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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網購者的手指在鼠標上輕輕一點,隨之而來的是他們穿梭在大街小巷的身影。不管那天是不是堵車,有沒有颳風下雨,是不是電商促銷的日子,他們都爭取用最快的時間將貨物送到網購者手中。“您的快遞到了。”“有我的快遞嗎?”是網購者見到他們時彼此之間說得最多的語言。人們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快遞員”是最讓人耳熟能詳的名字。這個“雙11”,記者跟隨快遞員體驗了快遞“洪峯”。
6點開始分揀快件穿街走巷全憑腦子
昨天早上6點30分,記者來到位於華苑西路附近的韻達快遞南開二公司站點,見到快遞員郭其良時,他正在分揀剛到達的快件。“要把我負責區域內的快件挑選出來,錄入掃描儀,再按照路途遠近排列運送的順序。”這個26歲的小夥子已經在韻達快遞做了近2年的快遞員。天剛涼,他就已經穿上了半棉的工作服。記者從他露出來的手上看到了很多因搬運貨物留下的硌痕。
如果沒有前一天沒派送完的快件,郭其良一般在早上7點到達站裏,等待當天的任務,昨天6點就到單位了。如果前一天有問題件,7點左右,他就已經投入到工作中了。
送貨車到了之後,郭其良就和其他同事將貨物從車上卸下來,分區域堆好。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區域,郭其良負責的是時代奧城廣場和小區區域的快件派送。
整理好貨物之後,他就騎上電動三輪車,像風一樣穿梭在城市的街頭巷尾。用他自己的話說,他這是在和時間“賽跑”。
“每次提貨之後,我會把貨按照派送的地方標上序號然後排列好順序,順着一條路送,這樣不僅節省時間,也方便一些。”郭其良說,“剛開始的時候不認識路,哪條街多少號,根本弄不清楚。有時候送一份快件需要到處找地點,半個小時才能送出去一份兒,不過1個月後就好多了。現在,我的心裏就有一張地圖。”
一個快件賺1元錢“高薪”都是跑出來的
郭其良告訴記者,他們按派送的快件數量計算工資,一件一塊錢。郭其良是公司裏比較優秀的快遞員,每天送件的數量在160票左右,而有時候遇到“問題件”,則不知道要跑多少路、打多少個電話才能賺到這一塊錢。
對於網上盛傳的“快遞員高薪”,郭其良給記者算了一筆賬,“派一個件賺1塊錢,取一個件3-4塊錢。趕上派件高峯時候一個月能賺八九千。就算快遞員高薪,那也是多少次彎腰、經歷了多少個堵車的路口、搬了多少個沉重的貨物後換來的。”
記者瞭解到,郭其良所在站的快遞員平均年齡只有24歲,站長說:“歲數太大幹不了這行,身體受不了。”所謂月薪過萬的快遞員大多都是攬件的快遞員,但是,由於天津主要是包裹的送達地,所以,普通快遞員很難賺到1萬元。
半天送近80個快件中午根本沒空吃飯
每天下午兩點前第二趟送貨車會到達站裏,這之前快遞員們就要到這裏等着。在四五個小時之內要送完七八十個快遞,對快遞員們來說時間非常緊張。“一分鐘都不能耽誤。”郭其良自己摸索出了一套節省時間的方法,十二點之前先去送單位裏的,這時候單位還沒下班,有人接收快遞。十二點到一點半去送家裏的,這時候大家都在家裏吃飯。
記者注意到,上樓時,郭其良都是三步並作兩步,記者計算了他將一個快件送到二樓又下來的時間,他飛快地跑上樓去,上樓也就是用了十幾秒,由於和客戶已經熟悉了,整個過程只用了一分多鐘。因爲趕時間,郭其良一般不吃午飯,“根本沒空吃,不然我能這麼瘦嘛。”
晚上11點才能收工一天派取件280單
快件量暴增,工作時間也不得不拉長,“你必須不停地派件,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和同事說點‘光棍節’的事兒了。”郭其良說。截至記者發稿,郭其良還沒有下班,他預計要持續到晚上10點左右。截至記者發稿時,郭其良已經派件160單,取件60單,他的車裏還有60個件需要派送,23點能全部派送完畢,他的工作時間達到了17個小時。
“吃完晚飯還得再出去‘轉’一圈,繼續派件。”爲了儘可能多地完成當日派件,在送件的時候他幾乎不和任何人說話,“快件就往桌上一放就走”。而吃飯休息的時間也被壓縮,“感覺一天變得很短,因爲你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情——派件。”見習記者馬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