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巴黎春天
-特派記者楊敏本報巴黎5月11日電
當記者,除了鐵腳馬眼神仙肚之外,還必須擁有強大的內心。
記者乘北京時間9日上午8時30分的航班從廣州飛北京,算上兩個小時的轉機候機時間,13時30分從北京飛巴黎,預計北京時間10日凌晨可以到達。按照計劃,記者大概需要花上16個小時便能從廣州抵達巴黎。但結果,這趟旅程的時間實際上比預算超出了一倍,直到北京時間10日16時,記者才“勝利”空降巴黎戴高樂機場。
國乒應於巴黎時間10日12時從奧地利飛抵巴黎,記者早就設想好了,到了巴黎先休息一個晚上,次日中午到機場接機。路上本一切正常,但就在離抵達巴黎還有兩個小時之時,機艙內突然響起廣播:由於飛機出現機械故障,本次航班將在一個小時之後迫降斯德哥爾摩。
自2002年首次飛赴歐洲採訪,記者也算擁有一定長途飛行的經歷了,但還從沒遇到過類似的緊急情況。心懷好奇地點開小屏幕上的飛行信息,本來一路向西的飛機,在波羅的海上空突然90度拐彎直奔瑞典。機上的乘客們相當平靜,只是空姐的神色有些緊張。身邊一位要去巴黎自由行的小姑娘自言自語:“還能去趟斯德哥爾摩,賺了!”
飛機停在了斯德哥爾摩阿蘭達國際機場,離開飛機時,記者發現左側機翼的引擎被掀開了蓋子。“怪不得剛纔我覺得機艙裏安靜了許多,原來是一側的引擎壞掉啦!”乘客中有人說了這麼一句。目睹這一幕的乘客們無不感到震驚,當得知自己所乘坐的國際航班只靠一側引擎飛越了波羅的海,衆人這才意識到後怕。
原本想着最多等待兩三個小時,但事實是,只有極小部分乘客可以在當晚改乘其他航班飛赴巴黎,絕大多數人需要在機場的酒店過夜。看着護照上明明是法國發出的簽證,現在卻被蓋上了瑞典海關的印戳,不禁讓人感嘆世事如棋。被帶往酒店的路上,在機場工作的一位瑞典大媽幽幽地說:“你們飛機的情況我瞭解,挺嚴重的,感謝上帝吧!”聞得此言,背脊上也許嗖嗖地滴下了好幾滴碩大的冷汗。
當地時間10日凌晨4時30分,記者在半夢半醒間接到通知,半小時後火速在大堂集中,我們被安排到最早的航班,7時10分飛往巴黎。
飛機還有幾分鐘就將降落在戴高樂機場,機窗外是大片的油菜花田。記者突然莫名其妙地哼起去年在倫敦奧運會閉幕式上聽到的老歌《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總是想到生活中陽光的一面)。好事多磨,至少,我們平安地來到了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