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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凱:我曾是中國駐古巴記者。在常駐古巴期間,我多次接觸過卡斯特羅。
古巴老百姓都直呼其名
在古巴,老百姓喜歡談論他們的領袖卡斯特羅,都親切地叫他『菲德爾』或『我們的司令』,而不是稱他『主席』或『書記』。古巴媒體也是如此,除非發布非常正式的官方新聞,一般都稱呼他『司令』或『總司令』,有時乾脆直呼其名——『菲德爾』。卡斯特羅身肩很多職務:古巴國務委員會主席兼部長會議主席、古巴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一書記、革命武裝部隊總司令。而對於這大多數稱謂,卡斯特羅似乎並不太中意,惟獨對『總司令』情有獨鍾。
起初,我覺得很別扭,問過很多古巴人:『你們這麼稱呼國家元首是不是太不禮貌?』而幾乎所有古巴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一愣,然後說:『我們歷來這麼稱呼他。』後來時間一長,我也漸漸覺得,稱他『主席』或『卡斯特羅』都似乎顯得疏遠了。
執政40多年,月薪不過幾十美元
今年8月,卡斯特羅將迎來他的八十大壽,有關他健康的傳言早就悄悄昇溫。美國中央情報局去年11月『診斷』說,卡斯特羅患上了帕金森綜合征,隨後,卡斯特羅5個半小時的電視講話使謠言不攻自破。美國最新一期《福布斯》雜志稱,卡斯特羅身價9億美元,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而事實上,卡斯特羅很簡朴。他出席正式場合不是身著傳統的橄欖綠軍裝,就是一身深色西服。執政40多年,他的月薪不過幾十美元。他曾說:『我無意要求增加工資,因為幸福不是建立在金錢基礎上的。我餓不著,衣服也夠穿。』
卡斯特羅的公務用車很普通,車隊有幾輛舊款的老車。他經常坐著他的『老爺車』來中國駐古巴使館,照他的話說是:『在這裡,身心都非常輕松。
2004年6月,卡斯特羅和他弟弟勞爾·卡斯特羅副主席應邀到中國大使館做客。在距離卡斯特羅不到五步遠的地方,我用相機對准了這位叱吒風雲的古巴『總司令』。他還是那身打扮:一身橄欖綠軍裝,寬寬的綠色軍用皮帶束在腰間,顯得整潔而精神;腳上穿的還是那雙黑色光亮的皮靴;手上戴的還是那只黑色手表。那是一只塑料機殼、塑料表帶的日產『精工牌』手表,售價不過30美元。『這塊表跟隨我多年,我不會輕易扔掉它。』卡斯特羅對我們說,眼中飽含深情。談話間,使館工作人員送上了飲料,其中有可口可樂和古巴自己生產的『你的可樂』。卡斯特羅說:『我還是喜歡我們自己的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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