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家庭的風格
“毛岸青離世了。至此,人們方纔驚覺,對這位偉人的兒子竟有些陌生。陌生到不知他長什麼樣,不知他生前在做什麼事情,不知他經歷的是怎樣的一生。許多人埋怨自己:爲什麼不去多關注他一些、多留意他一些呢?”有人發出這樣的感慨。
其實,這個家庭中讓人們感到陌生的又豈止毛岸青一人。看看毛澤東逝世30週年紀念日時毛家後人的合影——劉松林毛澤東長子毛岸英之妻 、毛新宇毛澤東之孫 、邵華毛澤東之子毛岸青妻子 、毛東東毛澤東重孫 、劉濱毛新宇之妻 、李敏毛澤東女兒 、孔繼寧毛澤東外孫 、孔東梅毛澤東外孫女 、李訥毛澤東女兒 、王孝芝毛澤東外孫 、王景清李訥的丈夫 。除了依稀熟悉的一兩個名字,除了少數殘留的記憶,對於這份名單,人們或許只有茫然。
這種茫然產生的緣由,李敏只一句話概括——“父親教育我們要夾着尾巴做人”。在這個家庭裏,也許只有江青可以不理會這句話,但毛澤東的子女們卻把它牢記在心。
李敏,1963年就與丈夫孔令華一起離開高牆大院、離開父親。從有自己的工作開始,李敏就再也沒有從毛澤東那裏拿到補貼,毛澤東的理由是:“人民給了你待遇,你就自己安排自己的生活。”而且說到做到。
多年獨立生活,李敏曾笑言,她很早就成功地把自己平民化了。她會爲了“自己上街、去公園,根本沒人會認出她”而感到欣慰。不過,這種欣慰的代價也充斥了普通人的酸甜苦辣,她記得因爲不會生火而薰得自己滿眼淚水,也記得最初煮米飯常常會做成夾生飯,面沒發起來就蒸饅頭,結果蒸成了麪疙瘩……
李敏的低調同樣影響了一對兒女。兒子孔繼寧,發起成立了北京東方崑崙文化傳播公司,女兒孔冬梅則創辦北京東潤菊香書屋有限公司並親自擔任董事長,也算各有所成。他們不約而同地把發掘紅色文化作爲自己的使命,但當着別人的面,在提到毛澤東的時候,他們卻很少直呼“外公”。
沉默寡言的李訥更不容易引起人們關注。1976年從江西帶着幼子返回北京後,這個家庭長期只能維持在溫飽線上。許多個冬天,他們會和普通市民一樣排隊購買定量供應的大白菜,然後用三輪車拉回家。李訥患有嚴重的腎衰竭,不過由於許多治療費用要自己出,她的病也就一直拖了下來。李訥獨子王孝芝初中畢業時,李訥態度強硬地讓兒子報考了外事服務職業高中。李訥認爲“社會實踐重於讀書”。王孝芝第一份工作是在長富宮做門童。然而,即便境況若此,李訥還時常感念父親對她的教導,假如不是他那樣嚴格,“後來我一個人帶着孩子,恐怕很難過得來”。
相對於毛澤東的兒女,反而是毛澤東的兒媳婦、毛岸青的妻子邵華,因其“女將軍”的身份——現任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百科部副部長,並擔任中國攝影家協會主席——成爲“第一家庭”後輩之中名氣最大的一位。
“不要把我掛在你們嘴邊唬人”,毛澤東的這句話,可以說,他的兒女做到了。
“他從小愛唱《東方紅》”
雖然不能與祖父相比,但37歲即已任正師級研究員的毛新宇,也算非常順利。論學歷,毛新宇比他祖父高許多。1992年從人民大學歷史系畢業後,毛新宇先是在中央黨校理論部獲碩士學位,繼而於2003年7月在軍事科學院獲博士學位,他的論文《毛澤東戰略進攻思想研究》入選全國優秀博士論文。如今,毛新宇已是軍事科學院戰爭理論和戰略部的研究員。
在許多有關毛新宇大學生活的回憶裏,有兩點使他頗具特色。
第一,非常節儉。多年以後,有昔日的人大學生撰文提及,在一次午飯期間,毛新宇不慎將湯灑在餐桌上,在別人想幫他再打一碗的時候,他卻把碗貼在桌邊,用食指將灑在桌面的湯刮到碗裏,說:“扔了可惜,這樣也能喝。”但這一細節終究無法確證。不過,毛新宇衣着十分簡樸經常被提及,曾有新生充滿好奇與神祕,追着老生問“誰是毛新宇”,得到的回答常常是“穿得最破的那個”。
第二,毛新宇對政治歷史興趣頗濃。毛新宇說話速度不快,但每每談及毛澤東卻能滔滔不絕。許多關於毛澤東的書,中國的、外國的,毛新宇多有涉獵,不過他直言“他不喜歡美國人寫爺爺的書”,裏面有太多“偏見”。
對於毛澤東,毛新宇充滿了敬仰。2006年10月,毛新宇曾應邀在廣州作了一場題爲《爺爺與長征——紀念中國工農紅軍長征勝利70週年》的專題報告,在這次報告會上,他說“爺爺”是自己心中“永遠不落的紅太陽”。
2003年12月26日,在毛澤東誕辰110週年的時候,毛澤東的重孫毛東東降生,對這個兒子,毛新宇喜愛有加。在毛岸青去世兩週後,有記者請毛新宇介紹一下毛東東的情況。毛新宇說,“他從小愛唱《東方紅》,喜歡看跟曾祖父有關的歷史片,而且,現在已經會背三到四首毛主席詩詞……雖然他沒有見過曾祖父,但是他跟曾祖父之間有一種天然的血脈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