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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一直嚴格管控開支,上週卻給美國提出不同尋常的建議,鼓勵美國放開消費,“享受生活,抓住現在”。
國際貨幣基金的雜誌上發表了題爲“放寬開支削減,促進美國經濟復甦”的文章,併發布正式聲明指出,受到自動減赤及其他財政緊縮政策的影響,美國今年的經濟增長幅度將被削弱,降低一半。另外,這些政策既不明智,也沒有必要。
不幸的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並沒有完全脫離其一貫的財政緊縮論調。其總裁克里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呼籲,應該“加快速度,實施中期計劃,恢復財政的長期穩定。”所以,我倒想問一句:到底爲什麼要加快速度?難道我們現在就要對本世紀20年代、30年代以及更久遠的財政問題達成一致?
不,根本不需要那麼緊急。在實際操作中,關注“財政長期可持續性”往往會帶來“社會保障”等計劃的削減,而這種做法並不怎麼負責。相反,這只是逃避經濟問題的藉口。
把制定長期政策當做工作重點,這種做法到底存在什麼問題?部分原因是——儘管可能是最不重要的一部分——遙遠的未來具有高度的不確定性(意外吧!),而長期的財政計劃不過是無聊的科幻小說。特別需要注意的是,有人假設醫保費用的上漲將遠遠地超過國民收入的增長,並以此爲基礎預測未來將出現鉅額的財政赤字。然而,在過去的幾年裏,醫療保健費用的增長幅度卻明顯下降,長遠來看,情況不會那麼糟糕。
現在,不能拿不確定性作爲藉口,拒絕採取行動。例如,在氣候變化方面,溫室氣體對全球溫度的影響也不確定,而這實際上提供了強有力的根據,促使我們採取行動。
但是,財政政策跟氣候政策不同,儘管此前有人試圖拿兩者進行比較(讓人感到奇怪的是,有右翼人士宣稱,對長期債務深感憂慮;卻對長期的環境問題無動於衷)。在氣候問題上拖延行動,會有數十億噸的溫室氣體繼續排放,而延緩福利改革的代價卻沒有可比性。
事實上,有關儘早採取行動,關注長期的財政問題的整個論調都缺乏根據。人們在這些問題上似乎形成了一種常識:爲了避免將來削減福利的風險,我們現在就得現在採取行動,削減將來的收益。
現在沒有必要制定大規模計劃,放寬財政限制,長期改變財政結構。而美國的政治氣候還不成熟,任何試圖制定類似計劃的努力都會傷害美國經濟。
我認爲,當選民在大選中明顯偏愛其中一位候選人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制定長期的財政政策。也許將來的希拉里·克林頓總統在2018年顛覆性的中期選舉之後不久,能與灰心喪氣的共和黨任達成長期預算方案;或者是士氣低落的民主黨人簽字同意保羅·瑞安總統私有化的“醫療保險”。
還沒到那個時間,所以大人物們必須停止以未來爲藉口,拒絕採取行動。當前的危機是大規模失業,我們現在就必須立刻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