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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參考消息6月16日報道【《美國新聞與世界報道》週刊網站6月11日文章】題:不要理會那些世界盃生產率研究(作者美國企業研究所研究員斯坦·韋格)
每隔四年,在足球世界盃前後,都會出現同樣低劣有害的言論。一些數據公司或一批律師會拿出“分析”,指出由於人們選擇將注意力放在世界盃上,生產率會遭受損失,而且他們總是能看到記者樂於總結他們的“發現”,並宣稱糟糕的情況正在發生。例如,據推測2006年英國企業每天至少蒙受1.6億美元的損失。2010年,《赫芬頓郵報》報道,在美國,經濟產值減少1.21億美元,英國減少73億美元。
這些報道毫無價值,具有誤導性,而且也是危險的。
首先,它們毫無價值是因爲報道中處處涉及粗略的假設,比如僱員最後一小時的工作效率和前三個小時一樣高,人類活動和交往完全是順利和可分割的———沒有重新計劃或安排的空間。
請回答以下這些問題:你睡覺嗎?你是否曾因完全不存在最後期限而拖沓?相反,你是否曾因爲最後期限即將到來而設法更努力地工作?如果你對上述任何一個問題回答“是”,那麼你的存在就對構成這些“研究”基礎的假設提出嚴重質疑,並讓人懷疑,即使對於他們試圖衡量的狹義經濟損失,他們的結果也是極其糟糕的指標。
與此同時,如果要對幸福感或人類繁榮做出某種估測的話,僅以會計學爲基礎來對損失、生產率和繁榮進行定義的做法具有誤導性。設想一下森德蘭的一名工人決定少工作一些,而觀看英格蘭隊在還沒有進入半決賽、在點球大戰中就遭到淘汰的情況。
在大多數標準經濟模型中,他的決定是放棄他邊際生產率的報酬。他爲何會這樣做?他的決定是有意義的,因爲他更重視觀看英國前鋒韋恩·魯尼流下失望的淚水所給他帶來的歡樂。即使從簡單的純經濟角度而言,他所表明的偏好告訴我們,這種情況沒有導致損失,觀看比賽所帶來的邊際效應大於他的邊際生產率。
更重要的是,這些報道是危險的。它們體現了一種物質至上的短視態度。
世界盃是一項聯合體驗的體育盛世,凸顯出我們共同的人性。特別是在高度世俗化的西方社會,沒有什麼活動能讓我們體驗到這種爲勝利慶祝、爲失敗惋惜的共同感受。忽視這種情感的價值是不負責任的;爲了國內生產總值的短暫上升而拆分社會結構的想法是令人厭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