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聞背景】近日,深圳交警對闖紅燈行人正式實行『分檔處罰』。處罰首日共有1973名市民被罰,但行人闖紅燈一律記錄到全國交通違法系統、逃跑面臨拘留等『分檔處罰』措施未能完全落實。而面對處罰,有的行人不僅不聽勸導,還與交警就處罰金額討價還價,其中緣由令人深思。 |
||
『紅燈停,綠燈行,遇到黃燈等一等』的交通規則幾乎每個人都知道,但在我國卻有80%以上的人闖過紅燈。 | ||
一項統計數據顯示,行人等待紅燈的忍耐極限,德國人是60秒,英國人是45秒,美國人40秒,中國人最短,是15秒,而國內的一些路口為行人設置的紅燈時間長達120秒,顯而易見的是,中國人對紅燈忍耐限度很短,但等待的時間卻很長,於是,闖紅燈成為雖然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實。 曾有專家就指出,紅綠燈間隔時間設計不合理,是造成行人亂穿馬路難以解決的原因之一。但如果把行人的忍耐極限設定為紅燈的等待時間呢?自然,闖紅燈的人數會得到有效減少,但按照中國人15秒的忍耐限度設置紅燈時間,勢必造成交通阻塞。那答案只能是延長忍耐限度。 |
||
說完了忍耐力的問題,我們下面再來對各國闖紅燈的成本來進行一下比較。 | ||
美國:亂穿馬路在美國被認為是一種違法行為,有時甚至需要上法庭解決。據維基百科記載,不光紐約,在美國其他大城市,如芝加哥、波士頓等地,行人亂闖紅燈的現象也非常普遍。如果情況危急,當地警察通常還會對亂闖紅燈的行人進行拘留。在美國,各州罰款數目不同,數額低至2美元,高達1000美元,且處罰記錄納入個人信用記錄中。在加州的洛杉磯,警察部門對闖紅燈者的罰款高達191美元(約人民幣1200元)。 澳大利亞:在澳大利亞,只要馬路十字路口行人燈是紅色或閃爍的紅色,行人走過去均被視為非法行為。一般情況下,澳大利亞相關部門對亂穿馬路的行人罰款200澳元(約1300元人民幣)。 新加坡:行人第一次闖紅燈,罰款200新元(約相當於人民幣1000元),第二次、第三次再闖,最重可以判半年到一年的監禁。 德國: 以講究秩序和紀律而著稱的德國人很少闖紅燈,因為闖紅燈者將會招致很嚴重的後果。在德國,行人闖紅燈是與個人信用掛鉤的。你要是闖了紅燈,別人可以長期貸款,你卻不行。並且銀行給闖紅燈者的貸款利率要遠比其他人高,別人的貸款利率是5%,而你去貸款利率有可能是10%。別人可以分期付款、延期支付,而你卻必須立即支付;別人可以向銀行拿到比較長時間的貸款,而你卻不可以。因為德國人認為一個亂闖紅燈的人是一個危險的人,生命有可能隨時不保。在德國首都柏林,市政府也對馬路信號進行了特別的設計,為了減少行人等紅燈時間的枯燥,柏林許多路口的紅綠燈被設計成卡通小人形象,紅色小人是站立,而綠色小人則是跨步走。在德國,信用非常值錢。 中國:北京全面動用罰款方式向『中國式過馬路』說不,行人闖紅燈罰款10元,非機動車闖紅燈罰款20元,均為當場處罰。 由此,我們不難看出,在中國闖紅燈的違法成本並不高,這也是造成『中國式過馬路』屢禁不止的原因之一。 |
||
人們調侃『中國式過馬路』是中國人素質太差。這固然與中國公眾的整體素質有一定關系,『群體規則無意識』所產生的『破窗效應』和『蝴蝶效應』,但是與『中國式管理』也有很大的必然聯系。 在一些城市,道路『開膛破肚』猶如家常便飯;不明原因的『封路』更是習慣成自然;特權車橫衝直撞,路權被佔領,路難行。這些都給『中國式過馬路』提供了『便利』。解決『中國式過馬路』問題,靠嚴管死罰不行,首先還得要學會『大禹治水』疏而導之的治理要道,重在疏導,解決堵和疏的辯證關系。找准病根纔能對癥下藥。不從根本上解決『中國式管理』的種種弊端,『中國式過馬路』現象是罰款擋不住的,不可能消失。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