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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爾文市是澳大利亞的“北方門戶”,從該地乘飛機前往東南亞國家約爲3小時,抵達中國南部沿海地區約爲5小時,而從該地飛往澳大利亞第一大城市悉尼則需要4個半小時。2014年11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對澳大利亞進行國事訪問期間提出,中方願意應澳方邀請積極參與澳大利亞“北部大開發”計劃。2015年6月,澳大利亞政府正式公佈“北部大開發”計劃,擬在未來20年內將北部地區打造成推動澳大利亞經濟增長的重要區域,同時發佈《我們的北部,我們的未來——發展澳大利亞北部構想》白皮書,提出了未來20年澳大利亞北部發展的願景和藍圖。
“北部大開發”計劃包括打通影響澳大利亞發展的六大瓶頸:改善繁雜的用地法規制度;加大水資源開發利用;擴大商業、貿易和投資;增加基礎設施、降低經營和生活成本;取消用人障礙;提高執政水平。白皮書則提出了金額達12億澳元(1澳元約合0.71美元)的投資計劃,作爲對之前50億澳元基礎設施投資的補充。其中,最大項目是投資30億澳元的布魯斯高速公路,其他項目包括西北部沿海公路和北領地地區公路等。此外,爲增加人力資源儲備,聯邦政府計劃對北部地區現行高等教育、技能培訓體系進行必要的改革,並出資幫助小企業增加就業和改善工作環境,鼓勵其他地區的勞動力來北部地區工作。
今年1月,澳大利亞聯邦政府表示正在積極考慮在重大項目,特別是基礎設施建設項目中允許聯邦政府貸款進行擔保。如果這一政策得以實施,每個項目最多可獲得佔總投資50%的聯邦政府貸款擔保。
澳大利亞北部地區包括北領地、昆士蘭州和西澳大利亞州北部地區。該地區地廣人稀、基礎設施相對落後,開發所需投入人力物力成本巨大,澳大利亞政府曾數次嘗試進行開發,但進展並不理想。“北部地區經濟形式相對單一,過去對礦業依賴性過強,推進‘北部大開發’不僅可以促使該地區經濟多元化,還有利於促進澳大利亞經濟的持續發展。”澳大利亞羅伊國際政策研究所研究員蔡源向本報記者表示。
近年來,澳大利亞“礦業繁榮”逐漸消退,培育新經濟增長點的壓力日趨緊迫,北部地區因其靠近亞洲的地緣優勢,開發價值得以凸顯。不過,澳大利亞地理上靠近亞洲的優勢也只有在亞洲經濟,特別是中國經濟快速發展產生了巨大輻射作用之後才真正顯現。白皮書指出,亞洲經濟的快速發展,給澳大利亞北部地區帶來了重大發展機遇。
2015年8月,中澳第二輪戰略經濟對話期間,兩國代表就舉行中澳投資合作圓桌會、探討兩國發展戰略對接和開展產能合作等達成廣泛共識。2015年11月,澳大利亞聯邦政府在達爾文市召開了“北部地區投資論壇”,多家來自中國的企業參會並達成合作意向。
目前,已有一些中國企業在北部地區租賃或收購大片農田、牧場,用以種植甘蔗和養牛,產品銷往中國,以滿足中國國內不斷增長的對高品質農牧產品的需求。蔡源認爲,目前亞洲、特別是中國對澳大利亞農產品的需求旺盛,農業在近年來一直是澳大利亞吸引外資的熱門領域,但與其他領域相比,澳大利亞對外資進入農業領域的限制更加嚴苛,如果政府能做出政策調整使外國投資更爲便利,將爲澳大利亞“北部大開發”增加推力。
澳大利亞正在從過去以礦業爲支柱的經濟結構向多元化轉型,“北部大開發”是其重要一環。中澳經濟互補性很強,經貿合作空間巨大,特別是澳大利亞加入亞投行、中澳自貿協定正式生效,使兩國的合作越來越緊密。當下,澳大利亞政府提出的“北部大開發”計劃與中國的“一帶一路”建設有許多契合點,兩者的對接將進一步拓展兩國合作的領域。
(本報堪培拉1月9日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