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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坐西窗下,咖啡已半涼。平生甜蜜事,恰似口香糖。』
上海廣告公司的文員,北京中央民族大學的退休數學教授,留美的工商管理碩士,來自四川南充的打工者……這些聽上去完全不相乾的人,卻被一種傳統文化聯系在了一起——『舊體詩』。他們共同倡導一種新的寫法,把當代人們的普通生活大量引入舊體詩中,並相對於《詩經》裡的『國風』和白居易倡導的『新樂府』運動而言,給它起了個名字:『新國風』。於是,『手機』、『口香糖』、『短信』、『股市』等字眼紛紛綴入了全新的現代絕句、律詩之中……
詩友來自各行各業這個『新國風』圈子的創意核心人物叫趙缺,剛過30歲,但已經研習詩歌十多年了。他毫不諱言,自己並非出身書香門第,也沒有高等學歷,初中時忽然迷上杜甫、李白,就自己學著寫起來了,從此一發而不可收。他做過很多行當,當過推銷員,賣過報紙、香煙,後來因為詩纔顯露,被上海一家廣告公司招為文案。
在趙缺的倡導下,越來越多的寫新國風的愛好者聚集起來,通過現代網絡等聯系手段,他們的『詩蹤墨痕』遍及全國。有『咬牙腰漸折,挺頸步如飛』的老挑夫,『久無安定業,幸有動遷房』的小市民、『只羡同人開助動,月薪能掙一千三』的快遞員……有平民百姓們『多少悲歡上演忙,我是行人甲』的幽嘆、『小半精神謀客戶,七分心力應同人』的平庸、『職低怯問加班費,路遠堪逃壓歲錢』的無奈等。
趙缺的弟子、打工者杜斌在《七絕·打工雜感》中寫道:『一夜天涯千裡癡,嘉陵江月照空池。想來兄弟應忘我,我亦三年未夢之。』趙缺在一首題為《自嘲》的詩中寫道:『室陋哪堪敲大鼓,國強未許握長纓。老天欲我興詩道,遂使前途總不平。』
記者昨日電話采訪了趙缺,他透露說:『我出身寒微,寫的是現實,自然是站在普通勞動者的角度寫。我的詩有真實的生活體驗,容易讓大眾所接受。』
協助文懷沙編詩詞今年春節後,為了倡導『新國風』,趙缺離開上海開始北漂,機會果然降臨:國學大師文懷沙的得意弟子空林子閱讀了趙缺的詩詞作品後很喜歡,就推薦給文老。98歲高齡的文老對趙缺的詩詞非常欣賞,一次偶然的機會,文老托趙缺選編他一位朋友的詩詞,趙缺完成以後,文老很滿意,稱趙缺『可以在詩詞上當大家的老師』,還給趙缺起了一個響亮的表字:『無咎』。之後趙缺便留在了北京,協助文老做些詩詞編選的工作。文老還書寫了趙缺的兩句詩送給他:『眼高自可常翻白,頭大從來不戴冠』。趙缺透露說:『目前我正協助文老選編整理當今名家的詩詞,用傳統詩詞格律寫當代題材,有望出版一部當今詩詞經典作品。』
導致『國學庸俗化』?趙缺認為,中國的古典詩詞已經衰微了近800年,在眾多中國人眼裡,詩詞屬於古人所有,跟現代人的生活無關。『由於舊體詩嚴格的格律要求,讓很多寫作者敬而遠之,但並非現代人就寫不出那樣深沈、回味悠長的好詩。』
然而趙缺主張用現代人能接受的市場化方式推廣新國風,在北京的文化圈子裡,引起了『國學庸俗化』、『出賣詩詞』、『附庸風雅』等爭議,趙缺對此認為:『詩詞本來就是普羅大眾的娛樂形式,《國風》《樂府》在當時如果沒有人傳唱,就不會流傳至今。當代社會正處於市場經濟時代,如果詩詞能夠被大眾所接受,自然會帶來市場效益。我想把國學、詩詞推向市場,"新國風"不是詩詞的革命,只是傳統文化的繼承和發展。』(新聞午報周帥) (來源:新民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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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意思,也感興趣。怎麼與趙缺等人聯繫呢?我有QQ:348428979,想與他們認識。
