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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快報(以下簡稱“快報”):是什麼原因讓你發起“待用快餐”這項愛心活動?
陳裏:雖然說國外有“待用咖啡”這種公益活動,但相比於“待用咖啡”來說,“待用快餐”更符合我們現階段的國情。因爲“待用咖啡”針對的是一些窮困大學生以及沒錢享用咖啡的咖啡愛好者,而“待用快餐”則不是停留在對咖啡等商品的“享受層面”。在我們國家,這些需要幫助的羣體基本不需要咖啡,他們還處於需要解決衣食住行這些必需品的階段。“待用快餐”是生活必需之物,用這種方式,我們給予他們既及時又比較體面的幫助。
快報:你覺得在當今中國,爲什麼“待用快餐”這項活動可以開展?它的社會基礎是什麼?
陳裏:老百姓本着個體自願的原則,隨時隨地獻出愛心,量力而行。如今,相比過去幾十年,大家的生活是富裕了,但也不至於很富,因此,奉獻愛心還是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令人可喜的是,很多人都有奉獻愛心的意願,也希望社會有越來越多的渠道表達自己的願望,尤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年輕人,但在現實中,他們這份奉獻的願望時常與需要救助的人們碰不到一起。“待用快餐”就解決了這個問題,把認購的快餐放到店裏寄存,快餐店就是一個平臺,連接了這些捐助者和需要幫助的人。
快報:相比於被人熟知的捐款捐物形式,“待用快餐”這種形式最大的優勢是什麼?
陳裏:以往的捐助主要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個人捐助,比如一個老闆一次性無償捐助幾十上百萬元;或是一場大災難之後,政府動員全社會獻愛心,向災區捐款捐物。這樣的捐助形式對於大面積的突發災難效果很好,但是對於散落在全國各個城市、各個社區的困難羣衆來說,他們中有貧困殘疾人、老年人、乞討流浪者等,這些人既不屬於大面積受災的人羣,也不是單純某一類困難羣體,政府不好找。而要幫助他們,“待用快餐”這種方式有它自身的優勢,它一般是以社區爲活動區域,消費者消費時可就近選擇店家,而受助者也可以就近得到幫助,這樣一來,可以讓那些分散的需要幫助者及時得到幫助。
快報:畢竟受助者是到店裏吃飯,你覺得怎麼能讓他們既得到救助又保持他們的尊嚴呢?
陳裏:目前,在開展的“待用快餐”活動中,有的餐廳採取這樣的形式——如果有需要救助的人卻又行動不便的話,可以打電話到店裏,餐廳爲他們送貨上門。不過,這並不適合大範圍送貨,會給餐廳店員的日常工作帶來負擔。對於那些有行動能力的受助者,可以選擇把快餐帶走;或者餐廳有寬敞的地方可以開闢單間,把受助者和普通顧客分隔開,也可以保護受助者的自尊。
快報:“待用快餐”推廣之後,不僅僅是奉獻愛心去幫助別人,而且,還有人評價“待用快餐”,說它傳遞的不只是愛,還有信任和尊嚴。是不是可以說,如果這項事業推廣成功的話,中國的公益事業水平將得到一次質的飛躍?
陳裏:要是“待用快餐”這項活動能夠在全國全面地開展起來,所有參與這項公益事業的人與受助者達到良性循環,既幫助了困難羣衆,同時,還能爲青少年起到教育作用,那是一件好事。最近,我們一直說“中國夢”,其實,“中國夢”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實現一種幸福感,幸福感越強烈,我們離實現這個夢就越近。“人人有愛,貧者有助”就是一種社會和諧的體現,而一直以來,我們所努力的就是讓這份愛心的涓涓細流找到河牀,漸漸彙集成愛的大江大河,更好地傳遞這份正能量。
快報:對於那些愛心餐廳,政府有關部門會設監督機制嗎?比如有人會擔心我們把錢給了餐廳,餐廳會不會真的把東西留給需要幫助的人;或是在實際操作中,冒領的人也可能出現。如何把這份愛心送到最需要的人手中,這該怎麼甄別?
陳裏:確實需要工商、民政、婦聯等有關部門的積極參與,以最大的積極性來制定策略、有效監督,讓“待用快餐”這項公益事業更好更切實地幫助困難羣衆。
快報:除了“待用快餐”之外,以後還會推出類似方式的愛心公益活動嗎?
陳裏:倡導“待用XX”,爲困難羣衆奉獻愛心,這個待用後面的兩個字是可以替換的,比如“待用雨傘”“待用飲用水”“待用電影票”等,都是奉獻愛心的很好的方式。
本組撰文本報記者肖明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