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首屆中國-南亞博覽會將於今年6月在昆明舉辦。如何與社會制度、發展水平、人文環境等差異巨大,而我們又知之甚少的區域的企業、商家打交道?這是擺在每一個關注並欲走進南亞尋求合作、交流的地方、企業和個人面前的現實問題。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筆者專訪了雲南省社科院南亞研究所所長、《中國·南亞書系》副主編陳利君,請他開出了一份瞭解南亞歷史、現狀的書單。
熟悉又陌生的次大陸
問:雲南獨特的地緣優勢使之成爲中國走向南亞的陸上大通道,歷史上,“南方絲綢之路”、“茶馬古道”以及聞名於世的“史迪威公路”、“駝峯航線”、“中印輸油管線”等,將雲南與南亞緊緊相系。如今,當歷史成爲記憶,彼此都需要重新認識。
答:與南亞開展經貿合作、文化交流,雲南的確有着明顯的區位優勢。近年來,隨着橋頭堡建設的推進,經貿合作大幅增長,2011年,雲南與南亞貿易額由2000年的幾千萬美元增至10億美元;人員往來不斷加強,從2000年的幾百人增至幾萬人。但與東南亞相比,南亞對大多數雲南人而言,還是一塊熟悉又陌生的次大陸。說熟悉,是因爲人們對它有着一些歷史的記憶;說陌生,是說大多數人對南亞各國的國情、民生、文化不甚瞭解,可以說是“一張白紙”,對其投資政策、產業特點等更是“兩眼一抹黑”。前不久,玉溪一家從事新型建築材料生產的企業負責人向我詢問,印度是否需要此類建材,在他的印象中印度很窮。事實上,印度在建築上早就鼓勵並推進新型環保材料的應用,並且在高科技領域優勢明顯,有“世界辦公室”之稱。國人對南亞的認知,由此可見一斑。
瞭解南亞的“文化窗口”
問:雲南省社科院南亞研究所與北京、上海、四川的相關機構被譽爲中國“南亞研究的四大基地”,請簡要介紹南亞研究所的學術成果。
答:雲南省社科院南亞研究所是2000年正式掛牌成立的,10來,我們積極與南亞國家相關機構和專家學者開展廣泛的學術交流、合作研究,取得了豐碩的學術成果。迄今爲止,先後完成各類科研項目100餘個,出版《中國·南亞書系》等著作30餘本,在《南亞研究》、《當代亞太》等報刊發表文章500餘篇,已成爲集南亞經濟、政治、歷史、文化等多學科的在國內外有重要影響的綜合研究機構,搭建起國家和雲南省與南亞國家的信息交流平臺。
問:大量的學術成果使南亞資料庫初具規模。請您爲關注南亞的讀者和有意到南亞國家開展經貿合作的企業推薦幾本南亞讀物。
答:一是《南亞報告》,該書以最新的數據解讀南亞的經濟、文化和社會發展,2000年後每年一本;二是《中國·南亞書系》,自2003年以來交由雲南人民出版社出版了11種,成爲了解南亞的重要的“文化窗口”。
譬如,由雲南省南亞學會組織雲南省專家編撰的《南亞國家經貿合作指南》,是國內第一本旨在推動中國與南亞國家開展經貿活動的政策性參考工具書。全書按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國、斯里蘭卡、尼泊爾排序,每一國家又大致分爲基本國情、經濟改革與發展、對外貿易政策、外匯制度及政策、投資政策、企業法規和程序、稅收制度及政策、知識產權以及當地工作、生活環境等多個方面,兼具政策性和實用性。
又如,由雲南省社科院院長任佳等人撰寫的《中國與印度經貿合作新戰略》一書,是全國第一部系統研究中國與印度開展經貿和科教合作的專著,在全面分析21世紀中國面臨的周邊國際形勢、國內經濟發展要求和印度國情基礎上,提出了中國和印度經貿合作的新構想,以及一系列推進雲南與印度經貿合作的新舉措和新觀點。任佳撰寫的《印度工業化進程中產業結構的演變——印度發展模式初探》,則從理論上探討了印度工業化進程中的演變,特別是對其以服務業爲主的發展模式進行了探索,對我們轉變發展方式有重要的啓示作用。國家社科基金資助出版的《中印能源合作戰略與對策研究》對推進中印能源合作和維護能源安全提出了新思路,具有重要的學術價值和現實意義。
爲走向南亞提供智力支持
問:以首屆中國-南亞博覽會爲新的契機,雲南走向南亞的步伐會大大加快,對此,南亞研究所有何新打算、新作爲?
答:爲國家和雲南省制定面向南亞地區開放的相關政策提供諮詢是我們的主要職責之一,我們將就雲南與南亞的互聯互通等問題進行深入研究,近期將由雲南人民出版社出版《聚焦印度洋》、《面向印度洋的開放與合作》等書籍;爲國內企業“走向南亞”傳遞信息,提供服務也是我們的職責之一,除已出版的《孟加拉國投資環境》外,我們將繼續按國別出版“投資環境系列”,爲企業提供務實幫助。我們有信心把南亞所打造成名副其實的中國和雲南研究南亞問題的基地和重要智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