,大概四五年前,彭麗媛有一次回山東演出,自己還跟她同臺。“當時她已經很有名氣,專業上是著名歌唱家,社會地位上是領導夫人,但是絲毫沒有一點架子。我當時還有一點顧慮,覺得會不會有些生疏,但她見到我非常熱情,很親切地說‘叢叢,見到你太好了’,還不住地問‘現在怎麼樣?’‘團裏的老戰友們都還好吧?’”殷叢叢說,自己周圍的人也都是這種感覺,彭麗媛沒有因爲名聲或者地位的改變而改變,還保持她當年的本色,非常平易近人。“現在她是‘第一夫人’,在電視上看到她跟習主席在一起,我由衷地覺得她給咱們國家爭光了。她不僅給我們音樂人增光添彩,還給全國人民都帶來了正能量。”
5 不忘師恩,給恩師贈送鋼琴
在記者的採訪中,幾乎每一個人都提到彭麗媛非常感念家鄉。作爲山東濟南走出的歌唱家,彭麗媛對家鄉一直有着深厚的感情,並一直爲家鄉各項文化事業的發展進步積極做着力所能及的工作。在母校鄆城一中建校45週年(1995年)前夕,彭麗媛專程買了兩架鋼琴,一架送給母校,一架贈給了恩師高承本。而上世紀90年代末,彭麗媛又拿出自己10多年來的積蓄,爲老家彭莊村捐建了一所小學,後來又爲母校鄆城一中籌資捐款建了一座4層的教學樓。
2002年,彭麗媛回到闊別22年的母校山東藝術學院,受聘擔任客座教授。聘任儀式之後,她接受了記者的採訪。當時她表示,自己1994年就被上海師大音樂學院聘爲兼職教授。那個時候,她曾經想到過如果母校聘請自己,肯定是第一個答應。“在這十年期間,也有很多各種各樣的學校,給我發出邀請,聘我做客座教授或兼職教授,但我覺得綜合性大學離我的專業比較遠,我不稱職,就不應該去接受這個稱號,有的音樂學院呢,我又沒有時間去給他們上課,等於是名不副實,所以我也沒有接受這個邀請。而山東藝術學院是我的母校,她向我發出第一次邀請的時候,我就非常地感動,因爲我畢竟是這個學校畢業的學生,我走出這個學校又回到這個學校,是非常有意義的,這說明我的母校非常認可我的專業。我有了這個稱號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爲我的母校做一些工作,共同繁榮學院的發展。”
她說,咱們山東的人才很多,山東的人才要敢於走出去,到大城市甚至到國外去學習。要發揮我們的特長,真正把我們自己培養的聲樂人才推向全國,推向國際。但個人的努力太微不足道,這個工作需要各個方面的配合,只有共同努力,團結一心,才能把山東的人才推出去。(記者李雪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