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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4日晚上開始,北京朝陽區清河營村村委會一干部爲即將結婚的兒子連辦三天婚禮慶典,請到了宋小寶、魏三、丫蛋、王金龍等二人轉知名演員前來助陣。無獨有偶,達川區石梯鎮場周村支部書記嚴道禮,被曝於10月4日操辦自己40歲的生日,宴請客人約90桌,共收禮金16萬餘元。(10月9日中國新聞網)
今年的國慶期間,網絡新聞除了像往年一樣報道景區人多爲患,道路擁堵之外,還有一個熱點新聞,就是我們的村幹部廣邀賓客,大擺酒席,大操大辦。村幹部,一個處在我國社會管理底層的幹部,爲何敢在全國大力開展“掃四風,樹新風”特別時期,敢在紀委的三申五令下,視黨紀國法於不顧,冒天下之大不韙,頂風擺酒,胡吃海喝,試問,他們的底氣從何而來?
從村幹部宴請的人員組成不難看出其中的端倪。村幹部宴請的賓客除了親朋好友之外,還有村民,更有“包工頭”及鄉鎮部分領導。是什麼讓村裏居民、包工頭以及鄉鎮的部分領導對村幹部的宴請趨之若鶩,前來赴宴?是人之常情還是迫於無奈?
村幹部,官不大,但是權力不可謂不大,因爲他們處在管理最底層和基層最前線。村幹部直接和羣衆打交道,只要是和羣衆生活息息相關的事情,村幹部都要管、都可以管,比如羣衆結婚、生子、建房、上學、就醫、就業等等,都需要村級組織的管理,都要由村幹部經手辦理手續。自古以來我們就有“縣官不如現管”的說法和意識,這也使得村幹部手中的權力成爲了他們敢於突破黨紀國法的底氣,也使得羣衆對手握“重權”的村幹部權力宴請感到無奈。
“包工頭”幹活就是爲賺錢,要賺錢就不能和村幹部鬧彆扭。雖然說現在很多基建項目都是上級部門主管,招投標程序以及撥款方式都很正規,村級組織只是配合工程的開展,村幹部主要做好施工過程中的協調工作,但是,包工頭只要敢於和村幹部鬧彆扭,在施工過程中就總會有麻煩。今天村民打穀子要用機械,斷電;明天羣衆要插秧,放水;後天村裏要開戶長會,堵路,反正,村幹部就是有很合理的理由打亂你的施工秩序,讓你的工程開展不順。你說一個項目三天兩頭停工,天天麻煩不斷,別說賺錢,我看能按時完工都困難。
再說,我們的鄉鎮領導,其實也挺難的,說是村幹部的上級領導,但是自己有很多的業務工作還都離不開村級組織以及村幹部的落實。再說,年度考覈需要村幹部畫圈圈,換屆選舉也還需要村幹部打鉤鉤,這真是離不得、打不得,因此,在對村幹部的管理上都採取“只要不出格,一般不過問”的管理態度,這種意識也在無形中助長了村幹部的自我膨大。
村幹部大擺酒席的底氣從何而來?就是源於手中的權力,源於權力監管體系的不完善,因此,我們只有進一步完善權利監管體系,落實監督管理,管理好村幹部手中的那些看似無足輕重,實則關係羣衆民生、民計的權力,才能約束村幹部的行爲,進而爲羣衆辦實事、辦好事,才能真真正正的密切黨羣幹羣關係。
文/羌山朝建
(來源: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