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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10月17日是南開大學95週年校慶,昨天,一本寫於1919年的學生聽課筆記出現在南開大學學生實物及圖片主題展覽上。白色的封皮上,“南大筆記”四個黑字赫然醒目。紙張周邊的微黃,些許模糊的字跡,似乎都在訴說這本筆記的久遠與滄桑。翻開筆記,看到的都是有關歐洲近代歷史的內容。一排排工整的手寫英文字體不禁讓人感嘆……
1923年6月28日15點,南開大學創校首屆畢業生21人(文理商科),在八里臺新校舍秀山堂大禮堂舉行慶祝第一次畢業典禮。當時25歲的顧訓賢便是12個文科學士之一,也是這本筆記的主人。談及這本“95歲”筆記的由來,也是一段緣分的故事。
1930年5月14日《庸報》載:教育部派赴北平、天津視察學校之戴應觀科長,於返京後向該報記者發表此次北上視察經過,中有關於南開大學的一段評語,“南開大學,設備雖受經濟限制,然頗能以一文錢作二文錢用。如數學系近購有十三種曲面及曲線數學標本,爲國內其他大學所不經見者。其教授待遇雖不優,而能奮勉從事。有教授在職近十年,他大學雖以重聘邀約,亦不離去者。其學生程度亦甚整齊。餘等觀察時,見商科二年級上經濟課,男女生皆以英語筆記,敏捷正確,全班皆然……”
時光匆匆,這份評語又被刊登在《南開大學九十週年校慶特刊》上,恰巧被顧訓賢的兒子顧永康看到。
顧永康認爲,他手中父親的這份筆記是對這段評語的最好證明,也算是獻給父親母校的一份禮物。於是2009年10月25日,顧永康給南開大學檔案館帶去了一封捐贈信,信中寫道,“我藏有我父親顧訓賢在校學習時之學習筆記一件,願捐贈你館,請收藏”。至此,顧訓賢,這位南開大學的首屆文科生,以這樣的方式回到了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