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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記者“守候”斯諾登,但連他的人影都沒見到
各路媒體記者24日坐上從俄羅斯首都莫斯科飛往古巴首都哈瓦那的航班時,愛德華·斯諾登預訂的座位卻空空如也。俄羅斯媒體報道,這名美國“棱鏡”等秘密監視項目的曝光者可能已經乘坐另一架飛機離開俄羅斯,飛往第三國尋求“政治避難”。
從離境香港,到抵達俄羅斯,再到離開俄羅斯,斯諾登始終是一個“隱形人”,沒讓任何記者逮住真身;他的逃亡每一站都伴隨著國際媒體聚光燈,只是,不斷拋出的煙幕彈讓外界對他一次又一次撲空。
齊撲空
俄通社—塔斯社23日援引消息人士的話報道,一名與斯諾登相同姓名的顧客已經預訂俄羅斯國際航空公司機票,准備24日乘坐SU150航班飛往哈瓦那。這名消息人士說,斯諾登抵達哈瓦那後將轉乘古巴航班飛往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
具體航班的公開似乎讓外界找到“抓現行”的機會。莫斯科時間24日上午,成功訂到這一班次機票的大批主要國際媒體記者率先登機,期望第一時間向外界報道斯諾登行程。
英國《衛報》記者保羅·歐文匯總各路媒體記者消息,在網站文字直播這次圍堵過程。根據記錄,一名記者看到一輛“國際貴賓”車輛直接開到航班附近,立刻引起記者騷動,但大家沒有找到斯諾登。
美聯社記者馬克斯·塞登在微博客網站“推特”留言,說他就坐在斯諾登預訂座位的旁邊,但斯諾登“不在這裡”。
登機結束,空乘人員向眾多“記者乘客”宣布,斯諾登不在客機上。此時,登機口和艙門已經關閉,記者們來不及下飛機,只能在接下來12小時的長途飛行中“煎熬”。
用歐文的話說,“一整架飛機的記者們現在已經離開,即將在古巴度過這一天”,而歐文的前方同事、沒能訂上機票的《衛報》記者米麗婭姆·埃爾德“非常開心”。
避攔截?
幾乎在航班起飛同一時間,俄羅斯國際文傳電訊社以一名安全部門官員為消息源報道,斯諾登不在那架客機上,而是“很可能”已經乘坐另一架飛機離開俄羅斯。
機場消息人士證實,斯諾登確實辦理SU150航班的登機手續,已經指定座位號。
一名看過飛行花名冊的法新社記者說,看到斯諾登和“維基揭秘”網英國籍法律顧問薩拉·哈裡森的名字,顯示他們已經辦理登機手續。
只是,斯諾登最後關頭“金蟬脫殼”確實讓外界意外。
美國先前宣布廢除斯諾登護照,期望給斯諾登出行設置障礙,以此施壓俄方逮捕並引渡斯諾登。俄方官員24日解釋,斯諾登23日晚在機場中轉區停留,理論上並沒有“入境”俄羅斯;此外,只要斯諾登尋求政治避難的國家提供旅行文件,即使沒有美國護照,斯諾登仍可以繼續行程,從莫斯科飛往目的地國。
美國《華盛頓郵報》報道,莫斯科飛往古巴的航班通常會途經美國及部分美國盟友的領空。如果斯諾登按計劃登機離境,美國可能在客機進入領空時強迫客機降落。不過,同樣存在一種可能,即航班改變原來線路,從北極“繞道”。
隱形人
回顧斯諾登離境香港以來的一系列動向,媒體對斯諾登的報道可謂鋪天蓋地,但主角卻從未真正現身過。
香港《南華早報》23日下午首先報道斯諾登離港消息,香港特區政府隨後發表聲明予以證實。此時,斯諾登已經搭乘俄羅斯國際航空公司客機飛往莫斯科。國際媒體嘩然。
莫斯科時間17時5分(北京時間23日21時5分),由香港直飛莫斯科的SU213航班降落於莫斯科以北的謝列梅捷沃機場。航空公司一名消息人士向俄塔社證實,斯諾登在航班上。
只是,眾多媒體記者圍堵的出口處,人們沒有在入境旅客中發現斯諾登。一些乘客接受記者詢問,回答不知道斯諾登是否在客機上,甚至不知道斯諾登是誰。有人說,他可能被其他車輛直接從停機坪接走。
正在莫斯科的《衛報》記者埃爾德24日說,沒有人在莫斯科看到過斯諾登,“事實上沒有任何證據能顯示他來過俄羅斯”。
路透社記者利迪婭·凱莉在“推特”抱怨:“在謝列梅捷沃機場已經16個小時,我開始把幾乎每一個人都看成是斯諾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