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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開教材,用點讀筆在上面沿着一行文字劃過,課本就會開口說話;兩個不同班級的學生可以在課堂上通過視頻通話。這樣的場景原本只在電影裏看到,如今卻越來越多出現在申城的課堂內——課堂教學“新樣式”究竟應是什麼模樣?電子書包是學習改革,還只是新鮮的電子玩物並導致書寫能力退化和視力下降?
“雲課堂”在悄然普及
在普陀區曹楊實驗小學,全校656名學生,60多名教師,人手一臺iPad平板電腦。這是上海第一所全員試點電子書包項目的學校,採購經費由上海市教委和普陀區教育局共同承擔。在一堂一年級的“我給水果變顏色”課上,教師把三四名學生分爲一組,藉助平板電腦開展學習活動。學生一會兒點擊電腦屏幕,爲實驗內容排列順序,一會兒又利用平板電腦,給切開的水果拍攝圖片。教師操作的畫面也實時傳送到黑板前的顯示屏上,作爲教學指導。
在申城,利用電子書包上課的場景已不再是新鮮事。2010年11月,虹口區就成爲“電子書包”項目全國首個試點區,有18所學校參加了試驗,從幼兒園、小學、初中到高中都有試點班級,覆蓋學生4000多人。在上週開幕的上海市教博會教育信息化展上,虹口區電子書包的“點陣碼教材”吸引了諸多目光。只需要一支點讀筆、一臺機頂盒,“點陣碼教材”就能和電腦電視機結合,讓傳統課本變成可聽的“電子書”。據介紹,這套教材背後有一個龐大的數據庫,收錄了每本教材中的內容及其背景知識、重點分析、拓展資料等信息,教材中的每一段文字、每一幅圖片都有相應的數據對應,學生用點讀筆在上面一劃,電子書包就可以發聲,講解文本之外的內容。
學生家長感受大不同
記者調查發現,學生們對電子書包的使用非常歡迎,但不少學生家長對此心存疑慮,主要集中在三大問題:是不是會加重孩子對電腦的依賴,不會手寫,不會查字典?是否會導致用眼過度影響視力,長時間低頭使用電子設備,會不會造成頸椎負擔?孫先生說,他從小就有意識培養孩子“遠離電腦”,“但現在上課也用平板電腦了,有時候回家作業也需要用,我們就很難干預”更有家長表示,這是拿孩子來做“教育實驗”,需要謹慎。
事實上,多數學校在推廣中也比較謹慎,虹口區第三中心小學的試點擺在了四年級的舞蹈特色班。該校的尹傑書記說,在推行電子書包前他們就召開了家長會,並在學生中做了調查。“之所以選取舞蹈班,也是考慮到了這個班級的特點,讓孩子能夠在外出演出或在家翻看書本更便捷。”
普陀區洛川學校負責電子書包的楊鈺晨說,也有家長擔心孩子是否過度使用搜索引擎而不會查字典。“這也得分成兩面來看。如果學生只是到網上去直接找答案,比如全盤拷貝語文古文解釋,那這個過程就跳過了學習和思考的過程,對學習不利。但如果學生只是因爲對某個問題產生疑惑,而上網搜尋資料,並有自己的歸納和整理。那這其實是也是一種學習,和過去傳統的查字典有異曲同工之妙。但這需要家長和教師的正確引導。”
教材資源還跟不上
不久的將來,電子書包是否會全面替代紙質教材?不少學校表示,要全面推廣仍然困難重重。“最缺乏的就是資源。硬件基本上都到位了,但可供老師上課的教學資源和電子教材極少,都得靠老師到網上去大海撈針。”尹傑說,虹口區第三中心小學在推廣過程中就遇到這樣的難題,“和其他學校把電子書包運用到拓展課項目不同,我們學校是運用在基礎型課程上。這就需要教師事先做大量的準備和數據的蒐集,然後再根據教學要求進行整合上傳到電子書包的平臺上。如果電子書包要常態化的話,確實存在着資源難題。
楊鈺晨說,教育教學的軟件和教材的電子化都是問題。“現在我們上課使用的是九年制義務教材,由華師大編寫,但因爲教材的版權問題,我們並不能拿到電子版本。上網搜尋的、適用的電子教材也以國外的爲主,中文的很少。因此,電子書包目前而言還只能完成一些拓展型項目,及做一些作業練習。”
尹傑說,電子書包確實是一個信息化教學的趨勢,但對教師的信息素養要求很高。“和目前普遍使用的多媒體、電子白板相比,電子書包更具有交互功能,讓課堂師生交流變得更多。”
本報記者馬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