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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公背的大石柱取材於2500年前高盧人制造的古老的石柱。
兒童節,屬於所有童心永駐的人。
兒童節來臨之際,歡迎來到圖書的奇想世界。
在無拘無束的想象中認識自我、認識世界,放聲大笑!
“有文化與沒文化的區別是文化人只在沒人時挖鼻孔,且從不在有人時看漫畫,但有本漫畫例外:《高盧英雄歷險記》。”以111種語言暢銷全球的漫畫《高盧英雄歷險記》不僅受到兒童喜愛,機智的文字遊戲與狡猾的政治謀略同樣也備受成人讀者推崇。《高盧英雄歷險記》是法國前總統薩科齊送給美國總統奧巴馬女兒的禮物;法國的第一顆人造衛星取名爲“阿斯特克斯1號”(漫畫主角的名字);漫畫主人公形象作爲法國象徵登上過美國《時代》雜誌封面。
《高盧英雄歷險記》講述一個高盧小村莊的村民在魔法藥水的幫助下,用智慧和勇氣抗擊羅馬侵略。背景雖然設在公元前,但內容卻與現代生活息息相關,作者時而借古諷今、鍼砭時弊,時而調侃名人、戲仿歷史,內容包羅萬象,縱跨千年,遍覽天下。據法國駐中國大使館文化處文化專員易傑先生介紹,法國孩子都很喜歡《高盧英雄歷險記》,法國小朋友從書裏學到了有趣的歷史地理知識。雖然故事是虛構的,但很多書中的場景都真實存在。比如主人公奧貝里克斯背的大石柱,是2500年前高盧人制造的,這些古老的石柱至今還存在於法國的某些村莊。
近日由新經典文化有限公司引進版權、新星出版社出版的《高盧英雄歷險記》中文簡體版,首批上市10種。本報特約專訪了作者阿爾伯特·烏德佐。
要幽默,要搞笑,要跟現實有距離!但現代的日常生活能爲主人公的新冒險提供取之不盡的素材。
問:《高盧英雄歷險記》設定的時間是公元前50年,但實際上每一本書的情節都與現代生活緊密相關。請問最初是什麼激發了您的靈感?如何將古代文化與現代生活加以結合?
阿爾伯特·烏德佐:
我們從來沒想要寫一本歷史教科書。我們只是從高盧-羅馬時期、從古代尋找靈感。我們從凱撒自己寫的著名的《高盧戰記》中汲取信息。但這隻爲故事搭建了歷史背景,並不是主人公衆多冒險的內容。不要忘了,《高盧英雄歷險記》首先是一部漫畫,要幽默,要搞笑,要跟現實有距離。第二點不能忘記的是,關於那個時代的重要記憶和史實都非常稀少。相比較起來,我們覺得現代的日常生活能爲主人公的新冒險提供取之不盡的素材。勒內的寫作天賦讓他每次都能把社會上的時事漫畫化,寫成搞笑的故事。我們翻開一本漫畫不就是爲了笑嘛。這意味着看書時我們並不身處於現實中,這也許就是這套書50多年來擁有這麼多讀者的原因之一吧。但你不可能永遠擁有某樣東西,雖然這些漫畫取得了越來越大的成功,但勒內在寫完第10本的時候就覺得該寫的都寫了,阿斯特克斯能做的事都做了,要再獲得靈感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他向來是錯的——這對讀者來說是件幸福的事,因爲我們一起創作了24本《高盧英雄歷險記》,後來我自己又創作了9本。最新的一本《高盧英雄歷險記》今年會與大家見面,但這次是由兩位才華橫溢的新作者創作的。這說明了日常生活真的是好漫畫取之不竭的靈感源泉。
問:這套叢書最初是您和您的合作伙伴勒內·戈西尼共同創作的。勒內·戈西尼已於1977年去世,對此我們很遺憾,並深深懷念。戈西尼的《小淘氣尼古拉》之前引進中國,在小讀者中很受歡迎。你們當初是如何合作,有什麼特別值得追憶的事嗎?
阿爾伯特·烏德佐:
關於勒內,我記憶中保存的不是某些事、某些時刻,而是全部的生活。我們合作了27年。我們一起生活了27年,如果可以這麼說的話。勒內不只是我的工作夥伴,更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過爭吵。我們兩個家庭之間也相處融洽,不工作的時候,我們經常一起去度假。他的離去一度把我擊垮。這太不公平了。我花了很長時間纔在讀者和家人的鼓勵下重新拿起筆繼續創作《高盧英雄歷險記》。我從來沒有一刻不想念我的朋友,想他會怎麼評價我在沒有他的情況下爲我們的漫畫找到的點子。我決定自己一個人繼續創作《高盧英雄歷險記》,而沒有找一個新的腳本作者,因此我可以保留勒內和我一起工作時的那些習慣。而且,我的想法也總是在向他靠近。
關於他的特別回憶!沒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回憶,所有的回憶都一樣珍貴。回憶跟勒內在一起的每一刻,不管是工作還是朋友間互開玩笑,都讓我無比開心。我對他的友情永無盡頭,我對他的欽佩永不止歇。我很想念他,這種想念從他一離去就開始了。我希望他看到我爲《高盧英雄歷險記》所做的一切會感到驕傲,爲我,同樣也爲在其他領域爲《高盧英雄歷險記》做出傑出貢獻的其他藝術家們,電影、動畫片,還有阿斯特克主題樂園等。
我們度過了很多邊工作邊大笑的時光,即使在文稿和圖畫被退回的壓力下!從來不缺少歡笑!
問:《高盧英雄歷險記》的文字和繪畫風格都非常輕鬆幽默,主人公們都很樂觀,善於調侃,您覺得這是法國人性格的一部分嗎?或者說,這是您和勒內·戈西尼先生性格的體現?
阿爾伯特·烏德佐: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們的性格首先是我們創作漫畫的願望。人們總是說我們的漫畫是什麼法國-比利時風格……勒內和我只是出生在法國,但我們都不是法國血統。我的父母是意大利人,他們法語說得很糟糕。勒內則是波蘭血統。哈!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就是激情。跟與我同時代的朋友們一樣,我能在工作中發揮激情。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度過了很多邊工作邊大笑的時光,即使在文稿和圖畫被退回的壓力下!從來不缺少歡笑!我跟勒內有着相同的幽默感,我想說,相同的標準。所以我們纔會聚到一起。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發現了這一點,那是一次精彩的會面。不到5分鐘,我們就像喜劇二人組勞萊與哈臺一樣開起了玩笑。我們還漫無邊際地談起了那個時期的漫畫,談起我們要創作一種新的、與那時的時尚完全不同的漫畫。這裏必須說到《丁丁歷險記》,它讓一些漫畫成爲“丁丁風格”。雖然這麼說,但我對埃爾熱的工作和丁丁這個人物的知名度充滿了敬意。
問:有消息說下一本《高盧英雄歷險記》將在2013年推出。讀者非常期待,也很好奇,您方便透露一點細節,滿足我們的好奇心嗎?另外,您在《阿斯特克斯在不列顛》這一部作品中提到過茶是怎麼傳播到英國的,這讓中國讀者覺得很親切。請問您的新作會有關於中國的內容嗎?將來您會創作與中國相關的高盧英雄故事嗎?
阿爾伯特·烏德佐:
是的,將會有一本新的《高盧英雄歷險記》,但它是兩位新作者的作品。讓·伊夫·費雷(Jean Yves Ferri)創作腳本,迪第耶·貢拉(Didier Conrad)畫畫。我自己也對這第35個冒險故事非常期待。你們知道,因爲我不是這本新漫畫的作者,所以我不能向你們講述這個故事。這是兩位新作者要做的事,不是我。
我呀,我已經退休了。從14歲開始一直畫到2009年,我從沒停止過工作,那一年我們推出了主角的生日特輯。因此我有休息一下的權利。但是,我會把你們讓阿斯特克斯去中國旅行的要求轉告這兩位新作者!
事實上,我們的漫畫一直對很多國家的文化都很感興趣。英國的茶、園藝和美食,瑞士的奶酪和手錶,還有其他我記不清了……就像貝雷帽和法棍總是被用來象徵法國人一樣。關於中國我能創作些什麼,我不知道!我把這個問題留給兩位新作者去考慮吧。
我相信中國的譯者,因爲,哎呀,我的中文水平不允許我做這種評價!
據我們所知,《高盧英雄歷險記》100多種語言的譯本都要經過法國原出版方和作者的嚴格審覈。中文與法語屬於完全不同的語系,在字形、發音、句子結構等方面都有很大不同,《高盧英雄歷險記》還特別喜歡玩文字遊戲,這更增加了翻譯的難度。我們知道,中國出版方在選擇譯者方面花了很大功夫,進行了全國範圍的甄選。那麼您覺得現在的中文譯本達到您的預期了嗎?
阿爾伯特·烏德佐:
我相信中國的譯者,因爲,哎呀,我的中文水平不允許我做這種評價!(笑)但我們確實認爲譯稿的質量非常重要。這是因爲勒內會三種語言:西班牙語、英語和法語,因此他熱衷於在《高盧英雄歷險記》中設計無數的文字遊戲,對我們來說這是最大的樂趣。但是困難也出現了:讓故事在不同國家保持同樣的幽默感。
我們要求譯者把漫畫翻譯成特定的語言,之後再把譯稿重新譯回法語。這個工作讓我們可以評判譯稿的水平。爲了保持原有的幽默感,譯者不能一字一句地直譯。這完全是一種文化到另一種文化的轉換,而不單單是語言的轉換。至於阿斯特克斯、奧貝里克斯等人物的名字,也要儘量保持勒內爲它們設計的文字遊戲。
已經有很多譯者被我們這套漫畫折磨得發瘋。現在《高盧英雄歷險記》終於來到了中國!我對結果很高興,同時對譯者的工作表示敬意。
問:您希望中國的孩子從《高盧英雄歷險記》中讀到什麼?您會來中國與他們見面,聊一聊阿斯特克斯與奧貝里克斯嗎?
阿爾伯特·烏德佐:
能去中國我會很高興,但我的歲數不允許了,我已經不是20歲啦。那麼長的旅行對我來說可不是件容易事。但我心裏想着中國的孩子們,如果能與他們見面,我會多麼高興。我喜歡孩子,喜歡他們的自由、他們的天性、他們的笑聲!我希望他們能明白,笑是非常重要的事,一定不能放棄。如果《高盧英雄歷險記》能給他們帶去笑聲,我願那是非常多的笑聲、持續不斷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