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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老師,我想找的男友要又帥又有車!”“那是象棋!”“那他既要有錢,又要有房。”“那是銀行!”“老師老師,我理想中的男朋友要又酷又有安全感。“那是奧特曼!”“那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有車有錢又有安全感,還要長得帥又很酷!”“那是奧特曼在銀行裏下象棋! ……
“老師,老師,我想找的男友要又帥又有車!”“那是象棋!”“那他既要有錢,又要有房。”“那是銀行!”“老師老師,我理想中的男朋友要又酷又有安全感。“那是奧特曼!”“那我希望我的男朋友有車有錢又有安全感,還要長得帥又很酷!”“那是奧特曼在銀行裏下象棋!”……這樣的一段搞笑對白,您是否似曾相識?如果它在話劇的舞臺上表演出來,又會有怎樣的“笑果”?最近一段時間,安徽省話劇院小劇場裏,每天都有演員們在進行着緊張的排練,本週五晚,省話劇院小劇場的話劇將正式對外演出,這也將是合肥目前唯一一個有固定演出的話劇小劇場。
安徽本土話劇再次“摸石頭過河”
票價只需要50元,每個週五週六晚間都將固定演出,每個月換一部話劇,這樣的話劇小劇場即將出現在合肥,你願意去看嗎?在經歷過2011年歐美經典懸疑劇《記憶底牌》的單獨亮相後,2012年,美國普利策獎戲劇《晚安媽媽》,爆笑劇《不作你,作誰?》、喜劇《小話西遊》和《記憶底牌》輪番上演的話劇演出季,安徽省話劇院決定將話劇小劇場固定下來,每個月一部話劇,讓合肥的老百姓在家門口就能看到“超值”的本土話劇。
“從5月3日開始,以後每個週五和週六晚上,安徽省話劇院小劇場都將上演一部話劇,5月是《不作你,作誰?》,6月演《記憶底牌》。我想,剛開始的時候,肯定要賠錢,但是即使賠錢,我們也要來做這件事。”安徽省話劇院院長唐大康告訴記者,其實他的心裏很清楚,在合肥這個文化市場,想通過話劇小劇場來賺錢,暫時還很困難。從《記憶底牌》的試水,到話劇季的推出,叫好不叫座一直是困擾他們的難題。“之所以要將話劇小劇場固定下來,就是因爲合肥這個市場還不成熟,需要培養,比如說,當時好不容易有一些人知道省話劇院的小劇場有個話劇季,有幾部好看的話劇在演出,但是話劇季基本已經結束了。”談到省話劇院的幾次嘗試,唐大康認爲,如果不將話劇小劇場固定下來,就如鍋上燒水,鍋剛剛燒熱,水還沒來得及開,火就撤掉了,喝不到開水不說,燒火的柴也白費了。
□本報記者王成麗/文鄭成功/圖
“外來和尚”在合肥緣何“好唸經”
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小劇場話劇的運營模式已經相對成熟,較爲知名的小劇場常常是場場爆滿,而在合肥,別說場場爆滿,就連一個固定的劇場都沒有。並非合肥人不愛話劇,近幾年來,外來的話劇在合肥,幾乎每一次都能引發熱潮,座無虛席的場景時時上演,如2008年的《青春禁忌遊戲》、《日出》,2009年的《暗戀桃花源》,2010年的《蝸居》,2011年的《四世同堂》,2012年的《夜店之天生絕配》,2013年《戀愛的犀牛》和《暗戀桃花源》登陸合肥更是引爆合肥的文化市場。
這樣的場景並未在省話劇院小劇場上演過,即使是去年被衆多業內人士交口稱讚的省話話劇季,也僅僅
賠錢賺吆喝,大部分的時候,來看演出的觀衆是來捧場的朋友,真正掏錢來看演出的,少之又少。緣何外來的和尚好唸經?對此,業內人士也做過分析,一則外來的話劇,基本都是經過幾百場甚至上千場演出,無論是磨合程度還是名氣,早已打響,二則,外來的話劇中,不少都打明星牌,如《日出》中,主演是陳數和郭達,《暗戀桃花源》則是黃磊、何炅、張莉,《四世同堂》則來的是朱媛媛、寇振海、秦海璐等,這些明星無疑成爲票房的保證。即使沒有明星,導演的名氣也能拉住觀衆的心,例如查明哲的《青春禁忌遊戲》和《立秋》。
顯然,這些優勢安徽省話劇院並不具備,不過,這並非就代表他們的話劇質量不高,去年話劇季的每一部話劇,記者都到場觀看採訪,《不作你,作誰》和《小話西遊》的搞笑,《記憶底牌》的驚悚,《晚安媽媽》的深刻內心剖白,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明星能讓更多的觀衆走進劇場,如果沒有明星,那就要在話劇本身上下功夫,我們希望通過兩到三年的培育市場,讓合肥的觀衆養成來劇場看話劇的習慣。”唐大康表示,如果想將話劇劇場固定下來,他們還將要排幾部新的話劇,確保觀衆每個月都有新鮮感。“6月下旬,將排練一個新戲,叫《減壓房》,這是一部反映當代社會人們面臨種種壓力,需要進行減壓的話劇,非常有意思。”
兒童劇與話劇無縫對接面臨考驗
家有小朋友的市民應該對省話劇院的小劇場兒童劇相當熟悉,多年來,安徽省話劇院一直堅持兒童劇的演出,《醜小鴨》、《拇指姑娘》、《三打白骨精》、《魔法鍾》等,涉及世界經典名著、中國神話以及現代童話故事,僅在本報合肥娛樂圈參加過秒殺活動的兒童劇就有十幾部,深受廣大小朋友和家長的青睞。如今,省話劇院打算固定小劇場話劇後,兒童劇和話劇演出將來一次無縫對接。
“其實,將兒童劇和話劇無縫對接,最大的考驗就是舞臺佈景了,因爲我們只有一個小劇場。”唐大康表示,因爲兒童劇是週六一天和週日上午演出,而話劇則是週五、週六晚上,兩者出現了交叉。當演員們週五晚上演完之後,工作人員要將話劇舞臺背景拆掉,裝上兒童劇舞臺背景,在週六下午演完兒童劇之後,又要拆掉之後換成話劇舞臺,週六晚上演完話劇之後,工作人員又要爲週日上午的兒童劇重新裝臺。“每週要拆裝好幾次,而每一次拆裝,一個道具組十幾個人大約需要兩個小時,這對我們道具組是一個巨大的考驗。不過,我相信這些困難大家一定都能克服,也相信,經過我們的努力,省話劇院小劇場不僅小朋友喜歡來,愛好話劇的大人也會喜歡來的。”
本報記者王成麗/文鄭成功/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