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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天津著名作家、“故事簍子”林希先生創作的大型津味話劇《婢女春紅》,即將由天津人民藝術劇院演出。這是繼林希親自操刀創作了大型津味話劇《相士無非子》之後,創作的另外一部大型津味話劇。作爲橫跨新舊社會的一個文人,林希對解放前發生在天津的許多舊聞、故事,可謂親歷、親見、親聞,深厚的生活積累,繼之以深厚的文化積累,輔之以善於思考、善於感受的頭腦,一個故事接着一個故事,在林希筆下不斷產生。觀衆有理由期待,《婢女春紅》無論在風格上,還是情感體驗上,將帶給他們一種全新的、有別於《相士無非子》、《蛐蛐四爺》那樣一種男人戲的“女人戲”。後者在刻畫和描寫女性情感方面,觀衆將會感受到另外一種細膩、敏感、精緻。

《婢女春紅》講述了一個解放前發生在天津富家大戶的大宅門故事。出身名門的少奶奶馬景芸和使女春紅,承繼中華傳統美德溫良恭儉讓,忍辱負重,修德明禮,力圖使宅門的生活變得美好,女性美德臻於完美。主僕兩人的共同理想是,營造人們相親相愛的美好世界。然而現實總是輕易就打破了她們的理想。日本帝國主義的侵華戰爭以及時代社會的沉淪、糜爛,把她們的理想擊得粉碎。在一個夜晚,使女春紅被玩世不恭、精神混亂的男主人強暴,致使春紅懷有身孕,少奶奶馬景芸顧全家族的聲譽,千方百計掩蓋醜聞。國難當頭,世風日下,人性浮沉,道德淪喪,她們個人的努力在這個社會和時代的碾壓下,依然不能挽救整個家族的最後崩潰。最終,馬景芸和春紅相繼選擇以美麗而悲壯的方式,離開了她們摯愛的人生。
這樣一個大宅門裏發生的故事,究竟要告訴觀衆什麼呢?很顯然,這是觀衆急於探知的一個問題,也是編導最想探索並告訴觀衆的。那就是:美好的東西,無論人還是物,在一個亂世飄零、時代沉淪、道德淪喪的境遇裏,最終的命運只有毀滅。無論馬景芸、還是春紅,還是顏家大宅院,最終只有灰飛煙滅一途。個人的美德或者說具有美德的個人,是無法從根本上拯救整個亂世的,只能成爲這個亂世的悲壯祭品。

這是作品的主題思想,也是將整個故事和衆多人物串聯起來的一塊“磁石”。魯迅說:悲劇就是將美好的東西撕破給人看。《婢女春紅》正是撕破美好呈現給觀衆的壯美悲劇。它喚起觀衆的悲憫和崇高敬意,並進行深深地反思,美好東西究竟毀於何人之手?她們的命運爲什麼這麼悲苦?
可以這樣說,具有崇高美德的人物以及美好的人性,被那樣一個時代和社會所毀滅,顯然,她們的毀滅從側面襯托出那個社會和時代的黑暗無人性。林希將故事發生背景設定在抗日戰爭發生前後,並將劇中人物置身其中,無疑擴大了劇本的社會內容和塑造人物的廣闊空間。
《婢女春紅》將目光鎖定在人物獨特的生活道路、生活命運、生活遭際上面,從這裏去塑造人物,刻畫人物內心,抓住這個戲劇的核心。細究劇中衆多的人物:姑奶奶、馬景芸、春紅、顏子鳳哥仨、筱翠花、桃兒、杏兒、郭城、吳三代等等人物,刻畫得個個生動有性格。性格碰撞出強烈的戲劇衝突和矛盾,賦予這部作品強烈的觀賞性。

《婢女春紅》採用順敘的方法,將整個故事有條不紊地娓娓道來。舒緩中顯緊湊,緊湊中見舒緩。銜接自然、熨貼,張弛有度,毫無編造之痕。《婢女春紅》導演爲北京人藝著名錶演、導演藝術家顧威。作爲老一輩藝術家,顧威在我國享有很高聲望。對於這部作品的導演主旨,顧威借用魯迅的話明確坦言:“如果從奴隸生活中尋出‘美’來,讚歎,撫摩,陶醉,那可簡直是萬劫不復的奴才了,他使自己和別人永遠安住於這生活。”的確,顧威就是想從這部作品中尋出人物的美,情感的美,生活的美,藝術的美。

本劇舞臺美術設計爲天津人藝國家一級舞美設計師王衛中,他的設計精巧、細膩,卻不失大氣,既前衛時尚,又富於傳統,貫串着中西的風尚和內涵。
值得一提的是,本臺話劇的演出在模擬聲效方面幾乎全部採用人工完成。以往話劇演出,在音效方面會採用電聲。但是《婢女春紅》這部津味話劇就是要用最原始也最真實的人工操作來模擬各種音效,以此來充分和默契地配合舞臺上演員的表演。在演員表演的節奏和氣氛控制上,人工擬音將發揮神奇的功效。
該劇主要演職員:梅花獎獲得者、國家一級演員張豔秋扮演春紅,國家一級演員徐淑珍扮演馬景芸,國家一級演員李淑敏扮演姑奶奶,國家二級演員劉建輝扮演筱翠花,國家二級演員羅軍扮演顏子鳳,優秀青年演員高陽扮演顏子鶴,國家二級演員張文明扮演顏子鵬,國家一級演員劉景範扮演黃閒人,優秀青年演員馬慧慧扮演顏黛黛,國家二級演員孟春江扮演郭誠,國家一級演員張昕扮演吳三代,優秀青年演員王雪兒扮演桃兒,優秀青年演員李欣欣扮演杏兒,優秀青年演員馬僮璘扮演明空上人,優秀青年演員李建鵬扮演蟊賊,優秀青年演員李景景扮演小尼姑。
該劇將於2014年12月4、5、6日,每晚19:30在光華劇院連演三場。(記者吳宏 馬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